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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一的話吼出來,除了秦絕以外,都相信了。
“秦絕,怎么不跟上?”
秦雙見所有人都走過去秦絕也不動,催促了一句。
秦絕雙眼微瞇,見大家走進去一會兒了,這才又跟上去。
“你不會,不會是害怕又被耍了吧?”
秦雙見秦絕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害怕了,臉上的笑容這個燦爛啊。
秦絕側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幽幽道。
“你想留在這?”
“額。”
秦雙VS秦絕第N次PK,又敗了。
這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這次由那幾名雷哲帶來的手下走在最前面。孟世宸跟秦一一緊隨其后,剩下的人稀稀拉拉的跟在后面,像是一個悠閑的旅行團。
雷哲看著走在前面的秦雙,想了一下追了上去。
月梅舞很有眼色的對著秦雙做了個我懂得的動作,被修拉走討論學術問題去了。
“我給你的東西還在嗎?”
秦雙下意識的按了一下自己的衣兜,然后死不承認。
“不知道你說什么。”
雷哲看她的動作就知道東西在了,突然就笑的很憨厚,還一把拉起了秦雙的手。
“雙,我真高興。”
秦雙被雷哲突然改變的態度弄的摸不著頭腦,掙脫又掙脫不開,還好沒人注意兩人,對雷哲惡狠狠道。
“你有病啊!趕緊給我放開!”
雷哲攥的死死的,而后看著兩人握在一塊兒的手,面露滿足。
“雙,知道嗎?我以前就覺得我配不上你。”
秦雙被雷哲的這表情弄的心里一柔,也不掙扎了,不過嘴里還是沒好氣。
“你有什么配不上我的,你是個大少爺,我只不過是個丫鬟而已。”
雷哲不高興的看了她一眼,不喜歡她這么說自己。
“你就算是個丫鬟,也是個我配不上的丫鬟!知道你什么時候住進我心里的嗎?”
雷哲這表白來的太突然了,以前兩人一見面就吵,后來干脆是對頭恨不得不見面,怎么這次突然弄這樣?秦雙太大條,要是普通的女子恐怕早就害羞了,她卻在一邊開始懷疑上了。
“第一次見你只不過覺得你長得很漂亮而已,可那天見你騎在馬背上,那么的耀眼,耀眼到連陽光都成了你的陪襯,我的心突然像要跳出來一樣。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恐怕這輩子都要載到這個女孩兒手上了。”
雷哲說的很認真,表情帶著懷念還帶著甜蜜,讓秦雙也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聽他說。
“可是你太耀眼了,站的那么高,我曾經以為還有時間讓我努力,做一個優秀的男人然后娶你。誰知道,我們竟然成了敵人。”
說到這里,兩人臉上都露出了苦笑。誰也不能理解,在兩人斗來斗去的那些年,每當看見對方的時候心里有多苦。
“不過現在好了,我們以后再也不會成為敵人了。我跟你就還有機會,對不對?”
“你父親都恨死我了,還什么機會!再說,成不成為敵人,好像你說的也不能算吧。”
秦雙能不累嗎?她也累,可她也看得開。
雷哲見秦雙的表情萬分心疼,揉了揉她的手,溫柔笑道。
“放心吧,我來這找你之前,已經都處理好了。”
見秦雙疑惑不解,雷哲開始給她慢慢解釋。
“你說什么?你要去救她?你別忘了她是我們的敵人!”
