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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才是正常的反應,好過剛才那副不悲不喜的樣子。他反而笑了出聲,低下頭吻她的耳朵:“我是那種人么?”
“誰知道。”林又心嘟噥著,擰了擰他的腰,“你別高興,我才沒這么好哄。”
余安州靠近她的唇:“那你要怎么哄?”
“我去補覺。”林又心避開他,站起來,“醒的時候家里有一粒灰塵你就死定了。”
“……”余安州秒變苦瓜臉,望著她背影喊道:“都是體罰,換一種行嗎?”
林又心涼颼颼一回頭:“想得美。”
然后嘭地一聲,甩上了臥室門。
她一覺睡到下午四點。
醒來的時候,外面沒有一絲動靜。
撇了撇唇,心想那個大豬蹄子果然不會給她打掃衛生。
換了身衣服,開門出去,一抬眼就被嚇了一跳。
……這是她家的地磚嗎?
房子是租的,所以林又心沒有特別用心做清潔,自己平時倒也不會弄得很臟亂,大概每隔半個月找一次保潔,也有定期請專業收納,每次做完都感覺家里翻了個新。
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站在這里,有種穿越了的錯覺。
地面磚像是拋光的鏡子,踩一腳都怕滑倒,踢腳線上一塵不染,連頭頂的燈都仿佛亮了幾個度。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望了一圈,從地面磚到吊燈,入眼的所有陳設都像是新買的一樣。
沙發墊和地毯也換了,原來那套沙發墊洗好了掛在陽臺上,地毯也是洗過的,鋪在陽臺上曬太陽。
人卻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茶幾上用蘋果壓著一張紙條:朋友聚會,十點前回來。
林又心撇了撇嘴,拿手機發了條微信:【九點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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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麻將桌上大殺四方的男人一抬眼,正好睨見桌角手機閃動的一條消息。
笑了笑,用小拇指敲出去一張:“我吃完飯打兩轉就走了,不跟你們去KTV。”
“干嗎不去?”徐川宇抖著煙灰,斜眼看他,“您這當年大名鼎鼎的一中張學友,少誰也不能少了您啊。”
余安州淡淡解釋:“不好意思啊,家里門禁九點。”
另一位牌友輕嗤一聲:“少來,誰不知道你余少現在是被家里趕出來的可憐蟲,還門禁,門鑰匙都沒有了吧?”
徐川宇夾著煙笑道:“別說這么難聽嘛,那叫挫折教育。”
“你倆就繼續唱雙簧,反正我八點得走。”余安州波瀾不驚地說,“過了九點女朋友不給開門。”
眾人摸麻將的手都僵住了。
“你?女朋友?”
“你哪來的女朋友?”
“不是,哪個妹子這么想不開?”
“這我作證啊,前幾天找我借錢買鉆戒求婚來著,不過后來沒音訊了,我猜是人家沒答應嫁給他。”徐川宇夾著煙抬抬手,“或者說,這就是他刻意營造的假象,為了讓我們相信他有女朋友。”
余安州神色平靜:“我有那么無聊?”
徐川宇:“我就想知道那戒指的錢你什么時候還我。”
“一個戒指就讓你徐大少念念不忘了?”余安州睨他一眼,“十八歲那年你拉著我去澳門,我不讓你去賭場你非去,輸光了想跑,被老板從賭場追了幾條街,差點剁手指,后來我去撈人給你墊的七百多萬你到今天還沒還我吧?”
“那不是我不還,是你自己不要的啊。”徐川宇連連為自己辯解。
“沒錯。”余安州扯了扯唇,“我就是故意要你欠著我,這樣我一想到就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