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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潺潺,曉柔簡直都要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不知今夕是何年,更別說是禮義廉恥了,在床上除了叫床和求饒,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就這樣,陳巍峨和曉柔就過上了床下叔侄床上夫妻的日子。
曉柔到底是有些體弱,受不了叔父沒日沒夜的操弄,叔叔也需要干活養家,于是兩人默契地規定白天叔父外出干活,曉柔休養生息,晚上叔父就抱著曉柔大干一場,發泄中年男人旺盛的欲望。
就這么過了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曉柔無意間瞥到放在行李箱一起的畫架,才想起到鄉下的另一個目的。她的寫生還一筆沒動呢!
白天叔叔不在,手機也被沒收了,像她這種低頭族簡直是無聊到爆,不如到山上去寫生,還算做點正事呢。
曉柔就這么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這天曉柔目送叔叔的大卡遠去后,回房間迅速地整理好畫畫用工具。帶整個畫架太重,曉柔就背了塊畫板。
叔叔偶爾會回來吃午飯,曉柔怕他中途萬一回來她人還沒從山上下來,誤以為她跑了,出門前還貼心地在餐廳的桌子上留了個字條告知叔叔自己上山畫畫去了。
其實,曉柔有一瞬間的猶豫想要逃跑過。白天叔叔不在,正是逃跑的好時機。可惜叔叔早就防著她這一點了,沒有錢,沒有手機,叫不到車,以她的腳程走三天她也走不出這大山,況且這深山老林的,她一個人逃跑也害怕野獸壞人。
徹底想清楚這些后,曉柔把最后一絲蠢蠢欲動踩回了心底。她要是跑得了那還好說,這要是被叔叔抓回來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清晨的大山空氣清新怡人,豐富的氧含量讓曉柔覺得神清氣爽。她要去的地方叫娘子湖,村里的傳說是天上的仙女娘子下凡洗澡的地方,是這山里的地標之一,湖光山色很是秀麗,就是藏得有點深,曉柔還得爬一段山路才能找到它,不過好在那條通往娘子湖的山路還算平緩,曉柔覺得自己爬上去并不算困難。
曉柔七拐八拐過幾戶人家,和早起的鄉民過打過招呼,直奔那山路而去。
“這不是曉柔嗎?這么早上哪去啊?”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曉柔扭頭一看,隨即打招呼道“虎子伯,早啊。”
這個男人曉柔非常熟悉,他是爸爸的發小之一,年齡比爸爸稍微大了幾個月,也算地上是自己的長輩了,于是曉柔叫他伯伯。虎子伯的大名叫陳虎,虎子是伯伯的小名,本來于情于理曉柔應該喊一聲陳伯的,但這兒姑且也算是曉柔的老家,全村上下基本全姓陳,如果真要叫陳叔陳伯,那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了。而且小的時候她不懂事,跟著爸爸一起“虎子虎子”的叫,懂點事后才知道不好意思,便改口叫了虎子伯。
陳虎穿著一件白色棉背心,正站在自家門口抽煙,看見一個嫩生生的小姑娘由遠及近。黑亮的頭發扎成一個高馬尾,輕薄的絲綢襯衫勾勒兩團渾圓的弧度,最妙的是短褲下那一雙又細又直的長腿,光看大腿上那白的發亮的軟肉,陳虎覺得自己的大屌已經要支起來了。
但陳虎努力穩住自己的邪念,他熱情地招呼曉柔“早飯吃過了嗎?沒吃上伯伯家吃去啊。”
“吃過啦!早上涼快,我要上山去娘子湖畫畫呢。”曉柔舉了舉手中裝了畫板和各種畫紙工具的袋子。
“哎呀,那可真是不巧。這幾年你都沒回來,都不知道原來去娘子湖的那條路因為去年下了一場暴雨發生滑坡給堵沒了。”
“啊,那可怎么辦?”曉柔大吃一驚。去年那場暴雨她還有印象,好多地方都發生了山體滑坡,但她沒想到的是,居然連這兒都滑坡了。
陳虎夾著煙的手擺了擺,“沒事,村里還有另一條路,你小孩子不知道,等伯伯回屋和你伯母說一聲,我帶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