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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山脈,并非只是天岳境內的小山。實際上,這座大山連通著周邊數以百計的城池,山體龐大,其中蘊藏豐富。
天岳城修士數以十萬計,十之八九的修煉用度,都是來自這座妖獸山脈。
去這里修行《農神經》,必將有所成!
方軒隨手一踏,螳螂戰兵疾飛出去,直奔妖獸山脈。
妖獸山脈是司晨子的地盤,行走于虎狼之穴,無疑很是兇險。但方軒而今戰力已達半步神通境,司晨子忌憚他王者轉生的身份,踏入妖獸山脈,遠沒有想象中兇險。若待經脈重塑,沖擊更高境界,神通境未必不可戰。
神道世界浩如煙海,方軒自然不可能永遠龜縮于天岳城這等不入流的小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在離開天岳之前,方軒定會將所有的隱患,全部扼殺在搖籃之中!
司晨子,必除之!
踏入妖獸山脈,方軒神志肆無忌憚的放開,遍尋植株,采集精氣,更將靈藥等通通塞入問道神壺之中。
但凡靈藥,皆有妖獸守護。那些妖獸,自然也都被方軒隨手抹殺,通通丟入了問道神壺。
自從得了酒神傳承,方軒才知道以往對酒的理解,還是有些偏頗。酒未必都是植株釀造,以血肉之精,彼此配合,同樣可以釀出上等靈酒。
此等酒,名曰血酒。
妖獸先天便比人族強橫,其中自然不乏兇蠻之輩。方軒入山以來,也遇到不少。只不過,這些兇蠻妖族,與方軒對比,還是差的太遠,統統都化作了血酒。
問道神壺之中,越來越多的酒池被填滿,釀成了各色美酒。不過,距離被填滿,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方軒體內,丹田之上,一片綠意氤氳,正是修《農神經》所化的草木精氣之海。
越來越多的草木精氣,將之壯大。
方軒的《農神經》,開始入門。
“轟!”終于,兩道大日般的凌厲目光,再度升起。
“道友,你做的未免太過了吧。”森冷的聲音傳入方軒腦海。
卻是司晨子見方軒連殺多位神海大妖,終于按捺不住。
“哈哈!道友好生小氣,本王當年神國也有億萬生靈,若非落魄,這等小魚小蝦,我都不放入眼中。哼!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本王連吃帶拿,來日自有后報。”方軒不滿道。
“呵呵……如此,倒是我魯莽了。待尊王重煥光輝,還望提攜。只不知,王上尊號?”司晨子大笑。
“今日恐怕不說出一個王上尊號,這司晨子是不肯罷休了。算了,隨意編造一個王號得了,萬一糊弄不過去,大不了跑路。”方軒心下計較,當即仰天大笑:“我乃無量王是也!”
“無量王?”兩輪大日目光爍爍:“好,司晨子靜待王上大駕,吾有一樁富貴,或可助王上一臂之力。”
“好說好說。”方軒大笑。
兩輪大日沉入黑暗深淵。
“看來我猜錯了,這司晨子多半是頭野豬成妖吧?也太好騙了。”方軒暗道。
此刻,極其遙遠的黑暗深淵中,一聲驚喜至極的詭異之聲傳出:“無量王,居然是他?”
“怎么,這個人很了不起?”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若是方軒在此,必可識出,這正是司晨子的聲音。
“呵呵……了不起?何止是了不起?”詭異之聲冷笑低語:“無量王,乃是王者中至高無上的存在,甚至比我都要古老,僅差一步,便可稱帝。只可惜,其氣運差了一些,最終飲恨。沒想到,他居然也龜縮到了這么個小地方,而且還轉世了,呵呵……
有趣有趣,實在是有趣。似這等無上王者,必有死忠,按道理,不應該轉世。而是由死忠設法將之復活才對。這里面,定然是發生了什么我所不知的重大變故。嘿嘿,想不到我貪狼淪落到這一步境地,居然還能遇到來自同一地方的前輩,小公雞,就他了。”
“你確定?若無量王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強大,恐怕你未必會成功吧?到時候,就連我都會受到牽連。”司晨子冷道。
“哈哈!小公雞,你放心,前輩歸前輩,本妖也不是吃素的。我貪狼,并非浪得虛名,此事,我有六成把握,雖說還有些冒險,但……嘿!想要謀取大富貴,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別忘了,本妖也只剩下一次機會。”
“那你答應我的事情……”
“沒問題。”
“哼!但愿如此,否則……哼!”
黑暗深淵短暫的交談之后,陷入了死寂。
這一切,方軒自然不知。
此刻,他正在修行的緊要關頭。
草木精氣之海,正在快速擴張。
“嗯?好精純的木之精氣!”驀然,方軒抬頭看向南方。
在那里,有一種極度精純的木之精氣熾烈。精純到方軒難以想象,似乎那里除了木之精氣,再無其他。
“難不成,是有什么草木要化妖或者脫劫?還是,有什么異寶出世?”方軒暗自驚奇。
即便他神志強橫,但也沒有達到無所不在的程度。因距離太遠,他也只是模糊感應。
心念一動,方軒直奔南方山域而去。
而與此,南方山域中,幾名神修士詭異的體泛綠光,彼此交融,化作一枚枚符篆,飛向四面八方,但凡符篆觸碰,哪怕是血肉之軀,也都木化,血肉精氣統統化作了木之精氣,反哺符篆,使之更強。
“嘿嘿!木靈大人傳授的《木靈真照經》果真強悍,簡直是無上神法。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便可以將整個妖獸山脈木化,以無量木之精氣,奉獻木靈大人,祭祀教尊。
到時候,教尊重出,開辟神國,咱們段家,便是肱骨之臣,封疆大吏!必將名留青史!”一名神修士大笑。
“老三,不可大意。妖族這許多年,也并非沒有底蘊。木靈大人曾經說過,妖獸山脈的東部有大恐怖,不可涉足,我們還是穩中取勝為妙。”一名白發老者,皺眉訓道。
“哈哈,二哥就是為人太小心,常言說得好,富貴險中求,不兵行險招,如何教木靈大人高看我們一眼?”先前神修士不以為然。
這五名神修士,雖然年歲不同,但赫然模樣相仿,都是瘦削面龐的麻桿,眼神陰鷙。
“老三!”白發老者一皺眉,就要訓斥,忽然輕咦一聲,看向天際。
其余幾名神修士,也都看了過去。
“咦?不是靈木?這是什么功法?居然如此詭異。”一聲輕咦中,方軒腳踏螳螂戰兵的現身。
“哼!你管是什么功法,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段老三冷笑一聲,猛然祭起一枚枚符篆殺向方軒。
“老三。”白發老者眉頭一皺:“這位道友,只要你立下道誓,不泄露所見的一切,我可以放你離開。”
他能察覺出方軒的強大,不欲結此強敵。
“不對!這些符篆不是你們本身凝出,其中有冤孽之氣,是你們殺戮得來。看來,你們幾個,是修煉了邪術。”方軒分辨出來。
在這漫天綠芒符篆中,他更感到了數以千百計的人魂氣息,頓時,臉色一冷,殺機畢露。
“邪魔外道,我方某必誅之!”方軒毫不猶豫,一記撞破天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