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春炸毛了,叫道:“胡說,才不是,那……那是不小心。反正不是你說的那樣。”岳七秀卻哈哈大笑也不理小春抗議的眼神。小春雖說不在意,可仔細(xì)一想似乎也是這樣,雖然動機(jī)沒有岳七秀說的那么不純。一下就萎靡不振,懨懨的拔著地上的草。
諸葛錦見小春受了打擊,蘭若幽也因此放開了些,便道:“好啦好啦,你們啊!”繼而又笑道,“也是好事啊,小春有了覃師兄照顧。小幽不也是早對冷師兄芳心暗許了么,別悶悶不樂了。”幾人聽諸葛錦這一說也都覺得是事實,只有小春還在無力的抗議,“不是啊不是啊!”
蘭若幽算是默認(rèn)了,早在兩年前她就偷偷的對那個對待別人溫和有禮,無論面對什么事都處變不驚的儒雅少年有了點點情意,隨著時間的增長這種感情也月積日累。小女兒家總有幾分心事是藏不住的,慢慢的身邊這些人也都發(fā)覺了那么一點苗頭,而對諸葛錦幾人也都開誠布公了。
岳七秀卻道:“錦姐姐畢竟比我們年長些知道的事情是不一樣呢!就是不知道什么樣的男子能入了姐姐的眼。”諸葛錦一笑,看著那遠(yuǎn)處的綿山道:“此生怕是沒有的,現(xiàn)在浮萍亂世,妖魔橫生,我要像師傅一樣修仙成道,救濟(jì)世人。”小春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諸葛錦變得縹緲起來,如此遠(yuǎn)大而恢宏的理想真的離他們好遠(yuǎn)。
蘭若幽和岳七秀也是一怔,這個才華橫溢,色藝雙全的姐妹竟有如此廣闊的心懷實在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岳七秀吶吶的道:“女兒家畢竟也是要嫁人的,恐怕這次回到朝歌,我爹娘也要催促我了。”
四人當(dāng)中,小春最小,諸葛錦最大,但也不過是一歲的差距。岳七秀比蘭若幽略大幾個月卻比諸葛錦小上兩個月。而她也已滿了十六歲到了花季的年齡。岳家原本也是朝歌有名的望族,家中子女從文從武亦有。不過大戶人家都有的弊端岳家也有。
早在岳七秀還是孩提上峻極峰習(xí)武時,就已經(jīng)定下了一門權(quán)勢相當(dāng)?shù)膬号鲇H,說是等岳七秀及笄便操辦婚禮,可是岳七秀每每都用師傅說她技法未全還需修習(xí)一二為借口拖了這一年。
岳家父母本就十分疼愛這個幺女,孟鴿也時常說七秀練箭極有天賦,加之男方也才弱冠之年,便許諾岳七秀尚可再拖一年。而今岳七秀年滿十六余,這次下山歷練也是有心放她回家成就好事。
幾人都心事重重,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再說什么。隔了一會,諸葛錦拍拍岳七秀的手安慰她道:“就像你所說的一樣,女兒家畢竟還是要嫁人的。再者都是你父母安排好的,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等所有的事情了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做新娘子吧!”
岳七秀咬唇,她本想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根本連她的未婚夫是誰都不大記得了,更遑論那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憋了半天才說:“有時我也真是羨慕你和小春。雖然無父無母,但是有師傅和朋友也是極好的。”
蘭若幽聽了卻也再想,等她回了石橋鎮(zhèn),她的父母會不會也把她打包嫁了呢?
諸葛錦卻說:“有爹娘是好事,自當(dāng)惜福,我和小春是不得已。我們何嘗又不是羨慕你們。”
小春連連點頭,表示每次看師姐和岳七秀收到家書都十分郁郁和羨慕,她也想收家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