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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柔盯著波光粼粼的海面,第108次嘆氣。
后悔,太后悔了!
她為什么要答應朋友出來搞什么“漁家樂”,海釣的樂趣沒找到,光是暈船就夠她吐得天旋地轉,還有這么大的太陽!
曉柔更努力地往陰影里縮了縮。
才出來兩天她就覺得自己黑了一度。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穿泳衣的。
曉柔進行完360°立體環繞式后悔后,再次嘆了一口氣。
現在后悔也沒有用了,他們今晚還得在這座小島上度過一晚。曉柔遠遠地看著在沙灘上玩的很興奮的朋友,決定自己還是先回船上躺一會兒吧。她既不想去曬太陽,也不想留在這里喂蚊子。
曉柔撐開遮陽傘,小心翼翼地朝著停在島背面的船走去。
這次他們出來海釣是直接包了一戶人家的海船,除了今晚要在這小島上過夜外,之前的吃喝拉撒都在那小船上解決。先前曉柔心里還有些抱怨小船不夠舒適,現在和在荒島上睡一夜對比,那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曉柔考慮著晚上要不要還是回船上睡好了。
就在曉柔神游的時候,她覺得腳底一滑,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
曉柔坐在地上痛呼。
她的眼淚都摔出來了。
曉柔坐在地上緩了好久,才發現自己的涼拖被鋒利的石子給割斷了,難怪她會摔一跤。
她怎么就這么背啊!曉柔在心里哀嚎。
曉柔泄氣地揉揉屁股站起來,踮腳望了望只能隱隱看見點影子的小船,發愁是要赤腳繼續走呢還是赤腳走回去呢?如果可以的話,她兩個都不想選啊!
現在快到了一天最熱的時候,土地都被曬的干硬,那些小石子也被曬得滾燙,還很鋒利,赤腳走在上面肯定又燙又疼。
曉柔望前又望后,都要絕望了。
她悲催地摔在了一個正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不管是繼續走還是走回去都是一段不遠的距離。
曉柔欲哭無淚。
不過,就在她要絕望的時候,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從曉柔背后響起,落在曉柔耳里簡直宛若天籟。
“你怎么了?”一口帶著濃重方言味的普通話響起,卻聽得曉柔高興極了。
曉柔抬頭看向從遮陽傘邊緣探頭出來的黑小子,開心的臉上都要發出光了。
是船長的兒子!
那又黑又高的少年撓撓自己的寸頭,不太好意思盯著只穿著兩件式泳衣的曉柔。
她的皮膚更真白啊!
黑小子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一定臉紅了。
不過曉柔一點也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紅色來,她撇撇嘴,沖那少年道“小羅,我摔了。”
或許是因為長年在海上勞作的原因,羅姓少年曬出了一身黝黑的膚色,雖然不能與黑人相比,但絕對不亞于歐美人那種美黑過的古銅色肌膚。至于船長大叔,那黑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摔了啊。”姓羅的黑小子怕她受傷,蹲下來查看她的情況,看見她那破損的涼拖,就知道她是因為什么摔的了。
“你是要回船上嗎?”小羅問她。
“嗯嗯嗯。”曉柔拼命點頭。
小羅站起身,瞇起眼估測了下海船離這的距離,背對著她再次蹲下。“你上來吧,俺背你回去。”
“這不好吧?”不用自己赤腳走過去曉柔當然高興,但是同時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沒關系,俺力氣大,背你不重的。”黑小子做慣了重活,她這點體重對他來說的確算不了什么,“而且這島上的路不好走,你赤腳的話肯定要劃傷的。我們這次出來沒有帶什么藥,現在天氣這么熱,你要是受傷很容易發炎的,那樣就更麻煩了。”
曉柔一聽,立刻就乖乖趴上少年的背。
“小羅,謝謝你。”
她的氣息就吐在他的耳邊,小羅耳朵一熱,希望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耳朵也紅了。
小羅的力氣果然很大,即使背著曉柔也能走的又快又穩。曉柔看他這樣,其實有些惋惜。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小羅今年才滿18歲呢,卻已經出來幫他父親干活卻整整兩年了。曉柔出于同情悄悄問他還想不想繼續上學,如果想的話,她可以做一些資助給他,不過被小羅拒絕了。
