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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們打包要帶的被子杯子臉盆水桶等等。興奮了一晚上,10月10號,坐著大巴車浩浩蕩蕩地開往營區。
然后一路上,被討論得最多的就是清雨。于小藍聽著一眾人的各種猜測,實在不好說“人家清雨不差錢,人家清雨一個人住一棟別墅,人家清雨認識的都是富家子弟,那個什么金主爸爸是清雨的哥哥……”
但是她不能說,因為臨走被老花匠拿著棍子叮囑過,“出去不要亂說話。”她的親媽在旁邊笑著點頭,也囑咐她,“不要亂說話。”
當時于小藍拉著行李箱,膽戰心驚地看著老花匠那根油亮亮的棍子,心說:她不敢。這小老頭誰都敢揍,那群來找清雨玩兒的,在小老頭面前多乖呀。她這幾天多慘呀,跑步,俯臥撐什么,渾身酸痛還沒有減輕……
有人刷到了南雪空發的微博,當場就叫了起來,“南雪空發微博了!”
南雪空:從山里拍戲出來,@清曉曉清你就火了!閨蜜,要不你直接出道吧,不要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清曉曉晴是誰?南雪空的閨蜜?
沒一會兒,清曉曉晴在下面回復:不,忙得很。
南雪空:也是,你這文不成武不就,唱歌跑調,跳舞四肢不協調的,演戲就算了,不想看你的虛假笑容,你也沒啥大發展了。
清曉曉晴:絕交。
車上的人討論起來,“南雪空的閨蜜是誰呀?”
“而且還說這兩天火得很……!”
“清雨!”
有人異口同聲的叫起來,然后有難以置信的對視著,“不可能吧!?”
于小藍內心腹誹:啊,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聽到清雨他們談論過,把南雪空這個清純不做作,又十分女漢子的當紅流量明顯批得體無完膚。什么唱歌掐著嗓子,什么跳舞扭來扭去,什么演戲就會哭之類。
隨著車子慢慢進入一片樹林,被告知馬上就要到了,八卦的漸漸被即將到來的軍訓的緊張感替代。
人們十分沉重,嚴肅的下了車,背著提著各種東西被指引著來到一個超大的訓練場,早已不知自己跟那個系的走在一起了。然后,在要求下,分男女生排隊。因為前面有先到,后面的直接排在他們后面就行。
接著,那一排身著迷彩的年輕教官一個個上前來,對大伙敬了個軍禮,聲如洪鐘,喊道:“前六排,提好你的行李,齊步走!”前六排的人就被帶走了。
分訓練教官竟然如此的隨意。
王好跟著大伙,一起到了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清雨和自己在一個連,還有一個叫袁媛的同學。等全部人進來了,又發現了周馨莛,其他的一個都不認識了。但是好像都認識清雨。
王好旁邊一個女生收拾床鋪之余,悄悄指了下清雨,一邊小聲對她朋友說,“你看,那就是經管系的清雨。”
女生的朋友悄悄歪頭去看了看,“她就是清雨呀?沒有多漂亮呀,比大三那個學姐,就是我們美術系那個差得有點多呀。”聲音里明顯有些失望。
“確實,但是學姐是明艷動人的牡丹花,清雨是那種清新淡雅的玉蘭花吧,各有千秋。”女生說。
“哎嘛,你會說就多說一點,形容得太貼切了!”女生的朋友眼神夸張地崇拜著,還做作地撲閃了兩下小眼睛。逗得女生去打她,兩人打鬧去了,笑聲像夏風吹過風鈴,悅耳動聽,十分熱鬧。
王好也有這種想法,覺得那個女生真的好會形容。一句話就將清雨的給人的感覺說得明明白白。
“你們聽說了嗎?清雨和南雪空是閨蜜耶!”另外一邊的女神聽到這兩人在聊清雨,湊過來小聲道。
“是不是呀?”
“不會吧?”
“應該不會吧,南雪空又沒有說是清雨。”
“也是,不要誤會了,反倒給清雨鍍了層金。”
王好有些怔愣,她不大關注娛樂新聞,竟然現在還爆出清雨和南雪空是閨蜜了?這也太離譜了。
“哎,那邊怎么打起來了?”王好上鋪的女生下來,奇怪地發出疑惑。
王好連忙直起身看過去,驚了一下。清雨的同學,那個叫袁媛的,正把一個女生的手反剪在背后。那女生被迫彎著腰,疼得哇哇大叫。
“痛痛痛!你放手!我又沒有說你!”
袁媛眼睛一瞪,“你說清雨就有理了?”
“又不是說你?!”那個女生歪著頭,大罵。
“咋的,你朋友被狗咬了,你都不幫忙打狗的?”袁媛慢條斯理地,說著手上又用了力氣,那女生登時哇哇大叫,腳也向后亂踢。
袁媛突然松了手,那女生沒有拉力猛地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屎。
“做什么!”教官突然出現在門口,聲如洪鐘,特別有氣勢。
旁邊一個穿著藍底碎花的雪紡連衣裙的女生,見摔在地上的女生,立即豎起了眉毛,指著袁媛和清雨,可憐兮兮地對教官道:“李教官,就是她們,她們欺負人!”
而這兩人身后,還有好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教官,感覺他們是來看熱鬧的。王好在那幾個看熱鬧的人里,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袁野。
李教官已經走過去問情況了。摔在地上地女生委屈得梨花帶雨地哭著,大概就是她說了清雨兩句,袁媛就動手了,還有幾個女生作證。王好想過去,被周馨莛攔住了。
“就是,清雨自己不知廉恥,許宜蘭提醒她兩句,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