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梁思聞摟著脖子嘟嘟囔囔,聶哲遠臉上被酒精熏出來的紅怎么也褪不干凈。
微涼的海風,微醺的傻瓜,氣氛剛好,適合大膽告白,適合青澀親吻,如果這些都不敢的話,至少適合偷偷做點什么。
但十七歲的聶哲遠忍住了,什么都沒做。
回到民宿,他把梁思聞扶到床上,無視他蹬掉褲子的舉動,幫他蓋好被子,然后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外面一點點亮起來時,聶哲遠醒了,拿出帶來的作業,完成了一套理綜卷子,對完答案后出門,給梁思聞買早餐。
十七歲的聶哲遠擅長所有科目,語數英生物化,因此被同學稱為“滅絕式學霸”。
但除了書本知識之外,他最擅長隱藏。
?
端午節假期頭一天,剛好趕上聶哲遠調休,他和梁思聞到超市采購,打算買好東西一起去家屬院看梁大夫和聞大夫。
他推著購物車,走到膨化食品的貨架,拿起一包薯片,問梁思聞:“原味還是黃瓜?”
一回頭,發現梁思聞沒跟上來,落在幾步遠處,正低頭打字,似乎還在對著屏幕傻笑,實在值得懷疑。
他放下薯片,朝梁思聞走過去,裝作隨口一問,“在和誰發消息?”
“白學長你還記得嗎,比我們大一屆,當時是航模隊的隊長,”梁思聞敲完一句話才抬起頭,“他現在在703所呢,下周要來S市參加論壇。”
聶哲遠心說怎么可能不記得,“哦,好像是有點印象。”
梁思聞看到旁邊貨架上的東西,眼前一亮,勾住聶哲遠的胳膊,在聶哲遠眼里跟只壞心眼的小狗似的,討好地看著他:“哲遠,我想買一包薯片,黃瓜味的。”
聶哲遠正色:“不行。”
說完推著購物車,徑直路過了堆滿薯片的貨架,梁思聞戀戀不舍地摸了一會兒薯片包裝袋,抬腳追上去。
晚餐自然是在家屬院吃的。
聞大夫的手藝,梁思聞是一點沒繼承到,每回都是聶哲遠幫忙打下手,梁思聞每回進廚房,想給自己找點事做,都會被聶哲遠塞一口吃的,然后推出去,跟哄小孩兒似的。
飯桌上,梁大夫提起他們科室的一個患者,術后出現并發癥,在重癥監護室觀察了幾天,因為家屬支付不起昂貴的費用,選擇轉回老家的醫院。聞大夫和聶哲遠也跟著討論了幾句,手術臺的話題對于三人來說稀松平常,并不會影響用餐的心情。
“你們仨能不能別老在飯桌上說這些開膛破肚的事啊……”梁思聞啃著排骨抱怨,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就欺負我不是醫生……”
“喲呵,瞧把你能的,”梁大夫的懟人功力全用在自家兒子身上,“那你來,你給我們講講你那無人機。”
梁思聞啃完排骨,撇撇嘴,“我不講,講了你們又聽不懂。”
聶哲遠低頭笑了笑,夾了一塊位置最好的肋排,放到梁思聞碗里,“別忘了給你的任務,這個月,一點五公斤。”
當晚,聶哲遠沒有回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