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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寞然看了跟前人幾秒,突然一把將門關了起來,站太前面的葉思梁險些被削掉鼻尖,她驚魂未定地喘著氣,端在面上的一派間適全然消失,緩過神來后,她忿忿地抬手猛按電鈴,邊按邊朝一邊的對講機喊道:
「廖寞然你干嘛啊!我是來跟你談工作的,你就是這樣對合作伙伴的嗎?」
本來已經拿起手機要打電話給警衛的廖寞然聽到她那話,手一頓,猶豫了半晌還是走了過去,將大門拉開一小條縫,露出半張臉,像是防賊一樣的看著葉思梁說:
「什么工作?」
然而葉大小姐看到廖寞然這態度,火氣霎時涌了上來,語氣轉而惡劣:
「喂,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媽媽說要對陌生人有警惕心。」
廖寞然平鋪直敘地吐出這么一句話,那說話的模樣特別像某個姓段的傢伙,葉思梁的臉色瞬間黑成了包公,可廖小助理并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又開口道:
「所以我和你有什么工作要談?」
葉思梁吸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中迸出:
「我和你之間,難道只剩工作可以談嗎?」
廖小助理不語,直接動手關門,眼看大門又要闔上,葉思梁忙一腳擋到大門邊,喀擦一下大門夾上她的腳,疼的葉大小姐倒抽了口氣,廖寞然忙推開門,急慌慌的蹲到她身側,緊張地檢查她的腳邊道:
「哎哎哎,你干嘛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個唱跳歌手,怎么總是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那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熟稔的擔憂,明明是譴責的語句,可葉思梁聽著卻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著廖寞然的眼神染上些許懷念,廖寞然一抬頭冷不防地迎上了這樣的目光,身子不禁一顫,她觸電似的放開葉思梁的腳踝,深吸口氣,擺正神情開口:
「葉小姐,如果有公事要說的話......」
話到這她咬咬唇,看向葉思梁的腳,終究沒有狠下心:
「那就進來里面慢慢說吧。」
于是葉思梁臉上的笑容越擴越大,甚至有淹沒眼睛的危機,彎成了兩道月灣的眼訴說著她此刻愉悅的心情,可廖寞然卻沒再多看,轉身就進了門,看著葉思梁那表情,她總覺得自己像是始亂終棄的壞人一樣......但明明做錯事的人,從來就不是她啊。
廖寞然懷著復雜的情緒進了門,進廚房倒了杯水給葉思梁,見那人還在客廳四處游蕩,她忙走近幾步,不加思索的推著葉思梁的肩往沙發走去,一把將她按到座位上,邊念叨句:
「腳都受傷了還亂跑,是想就此歸隱山林嗎?」
沒想她都這么說了,那以往總是不可一世趾高氣昂的傢伙,竟低頭默不做聲,許久,低低的說了句:
「如果是和你,我愿意。」
廖寞然眨眨眼,一時間沒意會過葉思梁在說些什么,嗨皮卻選在這時大聲吠叫了起來,并兇猛地朝葉思梁撲了過去,廖小助理見狀忙飛身過去撈住了突然失控的嗨皮,最近這小柯基被她養的挺好的,圓嘟嘟的,廖寞然費了好大的氣力才將他制了住,可嗨皮依舊吠個不停,她不好意思的向葉思梁搖搖頭說:
「那個,嗨皮比較活潑,看到人比較興奮......」
可她話到這,嗨皮卻像反駁她的話一般,更用力的吠叫了好幾聲,表達他的抗議之情,廖小助理有點尷尬地抓抓頭,但葉思梁不甚在意的聳聳肩說:
「沒事,你什么時候養柯基了?挺可愛的啊。」
「嗄?噢,不是,她是語凝養的,現在讓我帶。」
話到這廖寞然還伸手拍了拍嗨皮的腦門,那小柯基相當沒節操的踢了兩下腿,耳朵往后仰了仰,卻還是沒忘記要對葉思梁敵意滿滿的叫一聲,葉大小姐的表情僵了會兒后,目光上上下下的掃了嗨皮幾眼,呵呵了聲后說:
「我突然覺得,他是不是有點圓啊?」
而后成精了的嗨皮又叫得更大聲了些,可葉思梁完全不受影響,斜眼瞥瞥后又加了句:
「屁股還有點大。」
廖寞然聽著嗨皮的叫聲,總覺得似乎聽得懂這傢伙在叫什么——我那是前凸后翹渾圓飽滿不是胖!
她見一人一狗對罵的不可開交,想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公事都還沒談呢,于是她彎身一把抱起嗨皮,艱難地朝葉思梁揮揮手說:
「等我下,我帶嗨皮進去。」
她亦步亦趨,好不容易將伙食良好的柯基整尊端進了房里,剛放下柯基松口氣,卻在抬頭看到桌上的筆電時驚覺了一件事——
她居然忘記段語凝和柳青卿還在線上!
廖寞然三步併作兩步跑到桌邊,卻只看到一臉尷尬坐在電腦前的柳青卿,她眨眨眼左右看看,卻沒看到段語凝的影子,她知道自己不該多嘴,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