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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澈的臉冷成冰川,持續不斷地冒著冷氣,說句話能凍結一條街。張佑庭給的調令第二天下午到手,他立刻帶著人全副武裝開往郊區。
身上套上防彈衣,手里端起□□,從裝甲車上跳下來。帶著張佑庭弄過來的一隊武裝沖在人群前面。
天已經黑了。今晚或許會下雪。
***
午后,溫泉空腹吃了藥正坐在床邊,感覺不太舒服。她猶豫著要不要喊兩聲讓隔壁的陸焱知道。忽然門就被“彭!”地撞開。
喬媛大概是比較眼尖,立刻尖聲哭叫起來。陸焱不耐煩地抬起手,“噗/呲”一聲消音□□子彈從她的耳朵邊擦過,沒入她身后的墻壁里。“不想死都給我閉嘴。”
大概是有生之年頭一次被槍指著,還差點打中。喬媛震驚地睜大眼睛呆了一瞬,眼淚忽然開了閘止不住地往外冒,卻像啞巴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陸焱快步跨到溫泉面前,溫泉本能地就要后退著躲開,陸焱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溫泉感覺到有什么堅硬的東西抵住自己的后腰,立刻屏住呼吸,冷汗快出來了——那是槍!
她很想說些什么,但陸焱的緊張明顯感染了她,生怕自己說錯,然后就不明不白地挨了槍子兒。
他忽然皺了下眉,接著猛地身子一歪向后倒去,“彭”一聲,后背著地。溫泉被他拽著,樣子就更不好看,直接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陸焱被撞得悶哼了一聲。
霎時,有什么東西從窗口里破空而來,伴隨一聲槍響打中了對面的墻壁。
溫泉正驚魂未定,就聽見他伏在她耳邊低聲:“我真是低估你了…溫小姐…”
溫泉想看他什么表情,剛要扭頭,就聽他道:“別動!”
溫泉對這種實槍核彈的打斗毫無經驗,只能聽他的話,渾身僵硬趴在他胸膛上,能聽到他“撲通撲通”沉重有力的心跳。陸焱忽然“哈哈哈”笑出聲。然后將溫泉推開:“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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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黎澈眼下掛著深深的黑眼圈一腳踹上剛開了槍的一個人,“我叫你開槍了嗎?”
外地調過來的軍人不確定眼前人的身份:“可是…綁架犯就在窗邊,雖然有一點風險,但機會很難得。”如果一舉成功拿下罪犯,他至少可以申請一個二等功!
“機會?”黎澈不屑地反問。“把你的小心思全都收起來!如何團結作戰服從上級指揮,我相信不需要我來教你們了。我想說的是,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了,你們所有的人…”他停下自己的話環視所有的人。
然后看向所有的人一字一字地說:“我說了不要出一、點、意、外!記住我的話!”
旁邊的警官報告:“現在已經打草驚蛇,犯罪嫌疑人還劫持了人質。”
黎澈咬緊牙關,額頭上顯出隱隱的青筋。
***
陸焱將溫泉拖進懷里,兩人一起躲在窗下的墻壁后面。
溫泉還在為那一槍驚疑不定:“外面是什么人?”
“你猜…”
“…來找喬媛的?”
陸焱冷笑:“來救她的…你倒是挺高興。”
溫泉立馬收了笑意。
陸焱笑了一聲:“待會兒就知道了。”
“我聽說,你也是黎澈的前女友?”
溫泉立馬否認:“沒有的事兒!他哪里看得上我!你別開玩笑了…”
“我可聽說…你出車禍那會兒,是在他公寓里住了一個多月呢。”
“都是謠傳!我是去治病的!”
“哦?是嘛?”
“就是這樣的…”
陸焱:“到底怎么樣的…待會兒就知道了。”
他忽然警告:“你要是騙了我,可教你沒有好果子吃…”
溫泉有點怕。
“別動。”溫泉立馬僵直身子,不動了。
陸焱滿意,一個側翻滾到另一邊。指示道:“不要看我,別做小動作。站起來,把窗簾拉上。不聽話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溫泉聽他的指示,站起身,拉上窗簾。
黎澈透過槍的瞄準儀,看到溫泉臉色蒼白著,靠近窗戶,垂著眼簾。面無表情地將窗簾拉上。
“彎腰過來。”陸焱晃了晃手里的槍。
溫泉貓著腰過去。
陸焱從床底下拉出來一只黑色老式旅行箱。輸密碼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條槍隨手丟在一邊。溫泉想不到這彈簧床底下竟有這么個玩意兒。
“這套東西…本來是給喬媛準備的…現在我改主意了。還是你穿比較合適。”
溫泉大驚:“不不不,我穿不合適。我真的跟黎澈不熟。”
“呵,你真是傻的可愛。要是連你這點破事我都查不出來…還混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