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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夜警是一支軍團,它的首領就是煙城女警,是我們葉雨凝大小姐本尊。”秦子揚介紹道。“其實當年我冒充她,是實在想不出自己應該叫什么,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叫秦子揚吧,所以就選擇了這個名字。”
“我覺得‘夜警’不錯,我們都帶著面具,而且穿著黑色警服,感覺就像夜行衣,這兩個字里面還有一股正義感,還是那種略帶神秘的正義感。”瑪莎說道。
“那就這么定了吧,下次再見到誰,我們就這么說。”樊貍的視線一直在葉雨凝的身上,她始終保持著尷尬的表情,直到倪梓瓊匆忙跑過來,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怎么了?名字想好了沒有!”
“叫‘夜警’。”樊貍回答道。
“不錯,挺有創意感的。”倪梓瓊一抹額頭上的汗珠。“這群人,太猛了,一個接一個,幸虧這是機場,若是火車站,我肯定一時半會出不來了。”
“若是火車站,沒人會覺得你是倪梓瓊,誰會想到倪梓瓊大明星會去擠火車呢。”秦子揚壞笑著錘了錘倪梓瓊的肩膀。“手怎么樣?”
“不怎么,反正吉他是秀不了了,架子鼓也泡湯了,我得想個理由,然后發個**,給大家一點心理準備,要不然到時候又說我耍大牌。”
從飛機上走出來,迎面就看到一行身穿軍裝的人站在飛機下面,秦子揚剛剛露個頭就趕緊縮了回去。
“怎么了?”樊貍看到她一臉無奈的表情問道。
“回去回去,等乘客都走了再下去,這群‘蜂巢’人竟然把車子開到機場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犯事了,被認出來那還有好?”
十分鐘后,九個人從緩緩從飛機里走出來,帶隊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士兵,腰板挺得老直。因為樊貍是名義上的‘蟻巢’首領,所以故意走到最前方,見到樊貍走過來,那群士兵來了一記標準的軍禮,讓樊貍沒想到的是,秦子揚一行七人竟然也用軍禮回應,只是除了瑪莎和謝凌,其他人的軍禮真是不堪入目,像個剛剛入行的片警一樣。
“您好,我姓羅,你們就叫我小羅吧,蕭隊讓我在這里接應你們。”
“還是叫你羅隊長吧。”樊貍笑瞇瞇跟著他上了軍車,兩個小時的顛簸之后,已經遠離東海城,再一次來到東海海邊,樊貍只覺得時過境遷。說到東海,它還是樊貍進入“蟻巢”的引薦人。樊貍是個盜靈人,這種罕見的職業專門以收復惡靈為己任,說白了就是捉鬼的。當初他被葉雨凝算計來到東海,進入一座名為“幽都”的古墓,沒料到那里竟然是“蟻巢”的私人屯兵庫,這就打開了通往“蟻巢”的大門,使得他一步踏進“蟻巢”的門檻里,就再也沒有走出來過。
他再也不想去回憶當初那一段復雜的、憂傷的、漫長的故事,只是痛快地吸一口東海之上的潮氣,呼出一番晦氣,接受一切上天安排的事情。
他們在羅隊長的帶領下從地下進入一座基地,在那里,蕭隊長已經恭候多時,這次見到樊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也不知是怎么,樊貍竟然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奉承。
“果不其然,這群人在‘司令’那邊吃到了苦頭,想到我們可以對付他們,態度好了不少。”秦子揚在冬耳邊小聲嘀咕道。
“老虎到了沒有?”蕭隊長還沒有開口,冬率先問道,大山的孩子就是直爽,完全不顧及一切規矩。
“再過三個小時就到了,要知道運送老虎和熊可比九個人難得多啊。”
“哈哈哈!”秦子揚聽出蕭隊長話中帶刺,竟然大笑,弄得他有點尷尬。“蕭隊長果然是談話的高手,既然我們都要等,那么就切入正題吧,告訴我們,你們到底損失了多少士兵?”
秦子揚這一句可謂是直接扎到了蕭隊長的心坎里去,蕭隊長這一番嘲諷,讓秦子揚沒有任何收斂地詢問“蜂巢”的痛處,一邊的樊貍笑而不語,他太了解秦子揚了,秦子揚很直率,但是經過多少年的歷練,見過不少大人物,已經很懂禮節,這樣的人,更懂得如何去回應不同程度上的嘲諷。
“這……我們還是談談任務吧。”蕭隊長做出了讓步,因為有求于人,孟隊長又不在身邊,他不好再多說什么,便對著手下打了一個響指,身后開始出現一片投影,正是之前交給秦子揚的衛星圖,不過這次更加清晰,經過一天的盤查,“司令”安插的崗哨差不多都已摸清。
“哈,這倒是像給那位所謂的‘司令’承上一本生死簿,只是上面只寫了他自己的名字。”看著這復雜的地圖,樊貍拍手叫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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