里曼家主對著電話另一頭的雷哲就是一頓吼,要不是隔的太遠,掐死他的心都有。
“以前可能是,不過以后不會了。”
原來雷哲這幾年忍著難受不去找秦雙還要跟她做對,只是為了把自家的東西都輸給她而已。如果用了別人,父親就不可能那么信任他,然后把權力漸漸交到他的手里。而且別人去他也不放心,就怕一個萬一真的傷到秦雙。
終于,逐漸把一些讓里曼家主變的野心勃勃的勢力都輸掉以后,另一邊他也暗地里收服了許多股東們的心。再加上這次他冒險過來做奸細得到了埃及反動派那邊一筆大單子,又重新打開了里曼家在地下的勢力。
這些,無一不是讓他成功架空父親的條件。
得知這一切,里曼家主的臉色難看之極,卻又隱隱帶著驕傲。
“這么多年,我還以為你已經成熟了,長大了,明白家族的重要性。原來,你卻在為了一個女人騙我。”
聽到父親在電話那端的聲音一下子無力蒼老起來,雷哲心里也難受。
“父親,您以為跟塞爾特家合作就是發展了?您也看到了,他們根本不屑我們這種小勢力。您生意再大再有錢,在他們眼里也同樣是條為他們賣命的狗而已。我是為了秦雙,可我也為了家族。我并沒有想騙您的意思,只是您根本聽不進去我的勸告。”
雷哲說的這些里曼家主當然知道,他們家這些年越來越衰敗,那邊卻根本一次援手都沒有伸。雷哲說的對,是他心高的以為自己可以吃定黑白兩道,卻不愿承認人家根本就不屑他。
可事情已經決定就不能回頭,他不舍得放棄那些年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勢力。現在被自己唯一的兒子就這么慢慢的拱手讓了出去,不氣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沒傷到根本,再說也是自己選錯了方向,也就算了吧。
“我老了,這個家遲早是你的,你自己決定吧。”
雷哲沒有一開始就跟他做對,而是選擇默默的承受這一切委屈,用現實讓他清醒過來。看來,這個兒子真的長大了,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父親,您,您不怪我了嗎?”
雷哲出發救秦雙之前總覺得想給父親說清楚,不明白這心情從何而來,不過還是這么做了。
“臭小子,等你回來我不揍你!”
聽到父親的聲音終于有了笑意,還像小時候罵他那樣,雷哲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他以為要取得父親的諒解可能還會花好多年的時間,哪里知道,父親也不是傻子,他只是不能接受從高處摔下來,卻并不是看不明白。
“好!您等我回去,等我回去讓您好好揍一頓!”
秦雙聽到雷哲簡單的解釋了幾句,卻明白了他這些年到底付出的是何種辛苦。她還以為自己跟小姐一樣的幸運,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獲得勝利。卻不想,這一切本來就是雷哲故意讓著她的。
想到自己這么多年對他的冷淡和誤解,秦雙不心疼是假的。
“你,你怎么你早點跟我說!我可以讓小姐……”
“你看,我就知道你會跟小姐說的。可是我不能說,明白嗎?如果說了,那就是伙同外人騙我父親,你讓他如何自持,又如何能接受你?再者說,我不能什么都靠你。我說過,你是我心中最耀眼的女人,我要自己努力配得上你!”
“你這個傻子!”
秦雙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卻被雷哲哄了回去。
“嘿嘿,傻就傻吧。我本來是不想跟你說這么多,慢慢追你的。像等我以后重新掙回那些里曼家失去的東西,再跟你求婚。可惜一看到你我就實在忍不住了,嘿嘿。”
雷哲終于不用再裝作那陰沉的模樣,終于不用再只敢偷偷的看著心愛的女人。
“哎呀,那些東西無所謂的,我又不在乎!”
“你這是著急嫁給我了?”
“嗯,著急。沒想到還能等到這一天,早就急了。”
雷哲本來想打趣秦雙一句,卻忘了秦雙跟秦一一一樣從不扭捏的掩飾自己的感情。感受到秦雙回握住自己的手,又深情的凝視著他。雖然他是個大男人,卻還是紅了眼眶。
“好,等回去我就娶你!”
“不行!”
秦雙想也沒想就反駁了,雷哲大急。
“怎么就不行了!你剛剛不還是同意了?我告訴你,現在想反悔,晚了!我給你的東西就是我們里曼家給妻子的,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誰說不嫁了,我只是要等到小姐結婚以后才可以嫁你!”
