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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嚴秋找到時易臻時,她正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發呆,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時易臻卻只是愣愣地看著嚴秋,隨后說。
“我只是記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罷了。”
嚴秋覺得有些奇怪,于是又問是不是葉清墨來找了她,時易臻卻搖了搖頭,面露不解,不明白嚴秋是怎么知道葉清墨的。
看來她還沒有來晚,葉清墨還沒有找上時易臻,這一認知讓嚴秋略微松了口氣。
嚴秋并不知道時易臻先前的記憶出了問題,只是以為她和舒軼是因為利益而走向對立面的。
她見時易臻神色如常,似乎真的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便放下心來。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葉清墨能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畢竟單看照片,葉清墨應該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才對,要說危險,其實舒總才更像是危險人物吧。
雖然她是這么想的,但還是把葉清墨今天來了攝影棚并坐在觀眾席的事情通過短信告訴了舒軼,卻不記得講時易臻提及記憶的事。
而舒軼之所以叫嚴秋小心葉清墨自然是有她的理由的。
她這幾天除了忙工作的事情外,自然不可能閑著,耗費了巨大的人力去調查葉清墨,還找到了萬能的顧梓楠叫她幫忙打聽打聽。
雖然她嘴上說著什么再也不會出現在對方的生命里啊這種話,但舒軼從來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暫時的離開,不過是權宜之計,她舍不得心上人痛苦,但也不會就此罷手。
她從來都是利益至上且小氣的毒蛇,心頭的寶物,哪怕是死也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而且她又怎么舍得放棄,這可是她這輩子唯一會喜歡上的人呢。
舒軼的瘋狂和時易臻的瘋狂本質上就是殊途同歸的。
通過調查葉清墨的病人,舒軼發現她的病人總是很容易再度發病,需要經常性地復療。
這就說明她的治療是需要長時間多次的催眠才能保持效果,畢竟她可不是真的神仙,一個催眠就能控制一個人的人格。
因此,葉清墨一定會再一次找上時易臻,讓催眠的效果持續下去,只有更加深度的催眠才能達到她的真正目的。
是的,真正目的。
舒軼很懷疑葉清墨是故意說她喜歡她,從而混淆視聽,其實,她做這些根本不是為了這所謂的喜歡,反而很有可能是為了其他方面的事情。
只是葉清墨確實也是一個重要的突破點,舒軼查到沈凜芳曾經情緒崩潰過一次,因此將手上的沈氏交給了李哲航。
舒軼猜測可能和母親的死有關系,說不定正是沈凜芳害死了母親,只是像她這樣的人真的會內心煎熬,從而情緒崩潰嗎?
這些內幕恐怕只有作為醫生的葉清墨才能知曉了。
“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的,只是不是現在。”
舒軼突然想起那天在咖啡店時葉清墨對她說的這句話。
只是不是現在嗎……舒軼皺起了眉頭,現在的她,唯有等待與相信了。
而時易臻同樣也在等待著,不過卻是在等葉清墨。
當嚴秋突然詢問起葉清墨是否來找過她時,她就明白一定是舒軼同嚴秋說了什么,而一直以來到目前為止都還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葉清墨遲早有找上她的一天。
一環接著一環,一套接著一套,葉清墨的演出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果然,在那幾天之后,葉清墨出現在她參加的一場音樂盛典的觀眾席上。
音樂會結束,時易臻便支開了嚴秋,果然,她在洗手間等到了葉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