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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具濕尸,可是當我打算拿走你胸口的輕劍的時候發現你其實有呼吸,于是我帶走了你,不知道,我會不會后悔呢。”
初九有些不能理解,不過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差別,反正她都是從棺材里爬出來的不是嗎。
“你是藏劍山莊葉家的人,你身上的兩把武器都是葉家上等的神兵,我曾經查過你的過去,可是葉家似乎并沒有葉靈這么一個,我不知道作為江南大族后人的你,為什么會葬身在昆侖。”甚至連陪葬都沒有。
初九很認真的在消化他說的話,只是前程往事又有什么意義呢,忘記了便徹底的忘記吧:“你到底要什么,要去哪里?”
龍子在墨焱的□□不安的踢著馬蹄:“我的娘親是一個盜寶賊,墨家從兩百年前就守著一個秘密,我娘因為這個和我爹有染,進而生了我,她以為這樣就能騙到那個秘密,可是爹的口風很嚴,所以娘一氣之下就帶著我走了。”
“寶藏?”初九微微的皺起眉,似乎不能理解為什么那些黃金會讓人的道德如此的喪失。
墨焱輕笑:“對,很大的秘密!”所以在他回到墨家之后才會有那么的刺殺行動,如今老頭子將那個秘密吐了出來,那么他便可以放手去做了。
墨焱一甩韁繩:“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葉靈,希望有朝一日我們可以江湖再見!”
初九看著那個青衣的影子越走越遠,扭頭看了一眼那高聳的城門,江南藏劍山莊嗎?墨焱說是他將她從棺木中喚醒,其實想想,活著死去又有什么區別呢?
回到內城的墨家,墨老爺已經歸天了,整個墨家亂成一團,當那些人看見初九又回來了,忍不住都躲到了墻邊。初九一雙茶色的眸子輕輕的掠過他們:“在下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包裹。”
一個伶俐的丫鬟飛快的將她的包裹收拾好了,遞了出來,初九將包裹背負在身后,騎上浮云,再次朝著門口走去。
馬蹄緩緩的通過東市,路過那胡玉樓的時候,忽然聽見上面傳來一陣歡呼聲,然后一陣花瓣如雨般落下。她揚起頭,看好一個男子倚著欄桿笑的十分的恣意,白凈的面孔上沒有一絲惆悵,或許,這樣的人才是上天的寵兒吧,不像她,一個被遺棄了的人。
初九有些黯然的提了提韁繩,繼續嘚嘚的朝著朝前走,馬蹄剛走了幾步就忽然感覺好像有什么從天上落下。她反映很快的將拔出重劍,劍尖一挑,將那個重物抵住并重新的拋了起來。
葉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那么丟人過,本來是看胡姬跳舞,誰知那胡姬忽然拋出了一塊帕子,自己也聞香識美人的想去接,結果竟然掉出了樓外,更丟人的是竟然被一個姑娘用重劍拋物一般的丟了出去。
他在空中抽空回頭瞪了一眼那個不解風情的姑娘,誰知對方竟然是一臉冷漠。
真是,誰不知道他葉二爺錢多人帥,竟然敢這樣對他,簡直是不可理喻,他,一定要讓她道歉,必須的!想到這里,他一個側翻身,穩穩地落到了地上,然后抱著胸,邁著八字步一顛一顛的朝著初九走來。
“咳咳,剛才是你把我拋出去的?”他仰起頭,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子,這個高度可真不舒服啊,葉帆暗想。
初九擰眉俯身:“是你自己掉下來的吧?”難不成是想訛她的醫藥費?想到這里她抿了抿嘴:“你自己小腦不平衡,走路不穩就不能怪我。”
葉帆一口氣噎在胸口差點沒喘上來:“什,什么叫小腦不平衡,走路不穩啊!”真是的,他像一只暴走的小雞一樣來回的踱著步子:“是你把我扔上去的!是你啊!”
初九一副你果然要訛我的表情繼續冷冷的說道:“可是本來就是你從上面掉下來的啊!”按照邏輯來算,確實是他小腦不平衡在先啊。
“但是我沒有小腦不平衡啊!”葉帆想到另一個問題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他長的這么玉樹臨風,怎么會小腦不平衡,怎么會有病啊!
“有沒有病,大夫知道,你問我做什么?”初九勒了一下韁繩,調轉馬頭:“我可沒錢送你去醫館。”
“我沒有病,你才有病,你渾身上下都是病,你有病你有病”葉帆被她的話徹底的激怒了,來回走動的速度更快了:“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
初九本來都走遠了,回頭了了一眼那個暴怒的小黃雞,忍不住笑了起來:“少俠,你該回家喝藥了!”真的是很好玩的一個人呢。
那突如其來的回眸一笑,讓葉帆這輩子都忘不了,于是暴走小黃雞徹底的怔仲了下來,瞠目結舌:“好,好漂亮。”甚至,他有種錯覺,這個姑娘,他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人往往就是這樣,身體總會第一時間忠于內心的想法,當葉帆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一個玉泉上去扯住了姑娘的馬尾巴:“那個”
初九此時卻有些厭煩了,她重新的恢復到平板的表情,一雙眸子冷冷的看著他,薄唇輕輕抿起,原本只是覺得有些好玩,現在卻發現這個人竟然有些蹬鼻子上臉呢。
葉帆在初九的目光中一點點的慫了下去,訕笑著松開馬尾:“姑娘好馬!”他繞著那匹白馬走了一圈:“叫什么名字啊?”
初九的目光落在那個不知憂愁的少年身上,忽然又想起墨焱那雙看不透的眸子,兩個人一般大的年紀,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生活經歷所以才會在心性生有這樣大的差異吧。
初九不不說話讓葉帆再次的有些不安起來,于是小碎步后退:“那啥,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然后反方向箭步離開,當他自認為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又忍不住藏在一棵大樹的后面探著腦袋偷偷的看著初九。
初九默默的調轉馬頭,浮云馬嘚嘚的朝著城門口走,再也不會回頭。
人世總總,或有聚散,或有離愁,由愛生俱,那些人世間的總總感情,對于她而言都是不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