兩人又是習慣性的嗆聲,卻忘了現在的環境。這下好了,注意力都引過來了。
“我就說秦雙怎么那么厲害。”
秦雙打架是厲害,頭腦也聰明,可跟人斗還太直了點,怎么可能這幾年就把里曼家所有的地下勢力都拔出了呢。
聽到秦一一的感慨,秦雙的臉這才刷的一下紅了。
“小姐~”
這女人要嫁人就是不一樣,連嬌羞都不學自通了。
秦一一趴在孟世宸的肩膀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對著秦雙眨了眨眼。
“你們可以先結婚的。”
秦雙低了腦袋,雷哲笑的開懷。
“雙,我覺得我最近簡直太幸運了,真像在做夢。”
這一切都比雷哲想象中的要順利的太多,讓他的心突然不安穩起來。
誰也沒想到昨天還以為是敵人的兩人,今天就如此甜蜜的在一起了。不過眾人也似感受到這對兒小情侶的幸福,心情都很好,只除了兩個人。
不知不覺陶德和奧布里就走在了后頭,兩人也沒打手電,前面的光隱隱約約照在兩人身上,表情晦暗不明。
“奧布里。”
空氣中的風流越來越大,陶德知道就要走出去了。聽到陶德頭一次心平氣和的叫他的名字,奧布里轉頭看向他。
“這么多年,你恨我恨到恨不得殺了我,是嗎?”
陶德連看都沒有看向奧布里,看不清面容,聲音卻很平靜。
奧布里低下頭,想了會兒。
“不恨。”
這回答說的是那么的誠懇,容不得陶德不信。身軀在黑暗中震了一下,突然笑了。
“我本來還以為我有好多話要說的,倒是現在不知道說什么了。”
“……”
“出去以后,好好生活。以前的一切,能忘就忘,如果實在忘不了,那就接著恨我,總歸也有個支撐。”
“……”
“那少女不是你能喜歡的,你忘了她吧。”
“你又想做什么?”
聽到這句話,奧布里終于有了反應,冷冷回答。
他人在這里,就不允許陶德再做出什么傷害秦一一的事情來。
陶德抬手捂了捂胸口,聲音苦澀。
“你就那么喜歡她?”
“我喜歡她,僅僅是喜歡而已,不猥瑣也不骯臟。”
秦一一對于奧布里來說,就是個美好的夢,從童年開始就明白,這個夢就跟童話故事一般,僅僅存在于書里。所以他對秦一一的感情其實很單純,單純到一絲欲望都不摻。
是啊,跟自己惡心的喜歡比起來,你永遠都那樣的純凈。
“如果沒有她……你會,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即使陶德強迫了奧布里的時候都沒有問過,今天,他卻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你是我哥。”
“呵呵,對,我是你哥,我是你哥……”
“放心吧,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了。”
“轟隆”
巨大的聲響,整個通道也開始搖晃起來。
“他們這是找到通道準備把我們活埋在這里了。”
秦絕湊上孟世宸的身邊,眾人眼神也有點慌亂。
這時間跟孟世宸計算的一樣,所以他依舊鎮定,而秦一一這次也是。
“沒事,前面就是出口了。”
秦一一小手一擺,眾人都跟著加快了腳步。
“轟隆”
“快走,要塌了!”
修拉住月梅舞,跟上前面孟世宸的步伐。
“找到了!”
前面雷哲的手下看到外面傳來的光亮,沒等后面的主子們開口,就撬開了那塊兒磚門出去。
“啊!”
“退回去!”
雷哲那幾個手下最先跑了出去,卻只聽到一陣槍聲,然后就是慘叫。
這次眾人的臉色才開始凝重,秦絕和月華幾人馬上從身上拿下背著的槍,擋在秦一一的身前。
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找到這個出口守著,這就有點不對勁了。這通道是連孟世宸都沒料到的,那些人怎么還能知道他們會進來,并且還知道這通道的出口。
“看來真的有奸細,這下我們還真有點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