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鶯哥又補(bǔ)充道,“其實,這次大搜捕的時候,我們就收手了,大批的錢財都藏在那個防空洞里,一共是八個保險柜,有現(xiàn)金、珠寶,還有一批古董……”
石隊長一拍桌子,“P市的一起文物盜竊是你們干的吧?”
“是的,是的,那是我們的頭,啊不,是我?guī)ь^出的主意,可那些古董都完好無……”
“你們的頭兒?誰是你們的頭兒?”
“我就是頭兒啊,嗨,你看看,這一著急還出差子了,我坦白,我有罪。”
“拐賣兒童也是你組織干的?”
“是的,是我讓陰剛親自來辦的,可他好賭又亂性,把這事給搞雜了,嗨,連命也搭進(jìn)去了,這都是我的罪過。”
“你們還有職業(yè)殺手,那洞里有那么多被害者,都是你們干的吧?”石隊長又一拍桌子。
“是的,都是我組織干的,可那十三具女尸,是我手下人變態(tài),當(dāng)然,我有責(zé)任!我有罪!”鶯哥又瞅了瞅,“啊,你慢點兒問,讓我好好想想,盡量讓我說全了,別落下啥。”
石隊長感覺他不像個魔頭,一點兒鋼條都沒有,那猥瑣的樣子倒像個小混混,不像他所聽說的,什么鶯哥的詭計多端,不但足智多謀,還是個亡命之徒,除了是個癮君子,在生活上又非常檢點,可見他的定力和耐心了。
他真的是鶯哥嗎?
石隊長又拿起了那個小白袋子,“你用這個來迷惑我們,證明你是個癮君子,來冒充鶯哥。”他又拿起那車鑰匙,“想必你也只不過就是個開車的,哼!”他又拿起那張卡,“這里面的錢對于我們來說,卻是個天文數(shù)字,也是鶯哥給你的,是為他頂雷玩兒命的報答,哼!你們算計的還滿精明,可你不要錯撥了算盤!”
鶯哥看著那卡,心里不免又想起了干兒子來,他是什么時候把卡放進(jìn)自己的兜里呢?他身上沒有錢可怎么生活呢?他急得冒出汗來,“嗨,這個小三星……”他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什么小三星?”
“啊,我想起在海那邊的一個侄子,沒什么,沒什么。”鶯哥心想,就是見到小三星,也絕不會相認(rèn)的。
“這把槍是誰的?”石隊長又拎起那把象牙槍問道。
“槍?啊,當(dāng)然是我的,說實在的,我還一回沒用過呢,在那地洞里我想用它來自殺,可……”
“這么說,你一次都沒殺過人?”石隊長看著這把玲瓏精致的小洋槍,的確沒有擊發(fā)過,嶄新的樣子。
“我殺過人,可在外面沒殺過,都是內(nèi)部人,是清理門戶。”
“你都用什么武器殺人啊?”
“多半用鋼球擊中頭部,當(dāng)然,我親自動手的時候少,都是我手下來執(zhí)行。”
石隊長的眼睛一轉(zhuǎn),真看不出,這個老頭兒還真有兩下子,以前也聽說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鶯哥會使暗器,百發(fā)百中,在室內(nèi)慣用冷兵器來解決異己,還美其名曰“環(huán)保”。石隊長沖一名手下使個眼色。
那手下拿來了兩只鋼球遞給了鶯哥,石隊長一指那木門,“鶯哥,那門的距離也就四五米遠(yuǎn),請你給我們露一手吧。”
鶯哥抓住鋼球在手里翻滾著,剛一抬手,那鋼球卻掉了下來,感覺自己的精力集中不起來了,大腦似乎被什么東西支配著,他又一抬手,那鋼球飛出不遠(yuǎn)就落了下來,連個邊兒都沒著上,“嗨,我這是怎么了?”他搖了下頭。
“行了!真的鶯哥哪像你這副熊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