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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摩托車趕路就方便了很多,楚牧陽改變了在這附近找住處的打算,他決定回原來租房的華宇小區。
現在也沒人管他的案子了,那房子他交過房租的,回去住正正堂堂,就算有人占了,他也有理由趕人走。
凌晨二點半,楚牧陽回到原來租的那套房,果然被別人占了,用鑰匙打開鎖還是推不開,很明顯門從里面打了倒閂。
“開門,房主回來了!”楚牧陽一邊踢門一邊大聲喊。
“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說謊騙我們,也許你就是劫匪!”里面傳出一個年輕的女聲,聲音中明顯有些害怕。
“他媽的,老子是房主,再不開門老子砸門了!”楚牧陽一邊惡狠狠地罵,一邊再把鑰匙再扭動幾下示意。
門內的人看門外的楚牧陽有鑰匙又很兇惡,不敢不開門,說那你等一下,不久后,門里亮起了一點光,像是點起一支蠟燭,不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跟楚牧陽差不多,但一臉污漬頭發蓬亂的女子,定眼細看,臉型還很周正,挺著個大肚子,估計有六、七個月身孕的樣子。
“為什么占我的房子!”楚牧陽板著臉皺了皺眉頭,雖然對方是孕婦,但楚牧陽也沒有跟她客氣。
“我今天上午剛進城,沒地兒住,聽人說這房子是警方封了的,又看門沒鎖,我就住進來了!”女人很小心地回答。
“就你一個人?”楚牧陽一邊問,一邊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床上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看年紀估計不可能是女人的兒子,也許是她弟弟。
“就我們倆!”那女子低著頭小聲地回答。
“這是我的房子,馬上給我滾出去!”楚牧陽沒有那么多同情心,大老遠地趕回來,自然不可能見人家可憐樣就把房子讓給人家,街上的難民成千上萬,楚牧陽同情不過來。
“孩子受傷了,現在又這么晚,今晚你睡客廳我們睡房間,如果明天樓里的鄰居能作證說明房子是你的,我們搬走就是!”那女人想了想鼓起勇氣說。
自己的房子,對方竟然讓他睡客廳,楚牧陽覺得對方瘋了。
再看她的右手一直放在身后,楚牧陽估計后面藏著刀,他一下子火了逼近一步,冷冷地說:“你手上拿什么!”
被楚牧陽一嚇,那女人退后幾步,撞到桌子,背后右手的一把菜刀竟然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來女人雖然很機警,但膽子并不大。
“想殺我!”楚牧陽冷笑一聲,伸手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
“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女人一邊艱難地說,一邊連連擺手求饒。
楚牧陽又看到那女人的肚子上動了一下,猛地一把撩開那女人的裙子,一個枕頭掉了下來,原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孕婦。
裙子被撩開,春光乍泄,楚牧陽看到了她黑色蕾絲的小內內,臉一紅,手上不由得一松,女人掙脫之后退到墻角已是滿臉驚恐與羞澀。
“為什么裝孕婦?”楚牧陽問。
“今天這樓里發生了幾起**案,我怕遇色魔,所以一直裝孕婦!”女人顫抖著回答。
“裝孕婦色魔就會放過你,說不定更慘,有些變戀色魔就喜歡重口味,你沒看過島片!”楚牧陽見到那女人一直在抖,知道她也只是防身并沒真的偷襲自己想法,語氣放平緩了一點。
“怎么辦呢?”一直這樣欺負一個女人,楚牧陽也于心不忍,在心中問自己。
女人見他的聲音平緩了一些,便主動報出了她的名字,原來她叫林景苑,是望都市郊區一所小學的老師,異界蟲子襲擊了他們學校,人死了大半,剩下的人都散了,她今天上午逃進城里,床上那個男孩是她的學生,受了重傷一直在暈迷中。
走進房間看了看床上的孩子,背后一道老長的傷口,確實傷得很嚴重,楚牧陽說這個樣子不送醫院會早晚得死掉,林景苑說光昨天一天受傷者就十來萬,醫院早就住滿了,根本救不過來,不過她說她已修煉出一絲異能,不能戰斗,但好像可以療傷。
楚牧陽看過《器物真解》后知道,天地元氣是萬物的本源,無分陰陽不論五行,但修煉之后的體內真元卻因人的體質天賦不同而各有特色,不同屬性的真元功效各不相同,金主殺伐攻擊力最強,土主防護,木主速度,水主治療,楚牧陽體內的真元偏重火屬性,變化最大,可攻可守但都不是最強的,同時還能熔煉器物,不算頂級但也是不錯的屬性。
既然林景苑體內有水屬真元,雖然弱小,楚牧陽心想這孩子能活下來也很有可能。
二人聊了一陣,有點熟了,仔細打量對方,發現這個林景苑如果不是故意把自己弄成那個臟兮兮的模樣,應當也是一個美女。
楚牧陽也不好意思再趕人家出去,再一打聽,原來對面姚文文她們租的那房子現在還空著。
楚牧陽想也許是那天幫姚文文她們撬了門鎖,后來姚文文她們換了更加安全的鎖,所以房門一直沒人打得開。
現在問題就好辦了,楚牧陽住對面就行,只是深更半夜地去望都大學找姚文文她們要鑰匙也不現實,只能先自己想辦法。
他想起了《器物真解》里有關于煉器的方法,帶有火屬性的他只要把真元想象成火焰,就能改變物質的形態,當然具體效果就看修煉真元的精純程度。
當時他還拿那柄軍刀做過試驗,不過完全沒有效果,現在想想改變一支小小的鑰匙的形狀應當比較容易。
想到這里,楚牧陽把手上的鑰匙插入對面的門鑰匙孔,運上真元,一邊慢慢地扭動,一邊用真元測探合適的位置。
小小的鑰匙果然在他的手上不斷變形,扭了五、六次左右,門就開了。
把鑰匙拔出來,原來的鑰匙齒形已變成了全新的樣子。
看來這《器物真解》還真是妙用無窮!小小的成功也能帶來一絲成就感,楚牧陽得意地笑了。
一個人住三房一廳,還真是闊?。?
那天姚文文她們走得匆忙,一些衣物與床上用品都沒有帶走,躺在姚文文的床上,蓋著姚文文的被子,他覺得怎么也得給她打個招呼。
于是他換回原來的號碼給姚文文發了一條信息挑逗一下:“今天我的房子被一難民占了,我打開了你的房門,現在我睡在你的床上,想你了!”
在末世還能想著美女睡覺,也許死了也值吧,這兩天實在累了,發完信息他就睡著了,睡得像死豬一樣。
上午10點,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楚牧陽心想不會又有人想搶劫吧,但一聽敲門的聲音,又覺得有點不像,聲音似乎并不急促。
沒好氣的打開門,過樓道上站著一個暴牙黑衣男子與一個黑衣女子,對面的林景苑的門也已打開,估計有人已進去了。
“兄弟,黑龍幫征糧,每戶五斤,謝謝配合!”那個暴牙漢子大大咧咧地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腳邊的口袋,口袋里約摸有七八十斤糧食。
“搶劫換名兒了,改成征糧了?”楚牧陽心中冷笑,已經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