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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下眾賓客紛紛恭喜道:“賀陰長老喜獲嘉徒?!?
“嘉徒個屁!”唐淵說道,聲音不大,偏偏正好在眾人賀聲剛剛落下之時,這就變得突兀起來,一時間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唐淵。
與唐淵同一桌的一中年男人瞪眼對唐淵喝道:“兀那小子,你說什么?”
“啊?”唐淵手里抓著一只雞屁股,無辜的看向那中年男人。“哦,你說這個?我說‘夾個雞屁’”
“嘉徒個屁”和“夾個雞屁”念起來差不多,唐淵如此一說,眾人只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同桌距離唐淵較近的幾人當然聽得真切,但沒人想在這時候掃太陰宗的興,連忙做出恍然大悟模樣,敷衍過去,就連那頗為狗腿子的中年男人也只是狠狠瞪了唐淵一眼,就此作罷。
別人聽不清,可靈將修為的陰城聽的是真真切切,一雙眼睛盯著唐淵良久,暗道且看你要如何,大手一揮,道:“剩下兩件事之后再說,先辦婚事,不要誤了吉時!”
這邊有幾位姑婆將鳳冠霞帔的甄瓶兒攙扶上臺,元濤接過。省去婚禮繁瑣程序不談,一通三拜九叩之后,半個時辰不到就算禮成。甄瓶兒站在元濤身后,并未送入洞房,因為接下來陰城要說的與她甄家亦有關聯(lián)。
陰城走向前來對著滿堂賓客說道:“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從今天起,狂刀傭兵公會與狂刀鎮(zhèn)正式并入元家,南河州南部七鎮(zhèn)從此由元家打理。而我太陰宗作為元家戰(zhàn)略伙伴,愿意為其提供各方面的幫助?!?
這話說得含蓄,其含義無非告訴眾人?!罢缂?,傭兵團改姓元了,以后南河州南部元氏一家獨大!不過得叫你們知道,即便如此,元家也只是我太陰宗手下的一條狗。”在場賓客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都不是傻子,哪個可能聽不懂?
“元家果然上了太陰宗這條大船?!?
“什么大船,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你想當狗,別人還不一定要?!?
“王八蛋,你說什么?”
一時間場中竊竊私語之聲不絕于耳,賓客們的臉上表情也精彩紛呈,喜悅者有之,悲憤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無奈者有之,可謂是眾生萬象。
唐淵看著這些人,微微活動了下身體,接下來該重頭戲了吧?
“在前幾年的滅蕭之戰(zhàn)中,我太陰宗功薄蟬翼,卻得王上御口稱贊,不甚惶恐。便想為王國新收土地做些貢獻,以報王上厚愛。來到這里,得元家和狂刀傭兵團鼎力相助,共振南河州南部發(fā)展,我太陰宗上下皆心懷感激,可有那惡子小人從中作梗,妄圖破壞,更害我愛徒性命,如此惡賊,我太陰宗必與其勢不兩立!來人啊,將那三個惡徒帶上來!”
話音剛落,便有人押著林梟,鐵大膽,花亞楠三人上來。
本來元濤一心想在今日將花亞楠收進房中,既有美人狎玩,又可在鐵大膽臨死前將其羞辱一番,美哉快哉!什么,擔心花亞楠反抗?好辦,廢了她修為,再找來那奇淫之藥喂下,縱然花亞楠如何貞烈,到最后還不是任他元濤為所欲為?
