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孤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沒用的東西,現在倒知道害怕了,當初你殺死田飛羽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心虛氣短啊?”這一席話從如煙嘴里說出來,令李霄林心頭一震,腦海中仿佛又浮現出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與田飛羽二人縱酒到深夜,趁著田飛羽熟睡之機,色膽驅使的李霄林與如煙又廝混在一起。
正當他們寬衣解帶,渾身赤裸地滾在一起時,田飛羽卻在此時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田飛羽怒火中燒,正欲運功,凌空一掌劈向李霄林時。手腳卻同時痙攣,像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
如煙在此時慫恿道:“快!上去結果了他!”
李霄林卻因為害怕,兩手不停地顫抖起來。“快上啊!他要是清醒過來,我們就都沒命了!”見李霄林依然無動于衷,如煙嬌媚地喊道:“你倒是快上啊,你殺了他,我們就可以長相廝守了!”
回頭看看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的如煙,李霄林心一橫,拿起腰帶,套進了田飛羽的脖子。隨著李霄林的手勁一點點地變強,田飛羽怪眼圓翻,雙手雙腳虛弱地掙扎著,那情景,真是陰森可怖。
漸漸地,田飛羽的手腳已然不動了,李霄林驚駭地放下了手中的腰帶,退后幾步,渾身又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哈哈哈......”此時身后卻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再回頭時,李霄林不由得大吃一驚。
只見赤身裸體的如煙此時全身泛著一層淡淡的藍光,目色如血,那一頭原本順滑無比的秀發,在一陣陰風中恣肆地飄散。竟如鬼魅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李霄林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瞬間昏死過去。
時至今日,李霄林仍是心有余悸。未等李霄林回過神來,如煙又是一陣嬌笑:“呵呵呵......怎么了?我的大宗主,我這‘采陰補陽’的奇術,可不輕易示人啊!既讓你享盡這男女風月情欲之事,又讓你冠絕一派,統領天玄宗,成就你的稱霸大業,你的造化不淺啊!”
“我的好美人,說這些干什么,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什么都聽你的,來,我們再來練一次這‘龍鳳合歡’術!”說著,眼中淫光大現,不由分說抱起如煙就走向了寢室。
已經在李霄林懷中的如煙,發出一陣淫笑:“好好好,瞧你那猴急的樣子。可是老天絕你必須要馬上除掉,否則,你休想碰我一下!”
“都聽你的,都聽你的!”在體內情欲無盡地燃燒之下,李霄林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持重。在如煙媚眼連拋的攻勢下,李霄林徹底淪陷了。一番顛鸞倒鳳的云雨之后,大汗淋漓已近虛脫的李霄林氣喘吁吁地倒在了如煙的身旁。此時的如煙吐氣如蘭,趴在了李霄林那瘦弱的身體上,一雙媚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驀然間,她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根銀針,她利落地在李霄林的“涌泉”、“商陽”、“三陰交穴”三處穴位灸刺了一陣,李霄林竟又恢復了先前的龍虎之態,又一次撲倒在如煙那渾如白玉的身體上。
天玄峰三清殿內室
李霄林正在接受如煙傳輸的“合歡之氣”,隨著如煙的一聲嬌喝,李霄林業已收功。只聽得他的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響,李霄林一聲長呼,眼中兇光大盛,面目猙獰之下,爆發出一陣狂笑。只是,這狂笑與他愈加瘦弱的羸弱身軀極不相稱,仿佛一具包皮的骷髏,強自發出殘存的微弱力量。
“以你現在的功力,即使是天絕,也絕不是你的對手!”身后的如煙冷笑道。
“哈哈哈哈......”剛剛的肉欲之歡與“合歡之氣”的雙重刺激之下,此時的李霄林異常的亢奮,一雙骨瘦如柴的手緊緊地握著。在他凌厲的目光之下,身后的如煙,卻陰詭地笑著,那笑容竟是如此的詭異。
天玄宗一處偏殿
“事情辦得如何?”陰暗的角落里,一聲沙啞的聲音,彌漫開來。
“啟稟主人,李霄林已經是我手中玩偶,屠滅天絕之事,旬日之間,即可實現。”如煙恭謹地跪倒,朗聲說道。
“哈哈哈哈......百年之功,不日告竣,可以寬慰我派慘死之亡靈了!好好好!”那角落中的一人不禁縱聲長笑。
“主人,殺掉天絕后,還有幾件棘手的事!”如煙此時突然抬頭,望著角落中的那個神秘人物。
“哦?是什么棘手的事情?”那神秘人冷冷地說道。
“天玄宗其他各觀如有不服,該當如何啊?”
“不服?哼......一言以蔽之,‘殺’,連天絕都將被屠滅,其他人又何足道哉?”又是一種放肆地大笑。
“主人,天玄宗七寶只差無為觀的‘北斗七星劍’,可這‘北斗七星劍’現在無為觀觀主王世軒之手,此人是天玄宗后起之秀,恐怕要取他手中之劍,須要頗費一番周折啊!”如煙眉頭緊鎖。
“你要密切關注此人,必要時一定要將他除掉!誰敢阻擋我揭開長生不老的秘密,殺無赦!”那陰暗的角落仿佛升騰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肅殺凜冽。
“是,主人,還有一事......”如煙欲言又止。
“何事?不必吞吞吐吐的!”那神秘人一聲冷笑。
“屠滅天絕之后,天玄宗的其余門人,我看對他們還是網開一面,不必趕盡殺絕吧!如果......”還未等如煙說完,一聲雷響般的呵斥聲將她的話生生打斷。
“你要時刻銘記你的身份!你不要忘了,你身屬何門何派?你也不要忘了,你的身世!”幾句冷冷地話語,讓如煙心頭仿佛被撕裂開來,她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心頭正在滴血。隨著那滴滴鮮血,幼時的一幕幕悲慘的遭遇,竟倏忽間涌上了心頭,浮現在腦海之中:
自己三歲父母皆亡,本來由叔父撫養。可無奈嬸母性格偏狹,虐待之下,竟連一日三餐也不能保證。一應粗重雜役,每日不堪其苦。養到十二歲時,卻出落得亭亭玉立,嬸母起了歪心,竟將她賣給了鎮上的色藝場所闌干樓,每日里受盡老鴇與嫖客的蹂躪,更是生不如死。幸虧遇到了那個神秘人,將她帶離苦海,傳授法術武功,而后她只身一人重回闌干樓,將全樓上下盡數屠滅。可是這心頭之傷,確是再也無法愈合了。
想到這里,她的眼中噙滿了淚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轉身間,已經起身了。
“這世上皆是薄情之人,仁慈之心,只能使自己無端受累!”那神秘人眼見此景,語氣登時緩和。
“是,主人教訓得是!我知道該如何做了!”說完,一轉身出了偏殿,那孤單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這天玄峰無窮無盡的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