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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橋了?”
吳邪大感疑惑,“他們不應(yīng)該去地宮嗎?”
胖子對此倒是不以為然“這個我之前講那臭道士不是帶過一句嘛,我估摸著啊,肯定是去哪鉆汪汪叫留的狗洞去了。”
吳邪聞言點點頭,胖子之前講經(jīng)歷的時候確實也提了句這個,說張言說可能在哪還有汪臧海盜洞,他隨即就想到了他三叔的暗號,
玄武拒尸之地……跳橋……橋下原來應(yīng)該是護城河才對,三叔去那……,
吳邪眼睛一亮,興奮起來,下意識就道:“我知道了,三叔實際想說的是沿河渠水至底!”
胖子一臉懵逼:“啥?”
吳邪笑了笑,把他這里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事情也講了講,說到最后被潘子不知道拍哪去了的蟲子時表情還有點別扭和奇怪。
胖子卻樂了“呦呵,給拍飛啦?我說呢,難怪那些鳥敢撲你。”
吳邪意識到了什么,邊看著胖子細微神色邊試探著問道“怎么,你知道那蟲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張言?”
“那肯定啊,人這趟可是你三叔花大代價特意給你請的保姆,你是不知道,出發(fā)前內(nèi)貨信誓旦旦說不來,結(jié)果只被叫出去了一晚上,就叛變了,我和小哥都不要了,直接竄了火車上,到這后是又多了手繩又多掛印的,天知道撈了你吳家多少好處,這要還不把你安排好他哪敢放心跑路繼續(xù)去訛?zāi)闳灏。瑖K嘖嘖,扣錢!”
胖子一興奮,嘴上頓時沒了門,樂不可支道:“那臭道士肯定想不到會有這遭,該!回頭記得給你三叔告狀扣他保姆,姆…錢……”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看著微微歪頭,笑瞇瞇瞧著自己的吳邪,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然后眼睛飄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完了,說漏嘴了,胖子頓時在心里哀嚎起來。
黑暗通道里,吳邪眼睛亮的驚人,
見胖子不說話了,吳邪笑容滿面的趕緊一把攬住他道“胖哥,胖爺,說完嘛,還有什么?反正道士也不在,這話說一半你多憋啊。都這份上了,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面對親和力幾乎max的吳邪,和話里滿滿的蠱惑,胖子頓時三迷五倒得,他張了張嘴,掃了眼一旁同樣看過來的潘子和順子,總算勉強將嘴巴門關(guān)了回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行,不行,還是回去說,反正待會道士也在,你問他。”
吳邪詫異的看了眼胖子,心里反倒有了些明悟,看來這背后水挺深啊,不然胖子也不可能這么避諱,
在心里嘆口氣,他笑笑,主動跳過了這個話題“那倒也是,反正人在那,對了,還有那剛才被潘子拍沒的那蟲子,你知道有什么可以替代的東西嗎?”
吳邪想著那好歹是張言用來保護他的,現(xiàn)在一巴掌就給拍沒了也太說不過去,補充道“那種東西我估計不太好弄到,這一下就給他拍沒了,總得給道士點交代。”
胖子嘿了聲,不以為意繼續(xù)向前帶路,同時道:“天真你這也想太多了,用不著,那蟲子硬的很,鐵板壓都不定有事呢,沒回不要緊,回頭讓道士自己吹哨子找回去就是了,”
說著說著胖子自己就停了下來,撓撓頭,看著有些疑惑的吳邪一拍大腿道“哎呀,趕路都趕得暈球了,我都忘了,這蟲現(xiàn)在歸我倆了,哨子在我這。”
吳邪看著胖子說完就去翻包,從滿是金器寶貝的包里硬生生扯出了一本夾著線的書,而繩子末端還在包里沒出來,
等胖子順著線終于扯出來一個小東西,吳邪定睛一看,是一個小玉筒,
胖子看著這玉筒想了想,又翻了翻書,總算明白了怎么用,他把書隨手扔回包里,感慨道“道士東西要是也都能向這兄弟一樣還寫個說明書就好了,諾,3里內(nèi)皆可以哨音相呼,無論環(huán)境,這寫得還挺細,妥了。”
說著他就轉(zhuǎn)起了玉筒,很快就從上面脫下了一小塊玉塊,整體頓時像極了一只圓筒哨。
“咻——”
一陣哨音頓時傳出了好遠。
吳邪心思此時卻不在胖子那,在胖子丟下書冊后,好奇之下他就撿起來翻了翻,卻不由皺起了眉,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上面的字跡習(xí)慣與之前胖子從悶油瓶包里拿的書里的字跡居然是一樣的,這是同一個人寫的?
