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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絕對是學校里最讓人厭惡的行為，沒有之一。就連經常作為起哄領頭人的我，也對這種不符合倫理的行為嗤之以鼻，不論起哄者是誰，哪怕是最要好的兄弟，也是在赤裸裸的踐踏被起哄者的基本權利。

“汀老師，我有個問題，為什么虛擬語氣要使用If-I-were而不是If-I-was呢?！?

提問那位的是誰家的誰不重要，這個問題問的真心好，時機把握的準確合理。我真心謝謝她，趕緊把這該死的注意力從我身上轉移走，省得這幫孫子接著沒羞沒臊的惡心我。

才發現，原來好學多問的同學是如此可愛，比我身邊坐的那個原告強多了。Liz，李姿，你說說你，一個女同學，頭發還沒有夢麟的長，好好的女孩子非要弄得跟個假小子似的，長得也…

嗯？別說，這么仔細一看她長得還行，最起碼眼睛夠大，可惜啊是單眼皮，李姿你要是雙眼皮就更好看了，不過也沒關系，現在什么都能做假的；鼻子？感覺稍微小了點，不過也還算不錯，鼻梁夠挺，鼻頭夠尖，干干凈凈的沒有黑頭；嘴唇…粉粉的薄薄的倒是挺耐看，可聽我媽說嘴唇薄的人沒福。

無視她對我的惡劣態度，李姿這假小子長得還是挺漂亮的，皮膚不錯，脖子細長，胸前有料，就是腿沒有Lisa的長。李姿啊，李姿，你說你長個這么長的脖子干嘛，這多余的長度接到小腿上就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這個虛擬語氣就是個語言習慣，意思和語文里常見那個作文題目一樣，假如我是什么什么。實話實說，用If-I-was絕對不算錯，只是在習慣上不這么用。各位也沒必要深究，語言表達的習慣形成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我們作為使用者沒必要全部弄懂，畢竟精力有限。記住常用的，會用就好…”

不知道你就說不知道，還瞎掰什么語言習慣，放心，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允許你適當的以廢話來填充課堂時間。誒？不是我說新來的李姿同學你好意思么？剛才還投訴我打擾你聽課，沒有我打擾你就好好聽了么？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能在那撕紙玩…

哇，她手指頭好長啊，難不成練過琴？有可能，雖然撕紙是一種極其無聊的課上小動作，可她李姿做起來還是氣質十足的，聽我媽說會樂器的女孩子顯得比較優雅。看人家這紙撕的，又輕又快又無聲，若是能配上咬嘴唇的動作，完全可以用受氣小姑娘常表現出的楚楚動人來形容。

她怎么又改玩紙屑了？哎，李姿同學不是我說你，你也發現撕紙無聊了吧，這么大的人了還…等等，我怎么忽然感覺自己更無聊，看別人撕紙玩紙屑，不能這樣，我可是傾盡家當來學習的。

“在這個If-I-were的后面啊，用I-?！?

算了，不能經常強迫自己做不情愿的事，聽煙槍胡說還不如看假小子玩紙呢。嘖嘖嘖，李姿同學的手不錯，白嫩透粉、指節不明顯、還很靈活。嗯？不是我看太多產生幻覺了吧，怎么可能有兩個小碎片漂浮在她中指指肚上？

是因為她在吹氣？沒有啊，她正在看我呢。麻煩了，看得過于投入，貌似我這光明正大的偷窺行為已經被受害人發現。

“好看么？”

“還行。”

沒管住嘴，這是隨時準備抽瘋的腦子代替我做出的弱智回應。

眼前飄過來這東西是什么？碎紙片？不會吧，啊！好疼，紙片進眼睛了。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老子又不是沒玩過紙，想彈誰只能團成小紙團才能命中的好么？碎紙片不可能被彈出來，再說這速度也不像是被彈出來的，更像是有個看不見的人拿著塞到我眼睛里。難不成這教室里有鬼？

“r同學，我感覺自己也沒說什么煽情的內容啊，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