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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和左姑娘四處找人比劍,以此提升修為,不過對于貴莊,實不相瞞,踏入寶莊之前,晚輩既未得聞四位莊主的大名,亦不知世上有‘孤山梅莊’這座莊子一切事宜都是左姑娘的安排,晚輩也是跟隨左姑娘前來貴莊的,這自是晚輩孤陋寡聞,不識武林中諸位前輩高人,二位莊主莫怪。”陸猴兒答道。
“風少俠說得極是坦誠,老朽多謝了,老朽本來十分奇怪,我四兄弟隱居臨安,江湖上極少人知,五岳劍派跟我兄弟素無瓜葛,怎會無故尋上門來?如此說來,風少俠確是不知我四人的來歷了?”黃鐘公說這話時,面上依舊有一絲疑慮之色
“晚輩方才甚是慚愧,還望二位莊主見諒適才說甚么久仰四位莊主大名,其實全是客套之言……”陸猴兒面色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來
“黃鐘公黑白子甚么的,都是我們自己取的外號,原來的姓名早就不用了,少俠從來不曾聽見過我們四人的名頭,原是理所當然,老朽心中還有一問,倘若老朽不想和少俠比試,剛才少俠說默錄曲譜給老朽抄錄一事,可否算數?”黃鐘公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陸猴兒。
“大哥,你……”聽到黃鐘公如此一說,黑白子倒是面色一變,本想要說話,可見其臉上肅然神色后終究還是忍住。
“就算大莊主不與風某比試,這默錄劍譜一事風某既然說出了口,自然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絕不會反悔的。”陸猴兒臉色平靜說道,只因他知道這黃鐘公絕不是那種占人便宜之輩。況且劉正風與曲前輩之所以把笑傲江湖交給他,就是這首歌曲傳承下去,不要跟著他們兩人的隱姓埋名而消失。
聽完陸猴兒的話后,黃鐘公臉上最后一絲的疑慮之色才盡數退去,這才微笑著說道:“風少俠一番好意,老朽深表感謝,老朽可不能白占這個便宜,咱們便來比劃幾招如何?”
黑白子聽了這話,臉色也才露出恍然之色,顯然剛才之事,黃鐘公剛才并未與他商量過。
黃鐘公從床頭幾上捧起一張瑤琴,微微一笑道:“少俠咱們都是懂樂之人,不如你以竹簫作劍,我則用瑤琴當作兵刃,咱們純以簡單招式相互切磋,大家擺擺架式罷了,也不會就此傷了和氣。”
黃鐘公手中所持瑤琴為古木所制,顏色暗舊,應該數百年甚至是千年以上的古物。他手中洞簫是竹制之物,這兩件樂器在內力加諸下,只須輕輕一碰,勢必同時粉碎,自不能以之真的打斗。
不過陸猴兒知道,在接下來的比試中,黃鐘公多半會借用瑤琴使出類似音波一類的功夫了。
“請大莊主指點。”他倒是無所謂,風清揚現在都是用真氣所幻化的劍來使用,就算他沒有這個功力,但是以手中洞簫為劍還是可以的。
兩人對戰(zhàn),純屬內力之間的比拼,哪里有什么不用內力。黃鐘公若不是用內力,怎么用琴發(fā)出攻擊。
數招過后,只見黃鐘公呆立不語,手中瑤琴七弦皆斷,在琴邊垂了下來。
“得罪!”陸猴兒手持竹簫,站在一旁的躬身說道。
黑白子三人驚詫莫名,顯而易見,這番比武又是黃鐘公輸了。
他們三人深知這位大哥內力渾厚,實是武林中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不料仍折在這華山派少年手中,若非親眼所見,當真難以置信!
“風少俠劍法之精,固是老朽生平所僅見,而內力造詣竟也如此了得,委實可敬可佩。老朽的‘七弦無形劍’,本來自以為算得是武林中的一門絕學,哪知在風少俠手底竟如兒戲一般,少俠的簫音中蘊含的內力委實驚人,老朽輸得不冤,若不是剛才少俠手下留情,恐怕老朽今日就折在這里了。我們四兄弟隱居梅莊,十余年來沒涉足江湖,想不到竟然變成了井底之蛙。”黃鐘公臉帶苦笑,言語下頗有凄涼之意。
“大莊主過譽了,實不相瞞,晚輩是用華山派的紫霞真氣取了個巧,否則的話也無法抗衡莊主的音波攻擊,若不是見識了莊主玄妙音波,在下也無法有樣學樣,將內功加諸與簫音之上了,這還得感激大莊主毫不私藏,不吝傳授劍法精要。”陸猴兒臉色肅然的說道。
“原來如此,華山九功,紫霞第一,果然是有其不凡之處,老朽既然輸了,自然心服口服。”黃鐘公暗嘆一聲的說道
陸猴兒見他如此光明磊落,心中也不由佩服其為人如今任務達成,便拱手告辭出門。
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三人陪他回到方才的院落中,任盈盈見四人臉色均甚鄭重,自然猜到陸猴兒和大莊主比劍又已勝了。
倘是大莊主得勝,黑白子固是仍然不動聲色,禿筆翁和丹青生卻必定意氣風發(fā),一見面就會伸手來取張旭的書法和范寬的山水字貼。
任盈盈假意詢問一番,陸猴兒自然謙虛的告訴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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