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見膨脹的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題我是做過的……李鳴瑾筆頭一頓,只覺得無數思緒涌上心頭,混混沌沌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他抬頭望去,只覺得這大殿宏偉廣大,但卻有七八分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兒,不過他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在考一場正常的試。
李鳴瑾踟躕片刻,突然想到在一月之前,友人黃惟寧曾像他透露過考城隍的事情,莫非那日的請求正應在今天?
他想通了關節,心中也收起一份忐忑,于是回憶著自己夢里的文章,再將那日猶有不足之處加以潤色,筆走龍蛇,看的身邊同為考試之人一陣嫉妒。
江希夷手握著一塊玉板,饒有興致的看向下方考試,這場梓州城隍選拔共有七位考生,其中只李鳴瑾一人為活人,其余六人皆是陰鬼。
這世上城隍考試,乃是一件極為公平的事情,無論活人鬼魂都能參加。其中鬼魂參加的條件,首先不得是本地陰司官吏,不然有舞弊之嫌,只得方圓百里之外,陰差鬼吏考核年年為【上】者,才能有一次機會。
而陽間活人想要參與這城隍考試,首先得是身有陰德福德、無有罪孽加身之人,還得有江希夷這樣的人薦書以贈,方才能有所機會。
除此之外,參與者還得參與城隍考試,刷掉胸無點墨、目不識丁之人,再經由文武判官、灶神尸神、土地上仙等上官進行問詢,最后才能擔任城隍職位。
因為候城隍走的匆忙尷尬,文判為了遮掩丑事,特意加急加快開展的考城隍之事,因此宣傳的范圍不大,參與者也極少。
江希夷比李鳴瑾早來半個時辰,他作為李鳴瑾的薦主,自然得親自前來觀摩考察,憑借著文判贈與的賠罪請柬,他直接就被請到右排首位,正在這文判對面。
見到考試開始,一眾考生奮筆疾書之際,一個白胡子老頭才慢慢的走了出來,從末座開始向各位來客寒暄招呼,一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才對著江希夷拱了拱手:“可是那位居住梓州王家的法師高功?”
“判官謬贊了,不敢稱高功,不過一末學后進而已,乙木宮江希夷。”江希夷介紹自己,仍然是那大楚并不存在的乙木宮。
但文判見多識廣,看了看少年頭上那好似蓮花綻放的道冠微微一顫,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江仙長那日齋醮水官,引動八百里水元靈氣,西南地界鬼神陰司無不驚嘆,真乃天師手段。”
“仙長若不能稱高功,只怕這大楚天下,就數不出幾位得道全真了。”
江希夷一場齋醮,劈死了一位武判,嚇死了一位城隍,一時間只剩自己這光桿司令,文判是又敬又怕,如今又見了那‘三清嫡傳、元始蓮花’的蓮花冠,心頭暗暗發誓這位得罪不起,千萬要伺候好了。
文判又是寒暄奉承幾句,倒是讓江希夷那封著夜游神的小瓶子都取不出來,他本是打算今日借著這個機會,前來討要一份‘黃泉水’做賠禮的。
如今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就不好問罪了,江希夷將話題扯回考城隍之事上:“請問文判,你看今日考城隍之時,哪位能有把握?”
文判心底咯噔一聲,這不會是要自己舞弊吧?考城隍這事可是干系一城陰司秩序,他也不敢插手啊?
不敢他看江希夷眉目清正,不似作偽,大概是真的對這考試有所興趣,于是為他介紹下來:“這考城隍之事,雖是由老朽引動,但關系的卻是陰司正神之責,不可輕動。”
考城隍之卷,需得由八位考官分別閱卷,給予不同的分數,每位考官司職不同、身份不一,絕難提前串通。
文判為江希夷引見起了在場賓客,原來這八位考官,分別是這梓州城的文判自己、梓州城外福的正神土地公、梓州城內灶君司命,城內夫子廟廟祝,梓州三尸神君彭踞,梓州日游神、夜游神,乃至于梓州城隍。
正常的考城隍儀式,不可能是在就任區域的城隍廟考試,因此考官還有異地的日夜游神、判官城隍,結果這次開展的匆促,只得本地的官員進行考官……甚至連候城隍本人都不在了。
“八位考官缺其二,夜游神也失蹤了……”文判嘆了一口氣,朝著江希夷行了一禮:“江仙長也是有道全真,名列道箓的真人,在陰司地位等同仙人,可否身兼一職,做一做這考官。”
他向江希夷介紹到,這道箓有名的弟子,都是有凡間教門青詞上書,名列九天之上過的,相當于半個神仙戶口,因此才能以一張符箓引動鬼神效命。
如今夜游失蹤、城隍隕落,文判病急亂投醫,竟然想讓江希夷來做考官。
江希夷連連推托,這李鳴瑾好歹也是自己引薦的人,然后自己再做考官,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就算他不幫忙作弊,日后說出去難免丟臉。
文判勸了又勸,江希夷執意不肯,這老頭也不敢把他惹怒了,只得去請另外一個候選人,這候選人也是道門真傳,身份不低,雖然不曾名錄道箓,但是身份勉強足夠。
江希夷剛松了一口氣,就見到判官從后院清出一個人,這人長得和考生有七八分相似……舞弊的感覺更嚴重了。
“黃道友……你怎么也來了?”江希夷嘆息一聲,這還真是山不轉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