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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氣的吳邪怒氣沖沖的甩開老癢的手“我說張言,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即使不是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朋友了吧?你他媽的,到底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居然還和老癢聯手瞞著我?”
張言垂眸,聲線毫無起伏“當不知道不行嗎?”
“我去你娘的當不知道!”吳邪頓時氣炸了,
深知對張言這種人說軟話沒用,非得強硬表明態度對方才會考慮他意見的吳邪直接沖到張言面前扯住他衣領憤怒到“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吳邪看了看周圍倒著的一地的人,繼續到“處理人嗎?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別想又瞞著我,我還就一定要在這了!”
一旁剛撿起一把槍的老癢看著吳邪明顯的挑釁動作頓時緊張的不行,生怕明顯不對勁的張言暴起,可握槍看了好一會也沒發現張言有生氣跡象才悄悄松了口氣。
“你一定要看?”張言低頭看了看揪住他衣領的手,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揪衣領,這感覺還真…奇特,在見吳邪固執點頭后他看向了老癢“那你先去找路吧,我待會帶吳邪過來”
老癢趕緊點頭,隱隱知道張言會做什么的他表示一點也不想在附近被張言連帶著收拾,張言會保護吳邪可不代表會保護他,不借著對付他都是好的了,反正吳邪既然答應了事情就不會反悔,也不怕張言趁機把吳邪帶跑了。
“好,我——我在鐵環那等你們”說著老癢就向礦洞深處匆匆走去,
地上縮成一團不停哆嗦的中年人見此也想跟著跑,卻被張言直接甩到面前的一劍生生嚇停在了原地,萬分恐懼的他回頭跟張言對視了一下后,居然兩眼一翻,干脆的自己暈了。
吳邪看著跑的飛快,一下就沒影的老癢,又看了看那個莫名其妙就暈了的中年人,不由又氣又好笑,松開了抓著張言衣領的手,懷疑的看了看張言“我說你身上到底有什么讓他們這么怕?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古怪?”
張言默默看了吳邪一眼,無奈搖搖頭,悄悄更改了自己原本的處理計劃,旁邊還有個人,還是溫和點好,
他拿出青銅鈴握在手上,將劍鞘遞給吳邪后握住了他的手腕,“拿好劍鞘,待會別亂動”
吳邪看著張言鄭重其事的樣子,本來還挺輕松的他不由咽了口唾沫,心里有點發虛起來,張言這貨不會真是妖怪吧?建國了還有妖怪能成精?不對不對,有粽子也不代表有妖怪,那接下來會不會又撕出一張臉跟自己說這才是他真面目什么的,然后又跟海底墓一樣擺個奇奇怪怪的陣法立刻招來一只大粽子…他不會想把人都喂粽子吧?真要是把這些人都弄死了…那待會自己是立刻微笑認慫呢還是剛直不屈的罵張言說話不算話呢?
張言可不知道因為他簡單幾個動作,吳邪腦子里已經腦補出了那么多的東西,甚至還想出了一套又一套的處理方案——論如何對待張言不同可能性的108種辦法…。他看吳邪在那安靜點頭并握緊了劍鞘表示沒問題后,就搖動了手里的鈴鐺
剛看見張言手里那只青銅鈴的吳邪正在驚異張言怎么會有這東西,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悄悄在海底墓那順來的時,就看見張言搖動起鈴鐺來,同時嘴唇不斷開合,似乎在喃喃什么,吳邪下意識就側耳想聽,卻發現什么聲音都沒聽見,連應該有的鈴鐺聲都不存在,整個礦洞寂靜的不像樣。
寂靜中的等待最是磨人,實際不到半分鐘吳邪就有點受不了了,如果不是還不時有點火堆的噼啪聲,都快懷疑他耳朵出問題了的吳邪有些想開口問張言在搞什么玄虛,卻發現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人突然自己爬動站了起來,這讓他頓時嚇了一跳,不禁疑惑這些人居然這么快就醒來了?那待會不會需要再打昏一次?
不過想歸想,吳邪很快就發現了這些人的異常,借著火堆的光線,他清晰的看到了這些人爬起來后無神呆滯的目光和如同夜游的姿態,不由心里一跳,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正面無表情無聲喃喃的張言和他手里搖動著的青銅鈴,猛然想起來魯王宮事情,懷疑這些人中了幻術的他立刻低頭看向手里的劍鞘,果然見到劍鞘上的暗金紋路不知什么時候就已經全亮了起來,從暗金色變成了亮金色,在這相對比較昏暗的場景里還顯得挺亮眼。
心里明白了些什么的吳邪又看了看那些自行起身行動,扭胳膊扭腿,似乎絲毫看不到他和張言的人,
這種如同是在上演一場詭異無聲的情景默劇的感覺,讓他不由打了個寒噤,吳邪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操控這一切張言,
可本來被這一幕弄得有些心慌的他在看到張言同樣看過來的眼睛后,莫名的又被安撫了下來——張言可是他兄弟,又不會對他下手或用來害他,有什么慌的?有這樣一個兄弟反而變相證明了他很安全嘛~
但即使想到了這點,依舊看得覺得瘆得慌的吳邪還是趕緊又往張言那挪了幾步,一直轉到張言身旁貼著才安心了點,同時也不由感嘆,難怪都這么怕張言,而張言也不想人看到,這手段確實太詭異了點,不過作為好朋友,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再說也沒見張言亂用啊(大霧),有道是術無正邪全憑人意嘛,但隨即又有些疑惑,可之前也沒見張言用過,老癢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張言微微偏頭看了看表情依舊沒什么陰霾的吳邪,不得不承認,他有些焦郁難安的心情確實被吳邪這個靠近的動作安慰到了,他眨了眨眼睛,默默再次換了方案。
待四人都爬起來聚到一處后,眼睛突然就都恢復了神采,湊在一起交談了幾句,
可就在吳邪放松的以為終于不是演默劇了的時候,除了之前抱他大腿的那個突然面露掙扎動作陡然僵硬以外,另外三個都開始各自唱起歌來:
“團結就是力量…”
“這里的山路十八彎…”
“妹妹你坐船頭…”
三人如同鴨子叫一般唱起各種歌曲,同時和扭腰翹屁股的蹦蹦跳跳起來。
吳邪被難聽的歌聲和這更詭異的場景給驚的目瞪口呆,他看著一群老頭大漢在那忘我的唱歌跳舞,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都惡心膈應得慌,起了一地雞皮疙瘩的他陡然看向了張言,仿佛在看一個變態——想都不用想,這戲碼肯定張言弄出來的!
只見三人一邊唱一邊扭著腰,臉上掛著笑容自顧自的跳下了水,在唱唱跳跳中合作把魚很輕松的就宰了,然后就繼續蹦蹦跳跳嘻嘻哈哈的向出口走去…
吳邪實在忍不住了,他先疑惑的看了看最后留在原地那個已經停止掙扎,呆滯不動的中年人,隨即就狠狠拍了一下張言低聲罵到“張言,你他媽的這都是什么惡趣味呀?他娘的真虧你干得出來!他們這不會一直這樣吧?那還不如殺了他們呢,殺人不過頭點地不知道嗎!”
張言看了看吳邪,見三人走遠后就停止了搖鈴,對著吳邪無辜到“我只是讓他們開心的唱著歌進局子,等自首完他們就正常了,保證變不了神經病”吳邪頓時一臉嫌棄加無語,他突然覺得胖子說的沒錯,張言就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這都什么惡趣味毛病,隨即指了指剩下來那個人“那這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