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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松開:“感情是不能強求的。”
余安州瞇起眸:“你沒有強求。”
“我的意思是,
”林又心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說,
“其實我可能沒那么喜歡你。你知道喜歡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經常會變的,我可以今天喜歡一只貓,明天喜歡一條狗,我今天喜歡你,
明天不一定還喜歡你。”
余安州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林又心手指不停地搓著被套,半晌后才有些內疚地說:“其實我這個人吧,就挺想一出是一出的,小時候搶我妹的玩具,想搶就搶,搶完不想要了,扔掉也不還給她。”
余安州涼涼地勾起唇:“那你的意思是,你得到我之后又不想要了?”
“也不算是這個意思。”林又心猶豫地點點頭,“不過,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余安州望著她,眼里仿佛燃著星火。
林又心被看得眼皮發顫,扎著針的手背都隱約能感覺到血管一下一下的膨脹收縮:“你生氣了么?”
他望著她沒有回答,長達三分鐘的對視之后,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從來都是這樣,把感情當作兒戲?”
林又心輕輕地咬住唇,好像一直以來所堅持所尊崇的,在內心深處供仰著的價值觀,肉眼可見地被撼動。
男女之間的感情,在她看來本就是不能當真的兒戲,這種感情是注定不會長久的,越是當真,最后越被傷得體無完膚。每一個在失敗婚姻里煎熬著的女人,都曾經對男人的愛深信不疑。
可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這還是第一次,不忍心對一個男人殘忍。
余安州定定地望著她,起身再轉身。
她以為他要走了,在被窩里不動聲色地舒了口氣。
當看見旁邊的陪護床被支棱起來,驚得眼皮一跳:“你干嘛?”
“昨晚沒睡好,補個覺。”他坐上去,意味深長地盯著她,勾了勾唇,“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你怕我對你做什么?”
林又心猝不及防的被哽住。
很不習慣他這樣說話,有點懷念以前,這家伙一棒子打不出個屁來的模樣。
“哎。”她垂眸看向那個閉眼躺著的男人,“今天工作日,你曠工啊?”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聲。
林又心無情地說:“你就算是來探病,我也不會幫你說好話的,聽說你們部門曠工扣五天工資……”
“我有更重要的事。”
清淡里夾著繾綣的嗓音飄過來,好像一片葉子飄落在平靜的湖心,激起一圈圈波紋,朝四面八方散開。
她不自覺攥緊了指頭,咬住唇。
他單手枕在腦后,愜意地躺著,陪護床對他來說有些短,于是他一條腿稍稍傾斜出床外,另一條屈起來折成一個三角形,褲邊也被抻起了些,露出一截腳踝和白色的襪子。
無論從任何角度,擺出任何姿勢,這都是一副無可挑剔的完美軀體,讓人挪不開眼。
林又心強忍著不再看他,閉上眼睛,想著稍微瞇一會兒,結果沒多久就睡著了。
醒的時候不知道是幾點,陪護床收起來了,他坐在床邊看美食雜志,林又心遠遠地望見一片紅色,好像是龍蝦大餐。
肚子里的饞蟲抵御不住誘惑,突然叫了兩聲。
男人先是轉頭看了眼她的肚子,然后看向她,眼里有著若有似無地戲謔:“餓了?”
林又心在被窩里揉了揉肚子,雖然還有些隱隱的痛感,但饑餓的感覺更明顯。于是指著他手里的雜志說:“我想吃泰安樓的油燜大蝦。”
“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