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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可算是出來了,哦,已經是劍侍九層了么。”南宮嘯笑著恭喜道,易寒的進步讓他望塵莫及,開心的同時心中也不免產生一股鞭策之感。
“南宮師兄可不要取笑我了,怎么有事么?”易寒恢復了往日的氣度,同樣笑問道。
“哦,有封信給你。為兄可等了你一個多月了。”
說著,南宮嘯遞過來一個淡粉色信封,一個月過去依舊散發著淡淡芳香,不知用的什么香水,想來價值不菲。
信手接過,易寒并不認為有人會為自己送信,不過當他拆開信封的一剎那,臉上的笑意就凝固下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惆悵和嘆息,緩緩垂下雙臂,稍顯沮喪。
“怎么?被哪家姑娘甩了?”南宮嘯將易寒勾到懷里,笑道。
“沒什么。”易寒繼續苦笑。
“就是天南劍宗的那位,她還是不愿意原諒我。”
“真是天南劍宗?不可能呀!”南宮嘯一把接過信封。
上面居然真的署名來自天南劍宗,就是看不清落款,他也不屑于樂于去知道別人的秘密,只是拿著信封繼續湊到鼻子下嗅起來,臉上疑惑之色更甚。
“真是奇怪,這墨中蘊含著杏花香,我們長河域的氣候是絕對不可能有杏花的,可這署名又是來自天南劍宗無疑……”
聽他這么說,易寒終于打起精神,目中透著神采:“師兄的意思是?”
“沒什么意思。”南宮嘯搖頭,繼續凝聲開口。
“不過此事處處透著古怪,你大概不知道,送信的信使在送完后突然消失,半月前尸體被本宗巡山弟子找到,已經面目全非全身潰爛,所以我斷定一定是有什么陰謀在其中,否則不會這樣大動干戈。”
易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那依師兄之見,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兩人修為已然相差不遠,可南宮嘯畢竟經歷過不少事情,有著他易寒永遠無法比擬的閱歷。
“解鈴還須系鈴人,還是去天南劍宗看看吧。”南宮嘯說道。
正當此時,門外弟子風風火火的過來,跑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顯然事發突然,非常著急。
“南宮師兄,呀,易師兄也在!天南劍宗突然發來邀請函,說是參加掌門的千金徐菲和上官世家的成親大典!”
“什么!!”易寒神情激動,一把抓過這弟子的衣襟,怒目圓睜,怒發沖冠。
“師……師兄,這個請帖上說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此人結結巴巴,易寒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然和南宮嘯差不多,見他如此生氣,都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看門下弟子離去的背影,南宮嘯皺眉看著易寒:“師弟。”
“我明白的,南宮師兄。”看著手上的大紅請帖,易寒突然邪笑起來。
“陸中域上官世家,我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南宮嘯一見他的眼神就明白他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易師弟,走!為兄陪你去闖一闖這龍潭虎穴!”
南宮嘯豪氣頓生,和易寒勾肩搭背,大踏步的走出門去。
天南劍宗處,徐菲坐在自己的閨房之中,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就像一個失了線繩的木偶,前幾日還好,這幾日甚至連飯都不吃了,看得天南劍宗宗主又著急又心疼。
整個宗門都洋溢著喜氣洋洋,大紅地毯,紅窗簾,一切都是那樣的喜慶,除了徐菲,好似全世界都與她背道而馳,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菲兒,你到底怎么了嘛。”天南劍宗宗主徐明無奈的說道。
“爹,我不想嫁給他,那個上官福平為的為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兒嫁過去肯定生不如死的,大概被他玩膩了就會被丟棄。”徐菲一開口就淚眼不斷,看得徐明心疼無比。
撫摸著女兒的頭,他神情復雜之極:“爹爹又何嘗不知如此,可為了宗門……”
“宗門宗門,你就知道宗門!!”徐菲淚眼婆娑,神情激動的一把將徐明推出門外,重重將門關上,埋頭在被窩中哭泣。
“易寒,你在哪里呀,我就要完了,你不來我真的只能自行了斷了。”
信件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送出去,可從此就了無音訊,難道他真的如此薄情寡義么!
天南劍宗之中,已經來了好些上官世家的人,不過都是一些下人,真正的主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上官福平的私人管家,一身青衣背負長劍,是貨真價實的劍俠境超級高手!用他的話說,就是由他坐鎮,絕對使這場典禮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