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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心中驚訝,剛要逃走,四周的蟲群一躍而起,直接撲向他臉上。
“不要動,否則你就會成為我的孩子的飼料。”紅云老祖冷笑。
一面防備著身邊的永彤,拉開差距,一面盯著易寒的樣子,來回確認。
“不錯,看來殺了我門下五個不成器弟子的人就是你了。”紅云老祖說道,目光冷然,帶著毛骨悚然的微笑。
也不知道她是用的什么方法,易寒自以為毀尸滅跡做的滴水不漏了,居然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還這樣與先前的對手一起聯(lián)起手對付易寒。
看著他們相互戒備的樣子,易寒冷笑:“紅云老祖,你現(xiàn)在和他一起聯(lián)手對付我,難道就不怕那位在背后捅刀子嗎?”
見他這么說,永彤微笑道:“這就不勞煩你易寒費心了,在我們殺了你之后,一切自然就會有分曉,你也不要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切都已經(jīng)成定局了。”
哼,想要挑撥離間,沒那么簡單。
言辭中,易寒是不能逃出生天了,畢竟這里四周都有數(shù)之不盡的靈蟲聚集著,紅云老祖活了這么就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同樣冷笑對待。
易寒見勢不妙,趕忙溝通劍圣水晶中的江魚子。
“你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嗎?”江魚子的聲音入耳,但在場四人除了他都沒聽到。
“這,兩位元嬰修士,前輩也看到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機會能夠逃脫嗎?”易寒咯噔一下,生怕令江魚子失望,解釋道。
“嗯,你與他們交手,戰(zhàn)到最后一刻如果真的不行的話,我自然會動手料理的。”江魚子回道。
“請前輩明示。”易寒說道。
“你的劍術(shù)已經(jīng)觸摸到了劍術(shù)大師的層次,但還差一點火候,我建議你這場戰(zhàn)斗中以防守為主,用你創(chuàng)的那招生命禁區(qū),你或許沒意識到,此招當(dāng)真是巧奪天工的,好好參悟,不要懈怠。”說完,他的聲音融入無形,消失不見。
“前輩,前輩?”易寒呼喚兩聲也沒有得到回復(fù),只得放棄。
“怎么,是束手就擒,還是被我們轟成渣滓,你選一個吧。”永彤露出微笑,不溫不火。
呼,難道我就這么被人看不起嗎?易寒心中暗道。
搖頭,擺出一副防御的姿態(tài),“要打就打,別浪費時間了。”
“不急!”永彤抬起手掌,打斷他的話。
“在你身邊一定是有一位符中圣手吧,我想見識一下那位,如果可以的話,閣下現(xiàn)身一見,大家交個朋友如何?”
易寒心中一沉,這是赤|裸裸的招安,意在破壞他的心神,而且在他看來以符皇的性格很有可能會被他收買,這個老東西鬼點子這么多,令他也是忌憚不已。
不過,符皇并沒有說話,易寒也是冷笑:“我這里哪有什么符中圣手?如果有的話,幾道靈符打下來,難道還有你們什么事情嗎?”
“不用多費唇舌了,出手吧。”
咔嚓!
永彤身軀一震,肌肉扎實,氣勁十足,站在這里就像是一尊人形兇獸一般,恐怖的氣血之力浩浩蕩蕩,簡直如一個小太陽一樣。
不要說是易寒就是紅云老祖都心下一驚,不由自主的拉開距離,免得被他暗算。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么,去死吧!”
砰。
永彤一出拳,身軀便化為一道游龍,數(shù)十丈的距離一步跨過,伸手成爪,當(dāng)空一抓,就像是神鷹一樣,遏制住獵物的咽喉,使其斃命。
易寒雙劍在手,絕對的冷靜下來,既然江魚子說他有生機,那他就一定有,生命禁區(qū)已經(jīng)成型。
經(jīng)過剛才的突破,現(xiàn)在的生命禁區(qū)的范圍已經(jīng)達到了方圓七十米之內(nèi),也就是說無論是何種生物,只要一踏入他周身七十米之內(nèi),都將暴露出破綻,透露出意圖。
永彤的意圖很明顯,正是易寒的面門和胸膛!
面門是防守的弱點,一般強者的手臂關(guān)節(jié)很難曲折到那個地步,但這只是佯攻,真正的威脅是攻擊胸膛的那下。
永彤雙手一前一后,鷹爪犀利,輕輕一抓便如同凌厲劍氣,稍微泄露出一點威力,就是開山裂石,驚世駭俗。
期間甚至將紅云老祖的靈蟲也殺死不少,頓時令后者臉色難看。
嗡。
嗡。
易寒劍術(shù)高超,但無奈境界差距太大,憑借著生命禁區(qū)的完美洞察力,才能先一步察覺到對手的攻擊,心中升起絲絲感應(yīng),連忙跳開此地。
心血來潮,血氣翻涌。
易寒的身影倒飛出去,在山林中飛馳,承受著巨大的力量,讓他不知道砸碎了多少的千年古樹后,才堪堪停下,一路上拖著血跡,連山體都被打成兩半。
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胸膛起伏不定,全身筋肉炸裂開來,下半身徹底失去了知覺,只覺得腦門一黑,滿腦子都是嗡嗡的耳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