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歸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下了懸崖,吳邪看著比他還慢一點,正氣喘吁吁的老癢,才發現原來自己體力居然其實比老癢還好不少,要知道之前在魯王宮海底墓的時候他可完全是屬于添頭的檔次,現在好歹不算徹底拖油瓶了,想到這變化還有點小欣喜呢
這時張言正打著手電四處查看著四周的情況,連棺材縫隙都沒放過。
吳邪看見張言竟然舉著手電照來照去,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要知道此前他可從沒怎么見過張言打過手電筒 ,他有時候都懷疑張言眼睛是不是有變異,成了夜視眼。
吳邪借著電光看見棺材間一條小徑直直通向前面,不過光線有限,只能看到十幾米外,再遠就看不到了,不過他在懸崖上面看的時候,已經看準這條路就是直通到那塊平地,只是下來后才發現這里味道太難聞,
吳邪頓時琢磨著呆太久可能會有中毒的危險,馬上招呼另外兩人開路。
幾人走了幾步后,張言突然說到“這不是洞葬,這就是個經過大型坑殺后,拿尸體裝棺材里堆出來的棺材陣”
“坑殺?”吳邪倒吸一口冷氣,敢情他們是跳進了一個萬人坑、堆尸地啊?“你怎么看出來的?”
張言抽劍隨手就劈開了一個棺材,里面的白骨頓時散落了出來,他指了指其中一根白骨上的切痕“這是刀傷致死的”然后又隨意劈開另外幾口棺材“這邊也一樣,死亡方式和時間都差不多,棺材也是同一制式同時間壘起來的”
吳邪蹲在棺材碎片旁仔細看了看,撿起了一片似乎是斗笠,又像是盔甲的一部分的奇怪東西,借著手電光仔細看了看“這好像是韃子帽(清朝的官帽)啊?”說著又從那片官帽的碎片里小心的剝出一片東西,在看明白是什么后倒吸一口冷氣“居然還有孔雀花翎,五品以上的官,怎么會橫死在這個地方?”
張言點點頭,“不止這一具,剛才一路過來的棺材里基本都是這個官位上的人”
吳邪心中駭然,難不成這里列的全是當官的,心說怎么可能呢,清朝廷上下一共就這么幾個官員,這里幾千具尸體,把五品官員殺光了都不夠數啊。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張言,想他繼續說下去。
“之前那伙人的河木集我之前也借著看了看,上面記載了一件事——”張言話剛說一半,就被因為聽不懂而有些不耐煩,還急著去青銅樹的老癢打斷了,他甚至拍了一下張言“那個,正題說好了沒,我們真沒時間了,真這么感興趣,回去慢慢再聊吧。”
吳邪頓時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老癢的打斷,繼續看向張言讓他說下去,
因為一群尸體給堆在這里,實在太過古怪了,一來,既然是屠殺,將尸體胡亂一丟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把尸體這進棺里面,二來,為什么又要把棺材排成奇門遁甲的樣子,想要困人,用不會腐爛的石頭不是更好嗎?
張言于是繼續說到“清朝八旗軍里有一部叫鐵頭驍騎你應該知道,他們當時到了這青銅樹,從里面挖出了一個青白石龍紋盒,乾隆皇帝打開看了后,當夜就秘招幾個大臣入宮,秘談到了半夜,之后乾清宮失火。那幾個大臣,除了一個有名的之外,其他幾個,全部也沒有善終,最后都給莫名其妙的殺了,再聯想到這里,那這里應該就是挖出那只白石龍紋盒的將官的坑殺現場了”
吳邪聽的一愣一愣的“這些我怎么都沒聽過?”
“是我通過河木集里面的記事推測的,不過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張言看了看已經要等不及的老癢,對著還在發愣想事情的吳邪說到,吳邪下意識點點頭,最后看了眼那堆劈開的棺材,緊跟了上去。
吳邪跟著張言在棺材陣里走來走去,想起地上這些黑色東西也許都是死人與腐爛的棺材混合而成的,他就覺得有一種腳底板發涼的感覺。
他跟著張言走了一段路后,看著時不時前面拐彎的張言有些疑惑,畢竟剛才從空中看的時候這明明應該是一條直道,張言為什么要動不動轉彎呢?但是想想自己對陣法一竅不通,便沒有開口,只心里想著回去后一定要在家里找下有沒有相關書籍翻著看看,
就在這時老癢卻叫了起來“你——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閃過去?”
最前面的張言頓時停下腳步,向后看了看,然后到“只是老鼠”
吳邪和老癢神情上出現了明顯的疑惑,一個是完全什么都沒感受到的疑惑,另一個只是單純的覺得不像是老鼠,
“張——張言,你不會是——是在忽悠我吧?我——我剛才看著晃過去的影子不像啊,老——老鼠哪有那樣的?”
張言懶得理會他的質疑,自從下來后心情就一直不怎么好的他轉頭繼續向前走,“跟上,別掉隊”
吳邪無奈的看了看已經自顧自向前的張言,又看了看一臉不滿的老癢,搖搖頭,雖然他也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確實趕路要緊,于是拉著老癢趕緊跟上去“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
幾人又走了一段路,在幾乎快要影影綽綽的看到那空地時,吳邪突然背后一涼,一道勁風閃電般襲了過來,吳邪心叫糟糕,忙一矮身子,那道勁風貼著他的頭皮掠了過去,就在這時前面張言也突然旋身,一劍刺了過來,直接將那東西釘在了一旁棺材壁上,
吳邪和老癢趕緊舉起手電去看,結果發現居然是一團灰黑色的毛絨絨的大老鼠,大概有一只猞猁這么大,四肢都還在不停的抽搐,見到真是老鼠,吳邪和老癢對視了一眼,頓時都笑了起來,他們兩個憨批在張言后面其實都疑神疑鬼半天了,卻沒想到真的只是只耗子。
吳邪不由內心感嘆,他娘的也太大了,整個比貓還大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這里的棺材這么破爛,估計都是他們的杰作。說不定還是吃著棺材里的尸體長大地,也不知道這千棺洞里還有多少這樣的耗子,要是碰上一群,那得吃不了兜著走。
張言抽出劍,老鼠立刻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他嫌棄的瞄了一眼那老鼠,甩了甩實際并沒有粘上血珠的劍,又用布擦了擦,才收回到了背上的劍鞘內。
這時老癢似乎跟吳邪想到一塊去了,臉色也一變,說道:“不好,這老鼠皇帝給我們打死了,不知道他的鼠子鼠孫會不會找我們麻煩,我看要不不是快撤,別留在案發現場。”
吳邪立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兩人立刻催著張言趕緊走,被拽著往前的張言有些無奈“錯了,是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