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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頂天也道:“此事影響頗大,你們這些后生也別多問,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說。”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頭。
小春只好不情愿的道:“那好吧,穆姐姐我們先走了。”
穆菲嫣道:“你去吧。記得晚上不要出門。”
小春哦了一聲跟著他們出了門。
等幾人牽著馬走遠,穆菲嫣一下頹廢的坐倒在太師椅上,她嘆氣:“還以為能一直安安穩穩的,哪想到那妖孽竟然回來了。”
蘇媚不知所以,問道:“穆姐姐說的妖孽是指什么?”
陳倉也哀嘆道:“唉,硬是冤孽啊!說起來十六年前你還是個小女娃,咋個會曉得呢?”
蘇媚一想,確實是,十六年前她不過是三四歲的小娃娃,就算知道也未必能夠記住。“那到底是什么事,會讓你們都如此緊張?”
云頂天卻道:“媚兒,你也去休息吧,有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蘇媚一噎,道:“是,那我先回去了。”
見沒有人留她,蘇媚知道他們是還有話說便走了。
等聚義廳里只剩下他們四人時,倒安靜的很。云頂天負手立在門邊看著遠處的景色,楊青坐在穆菲嫣對面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著酒,陳倉卻在大廳里走來走去。
穆菲嫣道:“老陳,你別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晃的我眼花。”
陳倉聽了又坐下,沒坐一會又唉聲嘆氣的連連叫喚。
楊青將酒葫蘆丟給他,“唉什么唉,喝酒。”
陳倉復又將葫蘆丟回去,“哪有哪個心情喝酒哦。”
楊青道:“不喝酒你待怎的?”
陳倉卻如同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我要是曉得該咋個就好咯。唉,看來是安逸日子過好狠了。你看嘛,現在咋個整,人是一個接一個的死。硬是心焦的很啊。”
云頂天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三人道:“事到如今,只有修書給峻極峰的那幾位了。”
穆菲嫣道:“當年鬧的那樣兇猛,卻也沒把紂魔滅了。封印的也不過是他的一些殘魂罷了,我早知道不能善了,卻沒想到來的這樣快。”
楊青也道:“成鋼的死換了十六年太平,算是好事嗎?”
云頂天卻道:“小春身份特殊,這一劫早晚會來的。修書吧!”
陳倉點頭,“看來只有這樣了。信也不肖寫了,我親自跑一趟吧。”
三人一想確實沒有陳倉親自去更好,都同意了。
當夜陳倉騎了一匹快馬從東門出了瓦當,當夜又有伏魔會弟子來報,瓦當花子洞的叫花死了兩個......
對于小春等人的去而復返,胡二丑沒有一點意外。他只說,還是給他們留了客房,就連洗澡水也備好了。
小春一肚子疑惑,懨懨的應了就跟著其他人上樓了。
胡二丑道:“放好東西下來吃飯,這都一大晚上了,人是鐵,飯是鋼。”
覃孤磊道:“打擾了胡叔叔。”
胡二丑扇著手里的蒲扇道:“說哪里話,都是一家人,勿見外。”
進了房間,小春將包袱一丟就往床上撲去。她始終覺得穆菲嫣他們有事瞞著她,而且這事還是爭對她。到底是什么呢?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藏在衣領中的玉玦突然發起熱來,小春一驚,連忙把玉玦拿出來。
那塊玉玦本是小春娘親生前的所有物,聽她師傅展鴻飛講,是靈物,可以佑她平安。玉玦本就帶著瑩瑩綠光,現在在小春手里玉色更潤,而且摸上去極為燙手。如果依師傅的話講,那這塊玉玦是不是在提醒她有危險?
小春記得她剛到峻極峰時,曾問過展鴻飛關于父母的事,展鴻飛自然是什么也沒有告訴她,只從她的包裹里找出這塊玉玦戴在她頸上對她說:“記住,這是你娘的遺物,此物頗具靈性,可護佑你。”
當時她還不信,一次她和蘭若幽去后山撿蘑菇,兩個小姑娘走到了密林里辨不清方向迷了路,那時玉玦就像現在這樣微微發燙。沒一會兩人就遇到了一條巨蟒,若不是遇到冷屠蘇,兩人險些被那條巨蟒纏繞而亡。而她的師姐蘭若幽便是在那時對冷屠蘇情根深重。
小春想,是不是玉玦在提醒她會有危險呢!她又想到穆菲嫣叫她晚上不要出門,是不是今晚會發生什么事?
小春不敢再想,把玉玦戴回頸上,出了房間去找蘭若幽。這事還是跟蘭若幽說比較妥當,畢竟以前這事她也知道。
去了蘭若幽的房里卻撲了個空,想來是下樓吃晚飯了。小春遂也下了樓。
除了小春憂心忡忡,覃孤磊也惴惴不安。他記起在峻極峰時,展鴻飛說過小春不是尋常的人,在她身上必定有著其他人沒有的隱秘,但到底是什么事呢,才會讓穆菲嫣再三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