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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在濟南浪了一個多月,正覺得無聊時,突然接到一個公司的電話,電話中稱他的三叔在西沙海域失蹤了 ,
而他們來找吳邪的原因,則是吳三省在臨出發前,和他們說過,如果出現意外,可以打這個電話找他侄子吳邪幫忙,
吳邪在得知他三叔失蹤的消息后不由著急起來,花了十幾個小時匆匆趕往了電話里所說的西沙。
等吳邪的飛機剛一抵達海口,那個公司已經派了一輛車過來接吳邪。
來接吳邪的人姓劉,在吳邪和劉先生聊了一會兒后,卻發現這車竟然已經開到碼頭上了,他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走過來,問吳邪:“是不是吳先生?”
吳邪點點頭,對方立刻打開車門,說:“請跟我來,船馬上就要開了。”
吳邪更迷惑了,問道:“船,開什么船?不是送我去賓館嗎?”
對方搖搖頭:“時間太緊急了,我們必須在七個小時內趕到那個地方,在十個小時內完成這個行動,不然那里就會進入半個月的風季,到時候沒有海上支援,情況更麻煩。”
吳邪聽著他們在那自作主張的安排自己行動,心里覺得有點不舒服,
不過事關他三叔的老命,他也沒別的選擇,只好嘟囔了一聲,背起行李跟那人走,
到了碼頭,對方指了指一只非常老舊的七噸鐵皮漁船:“就是這個,我們這次的配船。”
吳邪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艘破破爛爛的船只,簡直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
面對著吳邪震驚質疑的眼神,那人有些無奈,對著吳邪解釋道:“沒有辦法,我們在那一帶的大規模搜索已經引起邊防的注意了,不得不做一下偽裝,你放心,船上的設備已經是最先進的了,航行絕對沒有問題。”
說著他悄悄對船上過來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人過來把吳邪的行李直接接了過去,
被這一連串熟練行為弄得頗有些不知所措的吳邪看著那人之后用本地話和船上的漁民說了幾句,再次和自己握了握手:“船上的一些事物由寧小姐負責,她就在你后面,祝你好運!”
吳邪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見那人已經匆匆離開了,他只好無奈轉過頭,就看見一個穿緊身潛水服的年輕短發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背后,正上下打量著他。
短發女人看著吳邪好像很無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羊羔,不由失笑,
她招了招手,對吳邪道:“我姓寧,你可以叫我阿寧,跟我來。”
…………
此時船上的船艙內,一個“女生”正有些坐立難安,“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一旁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聞言看向了這女生,波瀾無驚的表情里帶著明顯的詢問意味,
“我總有種會掉馬的感覺,可又想不明白這問題會出在哪,你說憑吳邪那水準,我總不能第一面就被識破了吧?不過要真出了什么意外,你都記得幫我遮掩啊。”
聽著這不著四六的話,那中年人神情頓時出現了絲絲無奈,他頓時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只當沒聽見對方的話,
那女生見狀本來還想再說什么做補充,卻突然神情一變,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動靜,她整個人表情突然變得溫婉起來,那中年人也瞬間換了一副表情神態,完全變成了一幅有些油膩和神經質的老頭形象,同時開口對著女生和藹道“小嚴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這船上雖然簡陋了點……”
那女生溫柔一笑,輕柔道“老師放心吧,我現在感覺還不錯……”
……
吳邪跟著阿寧上船后進了船倉,在穿過一片雜七雜八來不及擺放的貨物后到了連通著機械室的后倉,這里橫七豎八的擺著幾張板床,上面鋪著已經油得發黑的毯子。
其中相鄰兩張床上坐著兩個人正在說話,一個有點發福和禿頂的中年人,看著滿臉油光發亮的,另一個則是一位十八九歲的看著乖巧溫柔但是見人來后顯得似乎有些拘束的長發姑娘。
一看見吳邪進來,那個中年人就很神經質地站起來就和吳邪握手,說道:“幸會,幸會,鄙姓張,弓長張,張灝”而在他后面的那個女孩看著雖然有些緊張,但是也跟著站起來雙手交疊躬了躬身子,并沖吳邪靦腆的笑了笑“我姓嚴,叫嚴青,你可以叫我小嚴”
相較于看著就溫溫柔柔容顏俏麗的嚴青,吳邪對張灝第一印象則不怎么好,不過出于禮貌,還是和他握了一下,然后對著嚴青友好而疏離的笑了笑,心里還在想著這長發姑娘看著文文弱弱的,跟剛才那個阿寧颯爽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樣子能下墓嗎?可趕人肯定不現實,只能多關照一下,免得別還沒進到墓里就給折騰病了。
這時阿寧向吳邪介紹起來:“張先生是我們公司特別請來的顧問,是專門研究明朝地宮的專家,這次主要負責這個海底地宮的分析。而在他旁邊的小嚴則是他最得意的學生,承擔助手及后續制圖測繪工作。”
吳邪對正統的考古界并無太多興趣,也沒有聽說過這人的名字,不過看張灝面露得意之色,只好客氣笑道:“久仰。”
看著這中年糙漢子,和那油光滿面的頭臉,吳邪忍不住心里在吐糟這張禿頭看著的感覺還沒他學生好,也不知道好好打理自己一下,形象都快跟公車猥瑣老頭差不多了……。
張教授仿佛沒聽出來吳邪的表面客氣,聞言很夸張地擺了擺手,說道:“專家不敢當,大家研究研究而已,只不過我運氣比較好,碰巧發表了幾篇論文,小小成就,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