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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打算一會兒拿出去扔掉。此時楊過低頭在箱子里拿了衣服,起身時陡然偏見一點異色。“咦!這枯黃的冊子里還有白色。”楊過又把它拿起,只見封皮邊角處露出米粒大小一塊白色絹布來。
這立刻引動了楊過的好奇心,小心撕開封皮,果然里面夾著一張不足一尺的絹布,不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之間最右邊寫著《五雷正法》四個稍大的篆字,下面是一段總綱:雷霆為陰陽之氣所生,依洛書五行之數,東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數之祖而中央五焉。而雷霆行天地之中氣,故曰五雷。后面又有行功之法,如何選擇時辰,如何壯大五氣引動雷霆。
楊過看了這絹布,心想:“這就是王重陽晚年所練雷法,沒想到藏在這道德經里面。”楊過看了一遍,將絹帛收起,思及這雷法事關重大,若是在重陽宮中修煉,難免不引起他人懷疑,想了一會兒,收拾了丹砂朱筆。
楊過陡然得到了這篇雷法,心里十分高興,當即收拾了幾樣換洗衣服,又回轉活死人墓,此時天色已晚,孫婆婆正在廚下收拾晚飯:,這古墓中廚房也是當年修建時就建造好的,原本是藏兵之用,廚房建得十分廣大,能夠供百余人食用,有七八丈長闊,古墓之中歷年也只使用角落里幾個小小的灶孔。
楊過一路走去,也不見人,猜到小龍女定時在石棺下的石室里研究那九陰真經殘篇。楊過循路過去,小龍女果然還在石室,見楊過下來,道:“過兒,明日起我就要來修煉這九陰真經了。”
楊過此次正是要借助古墓之中清凈之地,便道:“我正要與龍姐姐商量借助古墓之中清凈,修煉一項秘法,可能要數月時間,好不好?”
小龍女道:“這古墓之中石室這么多,過兒要住多久都是可以的。”
第二天小龍女開始修煉九陰真經,楊過也齋戒沐浴,開始修煉者傳說中的雷法。《雷說》云:夫雷霆者,天地之樞機。御使雷霆,須得以五臟五行之氣溝通天地外五行之氣。所以雷法有非內功與外功,內功修煉五臟之氣,帶五行之其攢簇,匯聚為一,方能通達與道,再以外功勾動外五行。
楊過修習五雷法內功,此法需要壯大培養五臟之氣。所謂肝為東魂之木,須在草木豐茂,靈氣充裕之地,面向東方,采東方乙木之氣;所謂心乃南神之火,肝滿后木乃生火,須得在陽氣極盛,日之光強烈的山巔,面向南方采取丁火之精,以充心火;脾至中宮之土,待心火充滿,火盛生土,須得深藏于地底,采取未見陽光的戊己之氣,以補脾氣;肺為西魄之金,土聚而生金,待脾氣充滿,又須于山脈礦藏之中采取辛金之氣,以壯肺氣;而腎是北精之水,待肺氣壯大而生水,就須在水氣充足,水流靈澈清涼之地癸水之靈氣。
如此五氣充滿,匯聚為一,既是五氣朝元。終南山上,木水火土之氣都還采集,唯獨沒有礦洞,楊過思慮良久,終于想起古墓之中,還長了王重陽當年留下的數千兵甲,已經久未現世,陽氣恐已散盡,正好合用。
此時小龍女閉關未出,于是楊過央了孫婆婆帶至藏兵室中采集辛金之氣。這藏兵室中堆積著數千兵甲,已經數十年未見天日,雖然王重陽當初安置得極為妥當,但是這數十年過去,容易修壞的木柄皮繩已經大半修壞,不過石室中干燥,金鐵之物只是有些生銹。
楊過松松整整站立在石室種牙膏,四周無數目不可見的亮白色氣息如絲縷不絕,被楊過吸入口鼻。這辛金之氣看似輕若無物,其實鋒利無比。楊過只吸了一口,就覺得肺腑之間如萬針攢刺,忙斃了口鼻,以本身內力及脾臟戊己之氣包裹,緩緩溫養煉化。
待得一口煉盡,這口辛金之氣中卻多出一絲極淡的紅色來,原來這些兵器中有的已經見過血,戰場之上沾染一絲殺氣,被這辛金之氣帶了出來,卻是楊過沒有預料到的,不過此時箭在弦上,這絲殺氣目前也未有什么害處,楊過暫時先將它撇在一邊繼續采取金氣,如此一十二日,終于肺金盈滿。五臟之氣各十二日,共得六十日,終于五氣圓滿,及至五氣歸一又耗時三十日,加上前六十日,共耗時九十日整,終于成就五氣朝元。《道法宗旨圖衍義》云:五氣朝元,一塵不染,能清能凈,是曰無漏。
到了此刻,就需要練就外功,勾動雷霆之力,以自身小五行之氣勾引天地大五行之氣,小五行所煉之氣為乙木、丁火、戊己、辛金、癸水,是為陰五行,若要發動雷霆,則須勾動天地之間陽五行,陰陽二氣相互激發,生出雷霆。
這就須在雷雨天氣,以天地之雷為引,吸收一絲雷氣煉化于五氣之中,到時候五氣激發,頓生雷霆。只是楊過此時并未修成丹道,體內只有內氣,并無丹氣,雖能練成雷法,威力無法大成。若要大成,仍需練就金丹,成就先天一氣方可。
楊過歷經九十日共三個月功成圓滿,此時已經初冬時節,雷雨漸少,不過終南山上偶爾也有冬雷降下,楊過尋摸著在早晨傍晚,陰陽二氣相交,或許比較容易出現冬雷,只是留意了幾日,毫無收獲。心想這次想要一次成功恐怕不行了。此時小龍了修煉九陰真經未成,仍在閉關,楊過辭別了孫婆婆,打算先會重陽宮。
正走在路上,眼前突然一黑,從面前樹上掉下一個人來,這人頭上腳下,用兩只手撐在地上,攔著楊過道:“你看到我兒子沒有?”楊過差點撞上,忙停住,一看,竟然是歐陽鋒,大喜道:“爸爸!是我,我就是你兒子。”
歐陽鋒仔細看了看,倒轉身來,一把抱住楊過雙眼流出淚來:“好兒子,我可找到你了。”楊過抱著歐陽鋒,他自從身死,到此時已經有近兩年,奔波勞碌,難得在神雕世界中竟然有這么一個疼愛自己的父親,心中感動莫名雙眼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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