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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掀起了一地雞毛的張起靈上完藥穿好衣服,倒地三人組才稍微恢復了點活力。
張言看張起靈弄好了,立刻就著對方伸過來扶他重新坐起來的手又靠了回去,現在可不是要面子的時候,他現在自身機能癱瘓,渾身冰冷不說,再不多獲取點熱量,四肢都要僵硬了。
#躺著太凍,坐著還累,唯有靠著取暖舒服#
張言到底什么狀況,身后檢查過他情況的張起靈自然也清楚,不然也不會容忍某人一邊拿他當自熱毯一邊還嘴上調侃個不停了。
這還沒完,同樣注意到異常的吳邪見張言似乎還嫌冷,不僅再弄了個無煙爐,還直接現場做了個簡易版暖手壺遞過去,甚至貼心的取出之前張言的外袍給當被子披了回去,
正在開始熬藥的胖子見狀哼哼了兩聲“臭道士你這回待遇可夠頂尖了啊。瞧你現在都啥樣了,咱三個還不離不棄的圍著你一個團團轉。從前我對老娘都沒這么殷勤,”
說著說著他就不爽起來“臭道士,你自己靠著倒舒服了,這回可又欠我們大發了啊,上次那飯你都沒兌現呢,記得還!”
張言笑笑,表情甚至有點小得意“你們現在可不是又供了個爹媽?真論輩分,我就是長輩嘛!”
吳邪抽了抽嘴角,默默翻了個白眼,他想想自己越來越坑的三叔,沒影的陳皮老頭,再看看在張忽悠和悶油瓶,突然覺得,別說,還真是個個性老年天團。要放舞臺上他一定捧場!可想想這背后還tm亂七八糟的,大概是一個新穎的盜墓賊家庭倫理劇?……emmmm,老小孩老小孩,越老的越任性。
看著明明不能動彈還要逗著胖子玩的張言,吳邪有些不著調的想,三叔這保姆確實挑的不行,點名潘子時,潘子把一尸蟞直接甩了他一臉,點名張言張言拖出一個順子后失蹤了,發現順子才是帶路人順子直接把郎風干掉了。
是不是三叔挑人就一定自帶一個不靠譜buff,張言明明平常挺靠譜一人,當了保姆后這保姆玩著玩著都快把自己命都玩沒了。
吳小狗陷入內心的吐糟劇目中不可自拔。
“給你點眼色你還真想開染坊啊,盡給自己臉上貼金,好好一帥小伙不做,非把自己整成個小老頭,你不嫌棄我可嫌棄!”
見胖子還想再說,張言趕緊服軟認錯“我錯了我錯了,下次絕對不犯傻了行不行?”說著生硬的移到另外一件事“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考慮,就是接下來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還怕咱三帶不出去你一個啊?”
張言無奈笑笑“你倒提醒我了,除了我動不了,這也還真有點。那甬道我現在還真過不去。”
胖子頓時有點不理解:“你現在不都活了嘛,它們還認不出來啊?不過也正常,畢竟就是暴尸幾年的咸魚干也比你這順眼啊。”
“那你之前怎么來現在怎么回去唄,拿你那符紙給一貼,大不了讓小哥跑快點,不一下過了嘛。”
張言斜了眼胖子,嘆口氣,笑笑道:“現在也就你們還敢把我當人看了。”
他伸出只軟綿綿的手象征性地擺了擺,對胖子道“反正你也中了我毒了,再多點也就那樣,拿之前順的鎮邪符隸貼過來。”
胖子撇撇嘴“沒良心的東西,爺中毒還不是為了救你?你對我和小哥能有點對天真時的靠譜勁嗎,我覺得三個里你就對我最不靠譜!”
“誰說的,我明明對誰都挺靠譜。”
胖子和吳邪同時嗤了一聲,連在思考其他事情的張起靈都扭回頭掃了眼張言,很明顯沒一個人信這句話。
張言:……
說歸說,胖子從衣兜里掏掏摸摸的,終于扯出了張折了起來的符紙拉起張言胳膊貼了上去,手碰到皮膚的那瞬間,冰冰涼涼的,像在拉具尸體的手。
張言卻正好笑出聲,眼睛都瞇了起來。
胖子的心沉了沉。但他沒表現出來,依舊哼哼著把符紙照胳膊貼了上去,只一瞬間,符紙立即燃了起來,直接讓接觸的皮膚黑了一片,
他大驚失色,轉瞬就把紙扯了下來,破口大罵道:“張言你他娘瘋了吧?知道這符有傷害還讓咱貼啊?想我把你弄死啊,這都啥時候了,是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嗎?!”
完全沒想到胖子反應這么激烈的張言愣了一下,干笑著往身后又縮了一下,甚至扯了扯身前正在當被子的外袍趕緊把手縮了回去:“別激動別激動,我是一個符能弄死的嗎?”
見胖子更橫眉豎眼要罵人了他趕緊改口安慰:“是我失策了,這不是信任你嘛,知道你肯定會取下來,而且拿真實情況給你們看更直觀啊。”
同樣被嚇了一跳的吳邪也是心有余悸,趕緊把熬好的外敷藥提了過來,同時道“你這是信任嗎?你這是驚嚇!不說你自己身體本來就夠慘了還來這么一下,就說胖子,你這行為跟騙胖子砍你一刀有什么區別?”
吳邪說著也惡狠狠起來“再有這種情況,小心老子剪你頭發!”
有一說一,自從從海底墓出來,他看不順眼這長頭發好久了,特別是披著的!
胖子同樣怒氣未消,氣沖沖告狀道“天真,你看這臭道士還敢笑,回頭他要好了,胖爺非一天三頓的收拾他不可!”
被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的張言:“……”我現在回頭打死幾分鐘前的我行不行?
#現在真有點背涼#
張起靈面無表情的把越來越縮進外袍里的張言拖了出來,開始脫衣服敷藥包扎。
“嘶!”
只求某護士長(張)趕緊恢復正常包扎水準的張言果斷認錯“我錯了,我考慮不周,我腦殘,回頭一定老老實實不作妖了,王同志你就稍微消口氣?”
難得見張言服軟,胖子終于舒服些了,語氣重新抖了起來,哼哼的揚言道:“沒誠意,我是這么容易討好的嗎?天真覺得你之前有一個話真是對極了,這這丫就一騙子。自己不當人還逼著咱也跟著他不當人,張忽悠,就他!沒跑了!”
正在輔助張起靈,致力于把張言包成一木乃伊的吳邪聞言頓時笑了“聽到沒?張言,你外號可公認了啊!”
這外號怎么一個比一個難聽了,張言在心里嘆口氣,很干脆繼續說起了正事:“上面那泥俑對氣息很敏感,我這最低還要一天以上才能恢復一點并通過這里,而且我現在不適合出現在外面,不過你們不能在這里繼續耗了。”
他看了眼幾人,繼續道“所以我的想法是你們先出去把事情做完,回頭再來接我。”
幾人眉頭同時皺起。
胖子當先開口了“等會,他們兩有事我能理解,那我沒事啊,我可以陪啊,這時候了,肉硬總比沒肉強啊?”
張言表情變得有些無奈,剛想解釋時,
張起靈突然搶過了他的話:“都不行。不安全。”
他看向張言“必須一起出去。”
張言意識到了什么,看向張起靈“外面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