看著看著,當(dāng)看見“懾邪”的邪字時,他的心突然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他想起來幾個月前張言寄給他的信封上“吳邪親啟”四個字……同樣是,一樣的。
就在吳邪心神大震時,一旁的潘子突然捂著手“啊—”的驚叫了一聲,
吳邪趕緊回頭急道:“怎么了?”
胖子也停下吹哨子回頭看去,
潘子伸出手,上面多了個有些偏黑的小血點:“剛才有東西咬我手!”
同時最眼尖的胖子余光掃到一道小綠影從潘子的方向劃來,飛速鉆進了他舉著的玉筒里不見的蹤影,“欸,回了!”
他看向剛剛被咬的潘子,頓時明白過來“這死蟲子,還挺記仇。”
吳邪抓著潘子的手用力擠了擠傷口,發(fā)現(xiàn)出了開始的一點點血液有點偏黑,后面都是鮮紅的,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剛看過介紹,這只碧蠱蟲毒腺里的毒素極為酷烈,看來那蟲子咬潘子時并沒來真的。
不過為防萬一,他還是把藥給潘子上了一遍。
胖子還在那使勁晃蕩著玉筒,試圖把里面的東西搖出來好好看看,他都還沒看過這蟲子長什么樣呢:“潘子你等著啊,看我把兇手揪出來給你報仇啊。”
潘子此時這才有點后知后覺,他看了看被咬到的地方,又看了看胖子手里的玉筒,臉色頓時精彩極了,撓著頭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他媽的,老子居然被只蟲子報復(fù)了……”
“小蟲蟲,出來呀,胖爺喂好東西給你吃。”
看著筒里死活不再出來的蟲子,胖子撓撓頭“奇了,蟲子還能聽懂人話不成?”
吳邪無奈搖頭,制止了胖子甚至想伸棉簽進去撥拉的行為,“行了胖子,書上面可寫著這蟲子有一定智慧,靈性可以等同家貓家狗,還特別記仇,不怕惹急了它也時不時給你來一下啊。”
“也是,給逼急了咱還真拿它沒法子,那就大人不記小蟲過,就暫時放它一馬吧,等回頭咱一起讓道士自己炮制去,是吧潘子。”
“死胖子你干你的,可別帶我,我心里明的很,哪里會跟個蟲子計較。”
看潘子那樣子,胖子又來勁了,“哎呀,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老小子有這么大度嘛,不愧當(dāng)過兵,有你胖爺當(dāng)年一半的風(fēng)姿了……”
聽著胖子有點陰陽怪氣的話,潘子頓時瞪起了眼,沒等胖子說完就想還嘴罵回去,
吳邪見兩人又要斗起嘴,甚至大有針尖對麥芒的架勢,趕緊拉住雙方,無奈抬高音量道:“好了,趕路了,早點到地方我們也好早點休息,潘子你別跟那死胖子杠,他就越杠越來勁,我們還得趕路找三叔呢。胖子你也別反駁,趕緊閉嘴帶路,別忘了張言還等著在,這都浪費多長時間了,我們趕緊速戰(zhàn)速決。”
胖子哼哼著閉了嘴,隨手恢復(fù)了玉筒,然后掛吳邪脖子上,見吳邪有點詫異的樣子,咧嘴笑道:“那臭道士拿來護你的,肯定得繼續(xù)護著啊,放我這又沒道士指令,那破蟲都不帶鳥我的,這好容易掏出來的“護'身'符”,可不能浪費了。”
……
因為目標(biāo)明確又不需要二次試機關(guān),一路上暢通無阻,不過十多分鐘,一行四人很快就到了之前張言目送胖子離開的通道前,
就在還有七八米的時候,胖子終于照見了前方的異常,只見原本就比其他通道窄了一大圈的通道兩側(cè),正整整齊齊的立滿了身披鎧甲,手持兵刃的漆黑泥俑,一眼望去,黑影綽綽,肅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