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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總,今兒晚上,你能有時間嗎?嗯?”占曉月媚色十足地看著郭耀強,郭耀強以前和她睡過一次,還是在那個她親戚開的時尚賓館里,當時也是喝多了,想起這些,郭耀強后悔沒有把握住自己,因為跟她有了第一回,這第二回、第三回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我今晚恐怕還有應酬,怎么?有什么事嗎?”郭耀強并沒有說謊,他今晚的確要和洪展參加一個上級子女的升學宴。
“你總不能應酬一夜吧?那我就等你到天亮,你不知道,我可是好久都沒有……”
“嗯,那就等我的電話吧。”郭耀強看著她離開的妞姿,心想,看來,這個女人是沖著小艾在用勁,她恨不得一下子把她給掐死才好。
而占曉月這只母老虎豈能就此善罷甘休?當他和郭耀強離開賓館時,又施浪音道,“嘻嘻,你可真猛,我還想要,咱倆每周總得來個幾次,嗯?”郭耀強的臉上又掠過一絲的難色。
柳蔭取代了陳一瑾的位置,當上了集團總支書記,艾留影當上了人事處的處長,致使洪展的圈子壯大了起來,柳蔭也如愿以償地長吁了一口氣。
對于銀長在的死,集團內部猜測不一,盡管死亡結論是自殺,可自殺的原因卻眾說紛紜,有人說是由于精神不正常導致的,有的說是由于心里憋悶抑郁而終,還有的說是知道的事情太多而遭到了滅口,等等。
而在洪展的圈子里,卻閉口不談銀長在的死,尤其是柳蔭,整天看不到心里煩的人而輕松愉悅著。然而,她不能狂笑也不能放任自己,當她哈哈大笑的時候,總是能聽到一個飄忽的哭泣聲音,“媽——媽媽呀!”讓她心驚肉跳起來;當洪展的情緒激昂時,卻也總是能聽到一個像是在地獄里發出的聲音,“老洪啊,悠著點兒!”這讓洪展百思不得其解,不多日,他的頭全白了。
洪展感覺那陰森的聲音像是自己已經死去的妻子秋穎的。
飄忽的聲音讓兩人的心都散了,見面時,柳蔭問,“干爹,我好害怕,有個聲音總在我的耳邊,這是怎么回事?”
其實洪展也莫名其妙,這事也太奇怪了,他還想問她呢,可他仍不以為然道,“嗨,管它呢,愿意啥聲就啥聲,有什么大不了的。”
當兩人要親親我我時,又傳來了飄忽的聲音,“老洪啊,悠著點兒吧!”兩人瞪著驚詫的目光對視著。
可洪展又故作鎮靜道,“呵呵,別害,媽的,就鬼也得懼我三分!”他說著,又在她的臉上用力親了一下。
“干爹,你可真是個老手,來吧,嘻嘻。”
“啊啊,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媽媽呀。”又是一種干啞的聲音,像是個男人在哭泣,聲音低沉刺耳,陰森的讓人感到發冷,兩人的耳膜欲裂,心里不禁一顫,目光驚異著向后退著步……
從此,洪展與柳蔭輕易不敢見面。他也不能隨意動怒,否則,就會冒出一種飄忽的女人聲音提醒他;她也不敢隨意大笑,否則,嘻嘻哈哈的就會招來一種陰森森的干啞的哭喪調。
這對兒“父女”已被折磨的無心做事,惶恐的眼神又似鬼魂纏身。
洪展回到家里,總是唉聲嘆氣,晚上怎么也睡不著,梅麗問他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洪展說是心太累,攤上小洪圖這么個敗家玩意簡直就是洪家的不幸,其實,兒子的事也只不過是一種借口。
“這孩子倒是挺聰明的,可和我們怎么這么不親呢,好象不是親生的。哎?他是不是犯點啥呀?要不,找個人給他算算?我看那個張嬸倒是挺明白的。”梅麗側過來身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