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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要是有一輛車就好了!”樊貍望著遠處的硝煙,一轉頭,發現倪梓瓊竟然從一輛轎車上拽下一人,這架勢哪像是去救人,反倒像在趁火打劫。
“你們干什么!下來!”那司機對著倪梓瓊大吼,她一踩油門,不顧司機的怒吼,樊貍兩步跟上去,一頭扎進車窗里,像條鯉魚一樣滑稽地撲騰幾下,坐在副駕駛上。
“下次你能不能優雅一點?!睅ег?,樊貍看著倪梓瓊。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倪梓瓊一扭頭,說得斬釘截鐵。
“對!”看到倪梓瓊那張畫著玫瑰的面具,樊貍已經猜到面具下已是如何一張嚴肅的臉,只得狠狠一點頭。
很快就趕到現場,那里爆炸聲不斷,樊貍眼瞅著一位母親帶著五六歲的兒子跌倒在地,差點被身后飛出來的玻璃刺到身體。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飯店中突然竄出一人,那人一身小丑打扮,手握一把砍刀,朝著那母子跑過去。
“不好!”樊貍已經猜到此人并非異類,打開車門滾下車,攝靈頃刻間匯成一把弩槍,他滾到母子的面前,舉起弩槍對著此人。
“站??!”樊貍這一聲怒吼讓此人不由停下腳步,他怪異地笑了起來,蹦蹦跳跳。
“有意思,有意思,終于把你們等來了!”
“樊貍小心!”倪梓瓊的嘶吼傳來,樊貍察覺后已經晚了,一把鞭子抽到樊貍的脖子上,將他拖行數米,他不得不扔掉弩槍抓著纏繞在脖子處的鞭子,那小丑跟在他身后對著他的身體又捅又砍,完全沒有什么攻擊手法,被他抓住空隙幾腳踢倒在地。
藍色的火焰沖上手背,在樊貍的手中匯集成一把短刀,他揮舞短刀朝著頭頂一砍,鞭子被攝靈斬斷,那人仍然保持拽著樊貍的架勢,突然失去了力道,整個人摔在地上。
樊貍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眼前突然一道烈焰,嚇得他在地上滾了幾圈,對方乘勝追擊,卻被一人攔住,樊貍趁機站起身,發現倪梓瓊揮舞著雙刀正在和一位壯漢糾纏。
“呵呵呵呵呵!”一連串咯咯的笑聲從身后傳來,樊貍緊急轉身,雙手握住小丑握刀的手,就差一厘米,那尖刀就要插入眼球了,樊貍頓時冒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抬腳踢中小丑的腹部,同時將攝靈匯成一面盾牌,將這瘋狂的小丑狠狠頂了出去。
“倪梓瓊!怎么樣!”樊貍對著那邊喊道,倪梓瓊沒空回答,她一連幾次翻滾閃過男子噴出的火焰,順便在他的小腿割上幾刀,樊貍竟然發現那火焰是從男子的嘴巴里噴出來的,難道此人真的會噴火?
“啪!”思考讓他分神,鞭子又一次朝著他襲來,沒有擊中他的脖子,而是狠狠抽到他的后背。
樊貍頓時覺得后背一陣火辣,后頭一看,那鞭子上竟然帶著倒鉤。
“該死!”攝靈上手,一把弩槍在手,他對著那人幾箭射過去,對方一記空翻竄到行道樹后,幾根利箭都插到了樹干上,這時身后又傳來一陣難聽的奸笑,樊貍轉身發現那小丑站在身后,抬手朝著他的腿部一箭射過去,那小丑捂著腿倒地,扭曲的面孔上竟然還有幾分狂笑。
樊貍朝著小丑沖過去,想用盾牌將他擊暈,眼前劃過一陣風,他覺得腦門一陣涼爽,就覺得有什么東西劃破了腦門。他朝著風刮來的方向看去,那里站著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子,文質彬彬,右手食指和中指處夾著一張撲克牌。
樊貍覺得有血從傷口處流淌下來,他朝著腦門抹了一把,果然滿手是血,難不成剛才劃破腦門的東西是撲克牌?
“‘好一個‘天啟騎士團’,你的身上充滿了詭異的藍色秘密,如同那綻放在夜間的藍色妖姬,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可人的香味?!蹦凶拥穆曇糇屓寺犉饋砗苁娣芟癫僦终粓A的英國佬一樣,不像那個滿口含糊不清言語的小丑,像個瘋子。
“謝謝你的夸獎,可是我就像那只飛舞在空中的烏鴉,藍色是我的代言詞,但我卻習慣給人帶來黑色!”樊貍話畢,抬手幾箭,竟然全讓那人用撲克牌擋下來,他低頭看著墜落在地的撲克牌,那東西好像是金屬制成的,看上去很鋒利。
“我喜歡舞起充滿死亡的華爾茲,也喜歡神秘莫測的紅桃K!”那人說完,一連串撲克牌打過來,樊貍不得不舉起盾牌阻擋,他看到撲克牌竟然插在攝靈上,好像要穿破盾牌一般,讓他的心中不由多了幾分顧慮。
樊貍正想著如何破解撲克男的攻擊,這時身后一團火熱,他覺得自己瞬間走進了熔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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