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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楊過思及瀑布中練劍之法,道:“雕兄,咱們到水中練劍如何?”神雕咕咕叫道:“對,瀑布,練,力氣大。”拉了他往東北便走。
行了數(shù)里,果然聽見前面轟轟水聲,轉(zhuǎn)過山腳,只見一條白練自山間垂下,墜在山下溪里。激起水霧蕩蕩漾漾,此時(shí)天正寒冬,水氣彌漫,寒意透骨。
楊過剛與神雕對抗良久,身上熱氣騰騰,也不覺得如何寒冷,道:“雕兄,你說在水里練劍?”
神雕喉中咕咕作響,道:“是的,水里,像我這樣。”說完雙腿一蹬,躍到溪中一塊巨石上站定,那瀑上流水沖下來,竟然紋絲不動,揮翅一擊,竟將瀑布擊的一頓,地下的水花倒撞上去,與上頭墜下的瀑布一撞,水花四濺。
待那瀑布墜下,神雕翅膀揮回,又將瀑布撞得一頓,左翅揮過,又翅又到,把一個瀑布撞得始終不能落地,揮了十余下,神雕雙翅一收,躍回岸上。那瀑布方才“轟”的落入溪水里。
神雕看向楊過,道:“你去,像我這樣。”楊過依言跳到大石上,只覺得水勢沉猛,忙運(yùn)力相抗,也學(xué)神雕的樣子用重劍去擊那瀑布,卻被水勢一蕩,身子歪歪斜斜,差點(diǎn)摔入溪水,忙運(yùn)力站穩(wěn)了,雙手握住劍柄,一下一下去斬挑瀑布,只擊二三十下,雙手已經(jīng)酸軟。只得躍回岸上,還沒喘息幾口,神雕一翅揮來,道:“回去。”楊過忙閃身避開,躍回石上。
時(shí)刻稍久,漸漸掌握訣竅,重劍挑出,已經(jīng)不會被沖得站立不定,想到此刻時(shí)值冬季,水里枯竭,比之原著中洪水瀑布多有不如,索性躍入溪中,溪水淹過腰腹。用重劍在水中向著瀑布刺、挑、劈、抹、點(diǎn)、撩,右手疲憊,又換左手,兩手交替,也不覺得如何疲憊,漸漸掌握了些水中運(yùn)劍的技巧。
練了半日,感覺氣力不繼,躍回岸上調(diào)息片刻,又躍回溪中。如此數(shù)次,天色已晚,便與神雕回洞休息。第二日一早,楊過同神雕抓了十余條菩斯曲蛇,又帶了半片野豬肉到溪邊備用。
楊過吃了三個蛇膽,運(yùn)功煉化完畢,又躍入溪中練劍。經(jīng)昨日一天練習(xí),又吃了蛇膽,楊過只感覺自身氣力大增,運(yùn)劍挑去,那瀑布也被挑得一頓。
神雕見他已不如何費(fèi)力,沿瀑布旁凹凸之處一下一下躍上山去。楊過專心練劍,并未看見,忽見瀑布之中一塊人頭大小山石滾落下來,又聽得瀑上頭神雕叫聲,心道原來雕兄以山石助我,原著中也是山洪暴發(fā),山中夾渣許多山石樹枝。
心念急轉(zhuǎn),山石已到了面前,不及細(xì)想,舉劍一挑,只聽嘭的一聲響,那山石被重劍挑得倒飛上去數(shù)寸,被瀑布一沖,又掉下來,忙挺劍疾刺,山石已經(jīng)掉落在水中,卻刺了個空。原來那山石被挑起飛得太低,想要再挑中已是不及,正自嘆息,只聽頭上撲簌簌連響,瀑布中大片枯枝碎石落下。
楊過心中一喜,忙運(yùn)劍挑刺斜劈,初時(shí)還有甚多枯枝碎石落下,來不及挑刺,后來練習(xí)越久,悟得劍理越多,漏下的枯枝碎石越來越少,每一個都須得先被重劍擊中,方才跌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