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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被河水飄到了一處瀑布邊,又隨著瀑流直落了下去。
兩人順著飛流直下,落到了濺起高高的水花里,又打了一個旋,順流飄到了江中。
洪圖和辛立不知在水面上飄了多遠(yuǎn),當(dāng)兩人清醒時,感覺自己像躺在一片葉子上,通過那座大橋時,又感覺像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辛立飄在前面,他抬頭發(fā)現(xiàn)了像死狗一樣飄在水面的洪圖,他想喊他一下,可嘴里的水堵住了喉嚨,他用力噴了出來,喘了幾下,“老……老大,老大!”
仰在水面上的洪圖聽到了呼叫,他翻個身,發(fā)現(xiàn)了辛立,“等等我,等等我呀。”他此刻的最大愿望是怎么來逃生,而財寶的概念早已蕩然無存了。
兩人這才都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干脆躺在水面上,以逸待勞。
這時,天空的烏云鏈到了一起,變得濃重低沉,向江面壓了下來,隨著一道閃電,“咔嚓”一聲,黑色的天空似乎硬給撕開個大口子,緊接著便是一陣地大瓢潑,雨水和江水連成了一片,一片汪洋。
又是一道閃電,辛立隱約看見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群人在往壩頂上奔跑著。
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岸邊的景物不再移動,感覺自己停住了,身子也好象觸到了硬邦邦的江底,那道閃電過后,卻不曾有雷聲,天空的烏云已經(jīng)逆水而去,晴了,江面上又恢復(fù)了平靜。
人們也都跑光了,洪圖也飄到了辛立的身旁,兩人感覺像是到了岸邊了,手又拉到了一起,都吐了幾口水,喘著粗氣。
“這的江面好寬啊。”洪圖望著灘面,江水就是在這里拐彎了,而他此刻的位置也正是秋穎的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
“這怎么還有車輪的印子?”辛立發(fā)現(xiàn)水中有兩道清楚的輪胎壓痕,那正是孫大棒和小女人那天在此受驚嚇的位置。后來,那車是被鋼絲繩拖到了岸上。
兩人身上的東西只剩下插在腰間的斧頭和被辛立纏在腰帶上的小包裹,上身早已被水流給脫個精光。
“那圖還在嗎?”洪圖意識到自己的命總算保住了,求財?shù)挠珠_始膨脹,他把辛立拉了起來,辛立搖了下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說都記在這里了。
兩人四下張望起來,因為那圖上第一個圈的位置是個閘門,辛立記得很清楚。他倆互相攙著往大壩的方向走著,發(fā)現(xiàn)壩底處有一排的涼亭,里面還有幾處叫賣的聲音,“啊?有麻辣燙!”辛立捂著肚子驚叫了一聲。
兩人各要了一大碗,狼吞虎咽地吃著,老板模樣的人告訴他倆,“慢著點兒,燙呀!”
兩人好象沒聽見他在說什么,片刻工夫,碗給吃空了,兩人一摸嘴,這叫爽快!
可他們吃完卻傻了眼,兜里的錢早被水給沖跑了,身無分文,洪圖跟老板解釋說,剛才下雨時,衣服被沖沒了,身上沒錢,他又把地址寫給了老板,日后定會還的。可老板卻瞪著眼睛說沒錢就得把人都留下。
辛立說要把褲子脫下抵飯錢,乞求的樣子都要哭了。
“哈哈哈哈,行啦,誰還沒個措手不及的時候,這頓飯算我請啦,你們走吧。”老板笑了起來,看著兩個孩子那狼狽相,知道是遇到了困難。
兩人沖著老板鞠了一躬,并道了謝,離開了。當(dāng)老板看到洪圖背后那把斧子時,心里又起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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