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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一手扶著墻,回頭對那個士兵說道:“勞煩小哥去給我將房間的兩柄劍取來,初九在城墻上恭候。”
士兵還想勸什么,可是看見初九那堅定的眼神,于是點點頭:“好的,姑娘稍等。”
初九跌跌撞撞的朝著城墻爬去,城墻上不停的有傷兵被軍醫扶下來,初九好容易站好,看著敵方的武器忍不住冷哼,果然啊,墨焱你還是出手了。
她回頭身邊的一個小個子士兵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推著他下了城墻,很快小個子帶著一把重弓走了過來,初九將箭的箭頭在桐油上滾了一圈,箭頭立刻著了火。
初九大病初愈沒有太大的力氣,她將重弓置于城墻上,她一腳踩住弓,一手拉著弦,將一個百來斤的大弓硬生生的拉成一個滿月狀,然后將箭置于弦上,一只眼睛瞄準了對方的箭塔,手一松。
燃著的剪如一束火光朝著對面射去,墨焱在軍后方看的清楚,他笑瞇瞇的指了指那弓箭:“喏,我就說這些事怎么能少的了她呢。”
獨孤殤高高的坐在指揮車上,把玩著手里的玉石:“這一戰,你覺得勝率如何?”
墨焱看也不看那著火了的弓箭臺:“當然是我們輸的幾率大,不過呢,也不是完全輸,只要我們和他們耗下去,噴云雷的彈藥終究會有耗盡的時候,初九呢,也不會一直這么有力氣,天策府彈盡糧絕之時,就是我們攻下這塊難啃的骨頭之日。”
獨孤殤將手里的寶石如石頭一般丟棄在地上,一只手托著下巴:“你說,天策府真的會有長生藥嗎?這么一群榆木腦袋,若是真的有那玩意,還不早就進獻給了皇帝。”
墨焱的心里猛的跳了一下,面上卻依然是一派的風輕云淡:“既然安將軍讓我們過來尋,那便是有他的理由。”
“理由?呵呵”獨孤殤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笑幾聲,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話了。
墨焱則將目光落在遙遠處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子身上,初九啊,你最好保佑我能快一點找到其他的長生藥,不然,我會對你更加的感興趣的。
墨焱忽然皺起眉:“今天是誰在打頭陣?”他的目光落在那群狼牙兵中,有一個人的手里拎著的,好像是一個孩子的樣子。
獨孤殤一雙灰白的眸子毫無表情的看著噴云雷:“阿合塔木吧?他昨日自請說要一洗前辱。”
墨焱的心里猛地開始打起小鼓,他緊緊的皺著眉毛:“那個蠢貨,總是干不得好事。”
“干好事?”獨孤殤將目光落在墨焱的身上:“耗盡了我狼牙兵大量的人力財力造出這樣的殘次品,你以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
見墨焱的神色不是很好看,獨孤殤一手支著下巴,一邊無聊的看著遠方:“不過是得過且過罷了,勝也罷,輸也罷,誰在意?”
將他安排到這邊塞不過是高位上那幾位皇子的勾心斗角罷了,哼,算算日子,京城里的爭斗,也快要塵埃落定了吧?不過不管是誰坐上那個位子,還不得卑躬屈膝再將他請回去。
墨焱看了一眼獨孤殤,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看不清楚這位狼牙軍皇帝的最紅臣,他將目光重新聚焦到前線,要,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這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