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壞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狼吞虎咽,便當里的鮮魚,香腸,配菜統統一掃而過,王杰確認大部分人都開始吃東西了,也就好像其他的日本送貨員一樣,退身離去。
為了保護衛生,日本政府規定,凡是配送便當盒飯的人,都要有衛生體檢證明,以及規定的著裝,制服,口罩,帽子,這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當然也方便了,混進去。
王杰本就是偷來了一套這樣的衣服,然后在卡車到達后,才混進了送貨隊伍的,由于他們本就是臨時湊合起來的,互相之間不太熟悉,最后居然也混進來了。
互相之間,打著招呼,說著今晚有什么活動,王杰混在這些日本送貨員之間,忽然間,開始喜歡起這里來了。
由于日本人的文化根基,根植于經常性的地震,火山爆發,海嘯,颶風這些極品災難,日本是一樣不少,總是要來幾樣的,所以也就造成了他們對于生命的態度,與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真的不一樣,而且他們超級喜歡怪獸類的電影,這也就是造成了,其實日本人對于外族占領,沒那么大反感,米國人占領這里,和獸人占領這里,沒什么分別。
認真想想,其實日本還真是一個天下太平以后,最適合的聚居地,如此溫順可人的居民,無論如何壓榨都可以保持如此良好的態度,叫人如何不愛他們?
在任何人都注意不到的情況下,說再見,王杰的日語依然非常流利,畢竟,最好的語言學習方式,就是混進那個語言聚居區里待上幾天啊。
他輾轉來到了附近的一棟住宅,屬于和蠟筆小新家里那樣的二層小樓,屋子的主人,只看著凌亂樣兒,就知道已經跑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但是視野還是不錯的,可以想象,屋子主人很有錢。
這么長時間的磨練,他已經很會尋找情趣,翻箱倒柜之后,居然找出了幾瓶葡萄酒,幾盒罐頭“關東煮”,于是就在二樓的窗前,開始一杯酒,一口食物的吃了起來,當然,目光始終是不離開那棟大樓的。<>
之前他去送便當的那棟大樓。
他是那種自己多吃了撐得沒事去伺候那些獸人的笨蛋嗎,無論如何,他是有目的的。
王杰的手中,多了一疊紙,同時耳旁戴著通訊器,似乎正在說話:“好的,就是這樣,下一步的測試開始,很驚人啊,我們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如果稍有不慎,就會和被我們競爭掛掉的恐龍一樣,被他們給滅掉了,無論哪一方面,他們都太完美到讓人嫉妒了。”
“好的,下面,就是CXXX病毒的測試,每個人的大體劑量是XX毫克,超過人類劑量2倍,這不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不過考慮到其中的青壯年和老年的比例相仿,也就做個平均吧,好吧,具體數據我們下次再對比,下次做建模的時候,記得仔細點,我們要整體對這個種族,進行參謀作業,慢慢來。”
說著話,他在紙上用筆慢慢寫字:第一次CXXX病毒測試,測試人,一百零八名獸人,年齡,正態分布,時間,中午12點鐘,地點……試驗目的,研究獸人巨魔等暫定異界種族對病毒的抗體,確認生化武器最佳使用基礎。
很多人都認為,戰爭就是一股腦的鋼鐵洪流,激情碰撞,烏拉烏拉,事實上,真正的戰爭發起人,都是最最冷酷,以國家級的力量,收集歸納情報,以此來判斷戰爭手段和步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以各種藥物的耐受性來說,這些異界的人比起人類要稍微的強一些,甚至強得多,不過他們到底懼怕哪一種病毒,這就需要商量了。
病毒這玩意,如果真是較真,是可以有許多區分方式的,但大體上,如果以打擊這些異界怪物的目的來研究,那么也不過以下幾點,隱蔽性、傳染率、發病率、發病表現,以及治愈難度了。
是不是發病很快很猛烈的病毒,效果越好?這是否定的,人類歷史上唯一一種消滅了的病毒,就是天花病毒,不是因為醫學多么發達,而是僅僅是因為天花病毒發病速度快,發病猛烈,發表表現明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得了天花病毒。<>
事實上,真正殺死人類最多的,不是所謂可怕的天花病毒,艾滋病毒,或者埃博拉病毒這樣名動天下的病毒,而是,流感病毒。
原因當然很簡單,人體是一個進化了幾百年的物種,事實上,每個人身上,誰不帶點病毒啊,只不過隨時隨地的,人體內的免疫系統在抵御著這些病毒,所以人類才能安穩無事,如果有人忽然得了一種潛伏性很高的病毒,很多時候一旦爆發開來,就是一大片的可怕傳染,死傷一片的死亡事故。
而一種病毒,如果如果一經得病,就是各種癥狀,很快為人所知,那么就會迅速反應過來,進行治療和隔離,哪怕沒有這些手段,也是有著各種的方式來進行反應的。
所以,流感病毒才是最可怕的。
這和人生也差不多吧,對一個人危害最大的,往往也不是什么突如其來的大事件,而是潛移默化的,一天天的損耗和小損傷,比如不正確的坐姿,比如每天的一包煙,比如……
葡萄酒依然干凈,這個家中能搜羅的食物也已經拿光,此時已經接近傍晚,王杰捏了捏鼻梁,很是勞累,他只能通過那棟大廈厚厚的玻璃看到一點各個樓層之間,那些獸人正在進行的活動,當然,那群送貨工又來了一次,不過這種事情最好就是少參與,爭取更多的數據。
病毒是一個很脆弱而又擁有著巨大生命力的東西,王杰也沒有抱希望,一天內就可以發揮效力,將他最想要的數據帶給他。
夜里,也不敢開燈,事實上,由于不少發電設施的關停,現在很多地方都只能開啟基本的照明服務,再像以前那樣支撐起一個東京不夜城是不可能的了,不過,這不關王杰的事情,事實上,他思索一下,將某個機器安裝好,就收拾了一下屋子,做成了一個之前有人暫時在這里休息的樣子,屋主人估計是跑出去了,不過遲早會回來的,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不是嗎。<>
他還是回到了那個溫泉賓館,那里有個問題需要解決,由于出乎意料的,這些日本人居然如此的,平時看起來窮兇極惡,但一旦被征服,就是如此的馴服,哪怕是見慣死亡的王杰,也對此目瞪口呆的。
那么,原本逃亡去關西,去北海道,乃至于跑路去南棒國的所謂難民,也許都會陸陸續續的開溜回來,畢竟對他們來說,日本才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無論怎么想,心胸狹隘的南棒也不會允許大量的日本人滯留,那么,這里的主人,是遲早就會回來的。
臨時被遺忘在這里的川島純子,就成為了一個有些問題的人物,她是日本本土上,唯二知道他來到日本的人,之前也許可以讓她躲在哪兒,逃避追捕,那么之后,就需要解決她,或者她的記憶了。
返回賓館,已經是深夜,王杰也不點燈,借著一點月光,慢慢上樓,這里靜悄悄的,唯有遠處的鶯歌才能告訴人們,這里還處在夏日,一切還處于最有希望的時間。
如果他走路的時候,不想發出聲音,那么真的就可以不發出聲音,哪怕是鎖的嚴實的閨房,自然也是想進就進,沒人攔得住。
川島純子睡的很香,很甜,王杰看了她半天,思索了很久以后,才下定了決心,這本就不是很大的犧牲,現在這種危機時刻,再多說什么其他的,就太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