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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言聽到聲音,轉頭去看吳三省的目光變得有些冷:“吳三省,你給大奎下藥了吧?”
吳三省面色毫無異狀,只是眼神略微變得有些凝重,不答反問道“道長是從哪里知道我名字的?”
不等張言回答,他又笑道:“算了,這不重要,畢竟很多人都知道我,之前我只是出于謹慎才謊報了名字,出門在外,不小心些不行啊,但道長你好像對我的誤會有些大,是聽人說了什么嗎?大奎就是我一個普通手下,我并沒有害他的原因不是嗎,當然,道長既然這么說肯定也是發現了什么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還請幫忙為我這個手下診治一翻,我吳家必有重謝。”
吳三省一邊說一邊緊盯著張言,試圖通過對方對這話里一些詞語的反應而判斷一下情況。
張言不再看吳三省,只是嘆了口氣:“是啊,他只是為你做事的手下,一個小卒子,封口方法那么多,為此丟命就沒必要了吧,”
他轉頭深深望了一眼一無所知的吳邪,內心突然有些復雜,他忍不住回頭對吳三省道:“想鍛煉吳邪就一定要拿自己人的命做局?吳邪是你親侄子,親的,你也不怕用力過猛給刺激廢了,吳家這時候清楚你的計劃嗎?你就不怕他爹和另幾位知道了你的算盤后找你算賬?”
吳三省這下連笑都沒了,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張言這時心里卻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話沖動了,這下不僅大奎可能救不了,大概連自己也要被吳三省記小本本了…,這個世界不會還要被人追殺一次吧?
想歸想,張言面上不顯的淡漠道“我說我純路人,看你們命運看出來的你信嗎?”
吳三省看著面前那個表情冷漠的道士剛想說話,就聽到了吳邪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三叔,那個鐵面先生最后到底是什么結局,這里好像并沒有提到,難道他也殉葬死了?”
吳三省趕忙轉身,接上他大侄子的話:“鐵面生這種人非常聰明,應該早就料到魯殤王會殺人滅口,估計不會愚忠的為他陪葬。”
吳邪看了看剛才不知道在說什么的張言和吳三省,剛想問問他們在那邊在嘀咕什么,卻被他一直認為是個悶油瓶的家伙打了岔,
“他當然不會,因為到最后,躺在玉俑里的,早就不是魯殤王,而是他自己。”
吳邪聞言腦子里靈光一閃,好象有了些眉目,頓時顧不上剛才另外兩個到底神神秘秘的在說什么,驚訝問道:“難道最后關頭,兩個人竟然掉包了?”
張起靈點了點頭,看著那具尸體:“這個人處心積慮,只不過是想借魯殤王的勢力,實現自己長生不老的目的而已。”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我不是經歷過,”張起靈搖搖頭“我前幾年倒斗的時候,在一個宋墓里,找到一套完整的戰國帛書,這份東西,其實就是那鐵面先生的自傳,他在教授魯殤王所有計劃之后,就放火燒死了自己一家老小,將一具乞丐的尸體丟入火中,冒充他自己,然后自己裝成乞丐逃過了一死,那魯殤王雖然知道有蹊蹺,但也沒有辦法。最后,他等魯殤王入葬后輕易的潛入了墓穴,將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的魯殤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進去,這魯殤王苦心經營,結果卻為他們做嫁衣裳,恐怕他自己怎么也料不到。”
“那具魯殤王的尸體被拖出來,豈不又是一具血尸?那這里豈不是有兩具?”
“這個他書里也沒有寫,可能是因為魯殤王入俑的時間太短,還不能變成血尸。”張起靈的眼神有點不自在“一本自傳,這些他只是略微提了一下,不可能會有詳細的記載。”
張言聽著張起靈在那順著假帛書編出一長串話現場忽悠吳邪,嘴角抽了抽,趁機沒有再與吳三省繼續糾纏,走回了張起靈旁邊,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是離吳三省越遠越好。
張起靈說完這句話后,就好像完成任務了一樣,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站了起來說“天快亮了,我們差不多該出去了。
“不行,我們還沒找到鬼璽呢”胖子說道:“你看這里好東西怎么多,現在走不是白來?”
張言聞言搖搖頭,嘆口氣后就轉身當沒聽到。
張起靈則冷冷的看了胖子一眼,似乎對這個老唱反調的家伙有些敵視。
胖子自討沒趣,聳聳肩膀說:“行行,不過怎么樣也要把這玉俑帶走吧?這東西天下可能只有這么一件了,胖爺我可是為了大家著想。”
這話倒是不錯,對此表示深以為然的吳三省拍著胖子的屁股說:“那你還磨蹭什么,速戰速決,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
張言對這些毫無興趣,再窮他也不想扒尸體,出于剛才還和吳三省起了沖突,也懶得湊上去貢獻化尸水,他只一門心思的盯著正在閉眼休息的吳邪看,卻怎么也想不通吳邪身上到底有什么奇怪吸引力總能引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在吳邪走過去休息的時候,他經過的那個血尸頭突然動了動。
吳邪對此毫無感覺,在他的感覺中,他正靠一邊閉上眼準備休息一番,結果剛一閉眼就有水滴在他臉上,再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怪臉湊到了他目前,然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言拎著拖到了一旁,
等吳邪后知后覺的感覺又受到驚嚇時,就看到那血尸的頭顱,竟然還在玉床上滾動,甚至在他離開后,直接順勢滾落到了地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一樣,
胖子見此不怕死的想過去看一下,卻被張起靈拉住了,說:”別動,先看看。”
正說著,一只非常小的紅色尸蹩咬破了血尸的頭皮爬了出來,
大奎一看居然就這么一個小蟲子,紅著眼睛就罵道:”靠!這么小一只也敢在爺爺這里露臉。”說著舉起手里的撬桿就想去敲它.
三叔一把抱住他,說:”笨蛋,這只那娘的是蹩王,你弄死了它,就闖禍了.”
大奎一楞,不相信道:”就這么小一只就是蹩王那些大個的豈不是要郁悶死了。”
張起靈看著那突然出來的尸蟞,不覺有些吃驚,說:”我們快點離開,蹩王在在這里,我克制不住這些尸蹩,非常棘手!”
這個時候,那只紅色的小尸蹩突然發出了吱吱兩聲,抖了抖翅膀.它好像看到了眾人,突然展翅向一群人飛了過來.
張起靈立刻大叫:”有毒的!碰一下就死,快讓開!”
等著尸蟞向這里過來后,吳三省立刻一個轉身翻到另一邊,在他身后的大奎本來已經有點渾渾噩噩,一時間居然沒反應過來,竟然條件反射般的一把就要捏住那蟲子,
“啊!”
卻是張言把整只劍向大奎投了過去,將大奎整個人撞的啊的一聲往地上倒去,避開了那只蟲子,于此同時張言迅速掠了過去將倒地的大奎挪開
“謝,謝謝啊”被撞的終于有幾分清醒的大奎此刻有些驚魂未定,張言卻來不及跟他回話,他沖著那不死心還想過來的小尸蟞趕緊揮了揮袖子扇起一陣風,將那小東西吹的打了幾個滾,稍微遠離了一點這地方。
那只紅色的小尸蹩吱了一聲,重新穩定了身形,抖抖翅膀,在原地停了一會后,不但沒飛向張言那報復,反而又沖著胖子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