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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儀賓府,上官海棠仍是失神。
一歡快女聲叫她道:“誒!小棠棠,你回來了!”海棠揚揚眉眼,朝大道一旁的冬青處望去,卻看無痕公子獨自坐在石桌旁擺弄熱茶,可說話的明明是個女人。
“師傅。”海棠走上前來,對無痕笑笑,便朝那冬青叢走去。
跳起幾片綠葉,忽的又跳出個女人。正是瘋了的秋慕水,大冬天的,秋慕水仍帶著一頭黃花,穿著一身鮮亮衣裳。
秋慕水對著海棠嘻嘻一笑,小心翼翼抬出緊緊握拳的右手,對海棠道:“你看,這個蝴蝶好漂亮!”
海棠替秋慕水拍拍身上葉子,看著她手中的紅蝴蝶笑問:“這是你抓的嗎?”
秋慕水笑的像個孩子,她拉著海棠就走到無痕公子身旁,指著石凳上的玻璃罩子道:“對啊,還有這些,全是我抓的,奶娘是不是很厲害!”
海棠拿起那玻璃罩子,笑道:“嗯。奶娘好厲害!”
秋慕水點著玻璃罩子道:“這個紅色的,是小棠棠,這個藍色的是小刀刀,黃的是奶娘,奧,還有這個最丑的就是臭無痕,嘻嘻!”
方才無痕公子還從容自若的在那喝茶,此刻他臉一沉便放下杯子,兩手縮于袖中淡淡說道:“你聽她在那胡說,這大冷的天,哪里會有蝴蝶。明明是為師從無痕山莊運來的,現如今都成了她的,還給我安排個黑不溜秋的,唉,你說她傻,她還真是不傻!”
海棠低首偷笑,遂對無痕公子道:“師傅,您就是整日太過清閑,你這多陪奶娘跑跑跳跳,也是對身子好!”她看向秋慕水:“你說是嗎?奶娘。”
秋慕水指著無痕公子道:“嗯嗯,無痕最懶了,整天就知道坐著,屁股都坐爛了!”
“你……”無痕伸手指著秋慕水,半晌竟說不出話來,只低首嘆氣:“也罷也罷,為師說不過你倆。”
秋慕水看歲無痕氣的說不出話來,十分高興便去拔他頭上金冠。
無痕公子是個飄然若仙不染塵世之人,可這短短兩年,卻被秋慕水磨得像是變了個人。無痕公子被秋慕水揪著頭發打轉,口中無奈喊道:“誒誒誒,把我發冠還我,別弄亂我的頭發……”
看二人玩的熱鬧,海棠問道:“師傅,一刀呢?”
無痕邊躲著秋慕水邊說道:“這孩子一回來就抱著他那把破刀去后院了。”
海棠抬首笑道:“那就勞煩師傅,再陪陪娘親。”
無痕無奈擺手說:“去吧去吧。”
“誒,衣服衣服,不要踩臟我的衣服,頭發頭發,誒你知道我這冠帶著有多難嗎……”秋慕水揪著無痕公子繼續跑著,只聽得無痕陣陣慘叫。
后院里,只看刀芒呼嘯而出,霎時刀光寒氣滾滾散開,枯葉瑟瑟落下,這是歸海一刀在練他的無邪刀法。迎著那風,上官海棠不自覺后退兩步。
歸海一刀趕忙放下手中的汗血寶刀。
海棠定定神,走向歸海一刀,笑道:“一刀的無邪刀法愈發精進了。”
歸海一刀將汗血寶刀收回劍鞘。
氣候寒涼,海棠裹在精白斗篷之內,只露出個腦袋。她梳及肩側髻最美,歸海一刀不自覺看向那髻,便側身沉靜說道 :“我在練,他也在練。”歸海一刀最討厭的,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既說出這種話,可見他確實沒有把握。
海棠神色已然凝重,她走上前來,緩緩肅道:“師傅說他練的是比吸功大法更為陰毒的功夫,精氣,內力,武學招式,無一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