“俺腦子笨,學習學不進,早點出來還能多掙點錢,爹娘也能少辛苦些。”小羅對她的好心表示感謝,不過他也表示自己雖然學習不行,但是自己有手有腳,一樣可以賺錢養家,倒是讓曉柔覺得有些懊悔是不是提的太隨便了點,讓人家誤以為自己在施舍。
窮人也有自己的自尊心,小羅的拒絕讓曉柔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在小羅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回到了船上,船長并不在。小羅猶豫了下,把他背到他和爸爸的房間里。為了給客人們休息的空間足夠大,他們父子睡覺的房間并不寬敞,除了一張床,連空余坐的地沒有,小羅只能讓她坐在他們的睡床上,笨拙又實誠地解釋道“你們都出去了,船上的空調就關掉了,這樣可以省點電費。現在你們房間太熱了,你現在進去肯定會中暑的。俺去給你開空調,你先在這里坐一會,這里有電扇,等房間涼了,你再進去。”
曉柔見他扭頭要去開空調,趕緊攔住他。
她現在更不好意思了。
都怪她擅自跑回來,還麻煩人家這么多事。
“沒關系沒關系,不用去開了,我吹一會電扇就好了。”
小羅則表示空調裝起來就是給客人用的,他們是已經習慣了,曉柔這樣的嬌小姐呆在這種悶熱的船艙里十有八九是要中暑的。說著他就跑去客人的房間把空調開了起來。
本來曉柔對船上有些簡陋的條件還有些抱怨,現在什么怨言都不敢有了。
其實小船上的空調已經十分老舊了,制冷效果明顯不行,但怎么也比外面要涼快。在空調房里呆了一會兒,曉柔就有點犯困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曉柔再睜眼是被熱醒的。
房間里的空調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曉柔熱的一身都是汗。她伸手抹了抹脖子上層層的汗,一甩手,地板上瞬間多了好幾個水印子。曉柔拿過床頭的空調遙控器,按了幾個鍵都沒有反應。難道是壞了嗎?曉柔決定去找小羅。
小羅的門口也沒鎖,曉柔一轉門把就推開了門。
“小羅,空調好像沒有用了……”
曉柔才推開門就被眼前的場景嚇得瞪大了眼睛,而被她突然開門進來嚇到的小黑也驚恐地看著她。
他、他、他……
他怎么在自慰啊?!
曉柔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尷尬的時候過。她有些后悔怎么這么沖動就直接開門進來了,要是提前敲敲門就好了!啊啊啊啊啊,他怎么會在擼管啊!
不過到底是才十八的小年輕,即使是被曉柔突然闖進門嚇到也沒有給嚇萎了,還被握在主人手里的肉棍子甚至抖了兩下,對著曉柔點頭致意。
小羅整個人都嚇僵了,只傻乎乎地保持著擼管的姿勢,愣愣地和曉柔對事,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到底是比他要大一些,也不過才20的曉柔自認是“姐姐”了,只能強撐著尷尬抖著聲音開口打破尷尬的局面“你、你在干嘛?”
曉柔才問完就后悔了。
在干嘛她看不出來嗎?簡直就是一個蠢問題。
不過小羅的回答倒是讓曉柔意外。
“俺在、在想你。”小羅又羞又愧地低下頭,但是回答卻很直白。
剛才他背她的時候,她那兩顆軟綿綿的肉球在他背上磨來磨去,他一下子就有感覺了,還好褲子穿的比較寬大,她也沒有發現自己褲襠里的異樣。只是等曉柔回了自己房間后,小羅背后那被摩擦過的感覺還是久久不散,褲襠里的肉棍也越來越硬,再寬大的褲衩都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大包,小羅想索性擼一把,就解了褲子,把那腫的老大的肉柱拿出來,閉著眼一邊想著曉柔的模樣一邊上下搓揉起來。
只是他正擼著興起卻就被他性幻想的當事人撞破,老實孩子羞愧地垂著腦袋不敢看她。
被純情少年突然表白的曉柔反倒起了點逗弄的心。
其實小羅長得挺好看的,身材高大,濃眉大眼,才十八就胸肌腹肌哪里都不缺了,被陽光曬得古銅深棕的肌膚散發濃濃的雄性荷爾蒙。
就連那里……
曉柔偷偷快速地打量了下小羅的那里,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對自己的好色感到害臊。
那里……也好大。
不過這么高高壯壯的一個少年被她抓包自慰現場后,沒有勃然大怒反而是純情地低頭告白,這種反差就好像一個威風凜凜的德牧卻垂著耳朵在你面前撒嬌賣萌一下,反而讓曉柔生出點憐愛的心情來。
她走近房門,反手將門關上,故作生氣狀,叉腰道“你怎么可以想我?”