元濤一番算盤敲得叮當有聲,怎料被陰城一言否決。
今夜陰城殺人,本就是為了立威,殺三個他都嫌少,你還想放過一個?元濤站在臺上,看著花亞楠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臉上寫滿了可惜。甄瓶兒看到元濤神色,眼中流露極濃妒意,決定一會要親手弄死那個賤人。
唐淵在臺下,看著林梟三人?;▉嗛€好,許是之前元濤色心使然,并未對其施加太多殘忍手段。而林梟就不堪了,渾身上下數(shù)不清的傷痕,一張臉上滿是血污,卻如冰似雪,那熟悉的寒意從未衰減半分。最慘的便是鐵大膽,整條左臂齊肩而斷,潰爛的血肉,白森森骨頭遠遠就能瞧見,胸前幾處深可見骨的刀傷已經(jīng)感染,唐淵能清楚的看到一股股黃水從鐵大膽傷口中流出。傷痛的折磨讓鐵大膽的面上寫滿的疲憊與病態(tài),然而一雙銅鈴大的瞳子里,滿是不屈!
易容后藏在人群中的鄭凱看了幾人慘象,心中憤怒再也無法壓制,立時就要起身拼命,被在他身旁的花知禮死死抓住。
花知禮低聲說道:“凱哥,你等等,小淵哥還沒有動手!”
“我怎么等?萬一他不敢動手,難道要我看著他們被殺?”
花知禮搖了搖頭:“小淵哥說過今日無論如何他都會出手,他會在明面牽制他們,我等的任務是在暗中鏟除元家眾人?!?
“他怎么牽制?陰城那老賊是個高階靈將?。。 ?
花知禮沉默少許,咬牙說道:“凱哥,再等等,我相信他!”
這時候臺上的陰城大聲怒喝道:“這就是今日第三件事,老夫請所有人做個見證,看看那些敢觸犯我太陰宗虎威的人,到底會是個什么下場!”
靜!
會場中寂靜的嚇人!有些膽小的,連呼吸都憋了起來。如果說陰城之前還有幾分含蓄之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成了如刀鋒般,明晃晃的示威!
誰也沒想到最先發(fā)話的是與唐淵坐在一桌,先前那名頗為狗腿子的中年男人,他猛然起身,高舉手臂,大聲吼道:“殺了他們!宰了他們!”
這一吼之下竟然帶起一片響應之聲,臺上的陰城對著中年人頷首致意,這讓他興奮的臉龐都紅了起來,吼得更加拼命幾分。
這中年男人今天來這里,目的就是要攀上太陰宗這條大腿,此刻愿望達成,心中歡喜至極!
就在中年人奮力呼喚更多的人加入他的請愿隊伍中時,一個不明物體從某處急速飛來,直沖面門,堵住了他的嘴巴。中年人一窒,隨即憤恨的抓下嘴中的不明物,油膩了一手,卻是雞屁股一枚!
“我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愛吃雞屁股,你吃吧,我沒動,一直給你留著呢!”
唐淵用身旁人的衣服擦了擦手,如此說道。
被“擦手”那人怒道:“你?。?!”
“怎么?有意見?那……”
唐淵話沒說完,那名中年狗腿子起身大怒道:“小雜種,你找死不成!”
唐淵冷笑一聲,左手輕輕一拍桌面,那中年男人手中的雞屁股猛然爆裂開來,赤紅色火焰熊熊騰起,將那中年人整個包裹,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再看那人,已變成一堆焦炭。
于是乎,這位朋友很榮幸的成為唐淵在乾靈大陸的首殺!
看到這一幕,同桌的賓客們都悚然逃離!這是哪來的殘暴之人?特么的說殺就殺,都不帶打個招呼。何況那赤紅的火焰,也太過于可怕了……還坐在原位的,只有之前那名被唐淵當成抹布的同學,這位的狀況也不太好,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唐淵笑著對他說:“你剛才好像有些意見?莫非也覺得我找死?”
“咯嘍!”抹布同學一聲怪叫,直接暈厥栽倒。
“心理素質(zhì)真差!”唐淵搖了搖頭,從懷里掏出一根之前逛街時買的一根翡翠煙桿,一打響指,指尖迸出一簇火花,點燃了煙,吧嗒吧嗒吸了兩口了,站起身來。
也不理陰城元濤等人,右手伸出,五指并爪,對著一身紅妝的甄瓶兒做了一個猥褻手勢,咧嘴笑道。
“瓶兒大小姐,想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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