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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和胖子,張起靈三人追在路上,剛進去的那一段還是在山脈的低部,可越往里走那就越陡起來。
最后已經是行進在60度左右的斜山坡上,這里的樹都是筆直的,但是地面卻是斜的,每一步都顯得非常驚險。
“他nnd,這狗道士跑的怎么這么快?最多就十來分鐘沒看著他,現在騎馬都趕不上,兔子都沒他能蹦跶”胖子盡力保持著自身不掉下去,同時讓馬更快一點,
“他哪次速度不快了,不然怎么會那么容易失蹤,還是趕緊把人找回來了再抱怨吧”吳邪其實也想罵人,但最后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概是因為他身邊最近失蹤的人和次數都實在不少,他現在居然還能一邊抱怨一邊苦中作樂的慶幸起碼這次還能看到個人影讓他們追過去,
想到這他看了眼騎馬跑在最前面的張起靈,有心想就這事跟這悶油瓶好好說道一下,多打幾個預防針,可想到悶油瓶那雙肯定會看過來的眼睛,頓時感覺有些氣虛的他話在嘴里轉了半天還是一句沒說出來…,我這不是慫,只是覺得需要再想想措詞,等下次找個好時機我一定說,吳邪在心里默默安慰起自己。
三人又跑了七八分鐘,終于快到坡頂,張言的樣子也逐漸清晰起來,對方正背對著三人仰著頭,不知在看些什么,披散的頭發被呼嘯的山風吹得亂七八糟的,整個人卻依舊顯得無比縹緲
就在離張言只有一兩百米時,吳邪和胖子剛準備加把力趕緊跑過去把人拽回來,最前面的張起靈卻突然拉住韁繩停住了馬,同時下馬道“不要過去!”
差點就越過了張起靈的吳邪和胖子頓時停了下來,
“小哥,怎么啦?這路還能有問題不成,道士可就在前面了”胖子跳下馬,走到旁邊看了看臉色難得變得有些凝重的張起靈,感覺有些不解
張起靈看了胖子一眼,沒說話,而是從地上找了塊兩個拳頭大的石塊直直的沖著張言的方向扔去。
毫無準備的吳邪和胖子頓時一驚,還沒有什么反應就看前面不遠處的地面上隱約有類似陽光反射出來的淡金光芒閃過,那塊石頭沒飛出一點就嘭的一聲碎成了石頭渣。
“我艸,這嘛情況,機關暗器?。窟@種地方也能有機關?那之前來的那些人怎么沒碰到過?”胖子瞪大眼睛,頓時爆起粗口“這下我們怎么過去?張言!張言!張言!!他奶奶的頭都不回一下,站傻了不成?真是見鬼了…”
“不太像機關造成的,但是這里肯定有什么問題,小哥,張言這樣子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術?”同樣下了馬的吳邪皺眉仔細打量了一翻遠處的張言和現在已經毫無異常的地面,只覺得古怪非常,而且總有種隱隱的不妙感縈繞在心頭“這不對勁,即使真沒辦法過去,我們也得趕緊想辦法弄醒他”
張起靈點點頭,一貫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隱隱出現了一種焦慮感,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似乎也在思索著有什么解決方案。
胖子卻沒管這么多,直接敞開喉嚨就大喊起來“張言!狗道士!你他奶奶的再不出來我就真走進去了啊!張言!張言!娘的,動都不動,合著老子喊的不是他一樣”
一直大聲呼喊的胖子突然停了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新大聲喊到“青言子!張道長!張青言道長!胖爺喊你回來吃飯啦!”
一直沒反應的張言突然動了下,吳邪幾人還來不及驚喜,就見對方突然又向前緩緩走了兩步,
“我去,這道士真傻了,他要再往前可就掉下去了!這是要跟底下的湖水來個跳躍式擁抱不成?”胖子立刻就要向前去拉張言,卻被張起靈牢牢抓住了肩膀。
急得上火的胖子剛想回頭讓張起靈松開手,就突然聽見張起靈大喊了一聲“張青巖”
這喊聲讓吳邪都有點恍惚,在他聽來,對方雖然喊的是張青言,但那叫法就像是從前在魯王宮里,悶油瓶最后喊的那句“快跑”一樣急促響亮。
不遠處的張言突然就停住了,
胖子頓時眼睛一亮“青言!張青言!走啦!咱們要出發了!趕緊給胖爺我麻溜的滾回來!”
那邊的人影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整個人瞬間違反常規的直接向后移行四五米,然后在胖子和吳邪目瞪口呆的視線中,整個人跟用力過度完全失去了平衡感一樣向后摔去,連滾了幾個跟頭都還沒停,直到滾進坡上一處松軟的積雪坑里陷了進去才算停了下來。
有些呆滯的胖子張著嘴,一直到張言滾到雪坑里看不見了才回過神來“乖乖,滾坡居然滾的這么溜,天真你說這道士是看見了啥,居然嚇的連路都不會走了”
“他娘的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待會問他去,走了!趕緊把人撈上來才是正經的,小哥,張言這地方應該沒問題了吧?”
恢復了以往平靜樣子的張起靈淡淡點頭,直接向那地方走去,吳邪和胖子同樣也趕緊跑了過去。
被雪悶的逐漸清醒過來的張言有些艱難的扒開頭上的積雪,手剛伸上去就被人牢牢握住向外拽了上去,同時一個大嗓門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嘖嘖嘖,居然還會地上打滾了,了不起啊,掉坑里的滋味爽不,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擅自離隊,死道士你這就是活該!”
張言這次卻完全沒有在意胖子話里的嘲諷,也沒有想駁回去的心思。
還有些恍惚的他看了一眼正在拉他出來的胖子和吳邪道“嗯,謝了,胖子”
還在罵的起勁的胖子頓時一呆,他抽動著嘴角,看了看被他們拉出來后就慢慢爬起身的張言,喃喃道“完了,道士真的瘋了”
吳邪幫張言打掉衣服和頭發上的沾著的雪,見對方看起來沒什么大礙后出聲問道“你之前是怎么回事?剛才我們怎么叫你你都不應,那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張言輕輕搖頭,輕描淡寫道“只是我出神過頭,魔怔了”
“屁,又把我們當三歲娃娃哄呢,那地方石頭過去都碎成渣了,剛才我們連靠近都不能,你再胡咧咧我讓小哥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