“對不起!”小羅立馬認錯。
哎呀,純情boy真可愛。
曉柔更起了壞心。
“那你想我做了什么?”曉柔追問。
但小羅能道歉卻不敢把他腦子中那些過分的性幻想告訴她,那太羞恥了!
“你想我這么做了嗎?”曉柔邊問小手就包上了他的龜頭。
嘶,真燙。
小羅又驚又喜,傻愣愣地看著她,結巴了半天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呆頭弟弟。曉柔嘻嘻笑著,拇指惡作劇地捂住他的鈴口來回搓揉了兩下,刺激的小羅閉眼驚呼了起來。
曉柔感到了指尖有一點點粘液。
她挪開手指,看到那龜頭的馬眼吐出來一溜兒清液。
嘖嘖,真經不起刺激。
從來都是被調教的曉柔第一次嘗到了調教別人的滋味,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可太興奮了!
她魅惑水手的塞壬般,岔開雙腿跨坐在小羅結實的大腿上,嘴里吐出的話也像摻了蜜一樣,誘惑地小羅暈暈乎乎,她問什么就傻乎乎地回答什么。
曉柔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握住他堅硬的肉棒,輕柔地上下擼動起來。她湊在小羅的面前,惑人的女兒香直鉆他的鼻孔。
“那你還想著我做了什么?”
曉柔面上笑著,心下卻在暗驚。這弟弟的“弟弟”可真粗啊,她一只手都快圈不起來了。
“想、想……”小羅“想”了半天,才聲如蚊訥的說道“想摸你的奶子。”他剛剛就在幻想自己在揉她那對大白奶子。
“什么?”
曉柔一個反問讓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小羅頓時泄了氣,再也不敢吭聲。不過曉柔還是聽清楚了他說的什么。她妖媚挺了挺自己的高聳,“那……你現在想不想摸?”
小羅簡直要被這一連串的餡餅給砸暈過去了。
其實他現在是在做夢?
如果是做夢的話,那他放肆一點應該也沒有關系吧。
他也沒回答曉柔的問話,只伸著顫巍巍的手放到曉柔那雪白的乳丘上,慢慢、慢慢地將一只奶團握實了。
好軟啊,小羅捏了捏手中的奶團,他想,天上的云也就不過如此吧。
溫軟的手感除了讓他爽以外還提醒著他,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他也能碰上這樣的艷事!
小羅立刻激動地捏緊手里的奶子,疼的曉柔嘶了一聲,嗔罵道“臭弟弟,輕點捏。”
“對對對、對不起。”小羅依然激動的語無倫次,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立刻放緩下來,輕柔地揉動起她的兩個雪團來。曉柔舒服地瞇上眼睛,仍由他換著花樣的摸兩顆奶。
曉柔摸著黑小子的硬棍,而那黑小子揉著曉柔的奶子,兩個人歲數相近的男女就這么相互慰藉起來。
不過淫欲的膨脹也漸漸泡大了小羅的膽子,他偷偷地看了眼閉著眼睛享受他撫摸的曉柔,趁著曉柔看不見,順著泳衣的邊緣,悄咪咪地伸了進去,這回沒有那輕薄的泳衣阻隔,他零距離地抓住她的奶。
這更舒服了!
小羅幾乎要為這極品的手感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