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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蘭若幽卻說出這樣的話,實在令他費解,再說她不是說過喜歡他的話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又不愿意了?
“為何?”他不明白。[燃^文^書庫][www].[].[>
蘭若幽背過身去,“若是冷師兄只為了所謂的責任才要娶若幽,那倒真的不必了。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不是你的責任。既然如此,你還娶我做什么呢!”
他確實無心風月,他十六歲就下山闖蕩,因箭法出神,作風硬派被人送了個外號——千里追魂。四年來也不是沒有過女子對他暗送秋波或者簡單直白的表達愛意,但他都不動聲色的拒絕了,好男兒志在四方,怎可因為兒女之情就束手束腳,這是他的認知。
可是今晚卻出了這樣的事,是什么人暗算于他,他卻猜不透。本就是年輕氣盛的時候,難免因意氣風發(fā)從而得罪了別人。
“冷師兄請回吧,我想休息了?!碧m若幽見他久久不開口,心里早已涼了半截。雖然成就了好事,但見冷屠蘇如此模樣哪里還會覺得歡喜,心灰意冷之下就下了逐客令。
冷屠蘇頓了頓,道:“無論如何,這個名分我會給你?!彼灿X得再留下去畢竟不好,雖然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但還是陌生的很。
蘭若幽冷著臉不去看他,等冷屠蘇關上了門卻撲倒在床嚎啕大哭。門外的冷屠蘇自然是聽到了,他的眉峰緊皺,放在身側的拳頭緊了又緊卻最終選擇離去。至少他現(xiàn)在安慰不了她。
本該是一夜好眠,奈何出了這樣的事,諸葛錦,岳七秀兩人也是心事重重,無心睡眠。她們在想人生際遇都太過無常,這本是她的心愿卻成了他的心結。也不知好友現(xiàn)在是何心情,但是卻不是她們能夠幫的上的。
有人擔憂有人愁,這注定是個不寧靜的夜晚。
第二天,早飯時。
眾人都極有默契一樣,對昨晚的事都閉口不談,就連覃瓊瓊那個小丫頭也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大概也是覃孤泓吩咐過,只拿一雙撲閃閃的杏眼在蘭若幽和冷屠蘇之間瞄來瞄去。
小春其實也好奇的緊,但她記得覃孤磊的話,拼命往嘴里塞東西就怕一不小心問了出來讓大家都尬尷。
這次丹獄山之行,不僅鍛煉了小春的本事也鍛煉了她的心性,換做從前她是一句話都憋不住的。
蘭若幽看上去已經(jīng)恢復如常,面色平靜的喝著碗里的稀粥,只是一雙眼睛卻出賣了她的心情,不僅紅腫更有濃濃的黑眼圈,偏偏神色自若,毫不在意小春他們的眼神。
小春看的心疼,不知道昨晚她的師姐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事情,把那樣一個溫柔的可人兒變成了現(xiàn)在這般模樣。
正在氣氛沉悶到極點的時候,卻聽見樓上傳來踏踏的腳步聲,那人仿佛是故意,每走一步就要弄出聲響。小春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去看他。
小春一怔,是昨天遇到的那個黑衣公子,不應該啊,昨天她攔了他的去路,他倒是身輕如燕的很,今天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就在小春發(fā)愣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下樓來坐在他們旁邊的空桌上,清冷的聲音說道:“小二,給我來一籠包子一碗稀粥外加一壺好茶?!?
他悠然自得的四下環(huán)顧,卻在看到小春他們時掀唇一笑。
小春注意到冷屠蘇的表情在看到那個黑衣公子時就變得冷冰冰的,等那人在笑時,他放在桌上的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卻聽覃孤泓道:“怎么會是他?”
覃瓊瓊卻先小春一步問出來,“大哥,那人是誰???”
“凌洛北。”卻是冷屠蘇說了。
凌洛北?那是什么人?小春更加好奇了。
覃孤磊道:“傳聞這兩年江湖中出了一個性情古怪的刺客,做事亦正亦邪。武藝更是出神入化,找他下單子的雇主更是絡繹不絕。他心情好時可以分文不取的替你追殺仇敵至千里,若是他不愿意做你這樁生意金山銀山也不能請動他。而這個刺客就叫凌洛北?!?
小春聽后不由得多看了那凌洛北一眼,他已經(jīng)在閑適的吃著早飯,并不理會其他。
小春問:“什么叫下單子?”
覃孤磊又道:“江湖中有個專門替人解決麻煩的十赦堂,這個十赦堂經(jīng)營范圍十分廣泛,可以打探消息,可以刺殺仇敵,只要你出的起價他們都有專業(yè)的人替你解決問題。而這些有問題有麻煩的人要把所辦的事寫在紙上交給線人,再由線人轉交給十赦堂,這就是下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