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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低首附上小腹,仍是難為情道:“可是……會不會還是沒有用……”
云羅直道:“這次的藥,是我從三里鎮蘭姑那里討的,換個方子說不定就管用了。”
“可……”海棠低首連連搖頭,云羅眼珠一轉,將桌上的包袱遞給了海棠,笑道:“對了,還有這個。”
海棠打開包袱,拎出里邊的紗料,這紗實在太薄,寒冬臘月,海棠不明所以,問向云羅道:“這是什么?”
云羅揚揚眉毛盯在她身前,小語對她道:“這是我找天下第一裁縫做的,你今夜穿上,記得拉低一些。”
方才兩樣已是出人意料,此番這件薄紗更是令海棠大吃一驚。可云羅這般熱情,也使她不能拒絕。海棠只擠著眉頭輕輕點點頭。
兩年前段天涯離開京師,護民山莊便由歸海一刀打理。兩年間雖無大事,卻也許多鄰里雞毛蒜皮的小事。歸海一刀不喜這些,卻因為段天涯的離別囑托,管理的井井有條。
亥時,歸海一刀還未回來。地字閣內炭火充足,倒也不是很冷,海棠只披個披風,坐在那里看著云羅給她的冊子,冊上的畫面,實在叫人難以啟齒,海棠皺皺眼睛,臉頰紅了大片,因為這冊雖然不齒,上邊的許多倒也十分熟悉。她怨念的努努嘴巴,繼續翻看起來,看著看著腦袋一沉,竟睡了過去。
吱呀一聲,地字閣大門打開,歸海一刀徑直走進了里屋,將汗血寶刀放于架上。
海棠揉揉眼睛,還未完全清醒便立起了身子,披風散落在地。歸海一刀皺眉朝海棠看去,披風之內,她只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紗衣,他們夫婦在一起,這樣穿著倒也無妨,奇怪的是天氣寒涼,這紗卻薄如羽翼,薄,便透。只感身子一涼,海棠低首朝地上看去,她已然清醒。
海棠直直愣在那里,余光瞥向歸海一刀,竟看到他也直直的愣在那里。她早已羞紅了臉,只迅速將披散長發攬于身前,又將冊子隨意一扔,沉了口氣,硬著頭皮朝歸海一刀走去,溫婉說道:“回來了。”歸海一刀怔眼朝她看去,遂點了點頭。
看他這般發愣,海棠倒也松了口氣,她為一刀去了束帶,褪下黑袍,便端來一直溫著的熱水,為他濯足。
歸海一刀坐在床沿,低眸對海棠說道:“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海棠溫婉回他:“你不回來,我哪里睡得安穩。”說話間她拿起麻布替歸海一刀擦拭雙腳。
海棠自然不會聽云羅的把身前拉低一些,可她弓腰蹲在那里,只穿著一層衣不覆體的薄紗,女子的曲線顯露無疑。
歸海一刀嘆了口氣,問她道:“海棠,你很熱嗎?”
“啊?”她愣愣抬首,這才注意歸海一刀那雙眼睛十分誠實的盯在他認為該緊盯的地方,海棠瞪他一眼,放下麻布便縷著肩頭長發,假裝鎮定說:“還好吧。”
“我好像有些熱了。”歸海一刀淡淡說著,轉瞬卻伸出兩手將她攬在懷間,又扔上床榻。他像一只饑餓的猛獸,只一個勁兒的喘著粗氣盯向那獵物。
這薄紗雖然只是幾塊碎布,卻很難找到衣紉,他兩手附在海棠身上多時,竟還未找到,歸海一刀早是口干舌燥,他十分心急,右手一扯就要將紗衣撕碎。
“等等,先把藥喝了。”海棠趕忙按住他右手,推開他便下了床榻。
歸海一刀嘆了口氣,抓抓胸前中衣,十分無奈的立起身子跟在海棠身后。他接過海棠手中的湯藥,舉起碗一飲而盡。
歸海一刀蹙蹙眉頭,輕咳兩聲,遂道:“海棠,一刀若哪里做的不好,你大可說出來,至于這藥,咱們喝得不少,今后還是免了吧。”
這話實在比那藥,那冊子,那衣飾更讓海棠難為情。可云羅說的也有道理,為今最重要的是讓自己趕緊懷上。海棠努努嘴巴,對著歸海一刀嬌嗲小語,說:“這是云羅托人從三里鎮帶來的,一個月,就喝一個月。”
歸海一刀咬咬牙嘆了口氣,遂對她笑道:“一刀如今倒不希望你能懷上。”
海棠揚眉問道:“為什么?”
歸海一刀側眸而笑,遂意味深長看向她道:“你若真有了,哪里還有這夜夜柔情。”
海棠兩眼一怔,卻也更添了一些柔媚,只捶打在他肩頭小語:“你啊,嘴巴越來越壞。”
歸海一刀笑著拉上她,遂擺擺右手,溫和說道:“娘子,請。”。
上官海棠實在后悔,那個冊子一點用處都沒有,在這張床上從來都是她身上這個男人主動的。歸海一刀本就是個武學奇才,骨骼驚奇,肌肉健碩,體力更不在話下,所以那藥,她也不知有無效果。至于那件紗衣,只能說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攜云握雨,顛鸞倒鳳,春宵一刻實在短暫,二人纏綿床褥,久久才停歇。
雞鳴卻不愿起,歸海一刀只翻看著那本畫冊,皺著眉頭冷道:“云羅這瘋丫頭,整日都教你些什么,她和成是非還真是天生一對。”一夜未眠,歸海一刀倒顯得十分精神,只是海棠全身都快散了架,只沉沉躺在一刀胸前,小喘說道:“云羅也是為咱們好,她畢竟是個女人,你在她面前別亂說啊!”
“恩。”歸海一刀說罷只繼續翻看起那冊子,看便看了,還這般正大光明,上官海棠十分想揍他。
海棠伸手按下那本冊子,柔聲說道:“今日我要去北山寺,你有空嗎?”
歸海一刀摟緊她些,溫和回她:“今日莊里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恐怕不能陪你去了。”
海棠點點頭,道:“你忙你的正事,記得晚上回郡馬府,許久未見娘親了。”
歸海一刀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