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十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是沒想過拜碼頭,只是一來,他不想同這些黑幫有瓜葛,二來,一次拜,以后次次被拿捏。所以,權衡再三,他還是選擇賭一賭,看看這些大佬們會不會給這個新打下上海的政府一點臉面。
還是賭輸了,看來,他們這個新政府,在那幫大佬眼里,連個屁都不是。如今再想找路子,就不好找了啊。找哪位老板,如何找,杜老板和張老板明面上是一家,呵,他同老大老二還天天兄友弟恭的呢。
“四少,要不要下個帖子?”喜順試探著問。
“不用了,下了也是自取其辱。”馮京墨擺擺手,“你先備車吧,我答應今日帶十洲去看看二嫂的。”
慕白術天沒亮就醒了,一直心慌著,明知道是約了下午去的,可還是一整個上午都坐立不安。
“shizhou,你又走神了。”
史密斯現在每日上午來他家教他兩個小時英文,風雨無阻。有了史密斯,他的英文進步飛快,可他總還想再快一些,再多學一些。馮京墨告訴他,已經替他安排了圣約翰醫學院,學校同意他去旁聽,但只能先試聽一學期。一學期以后要同學生們一起參加考試,合格了才能繼續學,不合格便要打道回府。
外頭一道閃電劈下,隨后便是轟鳴的雷聲,光線一點點黯淡下來,看來馬上又要下雨了。江南的梅雨季便是這樣,上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刻便電閃雷鳴。
已經六月了,只有兩個多月就要開學了,還有那么多要學的,慕白術絕望地嘆了口氣。
“shizhou, take it easy, ok”史密斯支著椅子的兩只腳前后搖晃,他總是習慣這樣做,慕白術每次聽到椅腿和地板摩擦的聲音就心疼得要死,可又不好說他。
“不就是去feng的家嘛,”史密斯聳聳肩,“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慕白術怔了一下,由衷地揶揄他。“你的中文也太好了。”
“thank you. feng教我的。”史密斯捂著胸口擺出個鞠躬行禮的架勢,絲毫不覺得慕白術恨得牙癢癢的。
馮京墨到的時候,雨已經鋪天蓋地地下起來了。不過他車進車出,山青水綠的,連頭發絲都沒有濕一根。
慕白術見他進來,連忙收拾藥箱,嘴里還說著他,“到了叫我下去就行了,巴巴跑上來一趟做什么。”
馮京墨給他買了一個新的藥箱,是個深棕色的皮箱,醫院里的醫生們出診,提的都是這種。只不過,人家的藥箱里裝的是針筒藥劑,他的里頭裝的是草藥銀針。還有一個聽診器,是張中翔送他的,他跟著他略略學了些皮毛,也算是能給人聽診了。所以,他這個藥箱,乍一看,不中不洋的,他總覺得不大好意思拿出去用。不過,今日他作為私人醫生上門,少不得是要帶著了的。
清爽的皂角香從背后涌來,他被從后箍進一個溫熱的懷里,有人貌似委屈了。
“好幾日沒見了,你就不想早點見我?我可是想死你了。”
慕白術閉眼,這個喜歡湊在人家耳朵邊上說話的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他在他懷中轉過去,馮京墨好像剪過頭發了,鬢角剃上去,清清爽爽的,少年氣十足。他今天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襯衫,像梅雨季中的薄荷葉,瞧著便沁人心脾。這件衣服上次是他替他洗的,他不喜歡用那些西洋肥皂,依舊用傳統的皂角。凡是在他這里洗的衣服,總是帶著皂角的香味。
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樣,好像是到處占地盤的小狗,一聞到馮京墨身上有他的味道就高興地要死。
“笑什么?”
馮京墨問他。太近了,他們臉頰貼著臉頰,馮京墨嘴唇一動,就蹭在他的耳根子上。
“嗯?笑什么?”
馮京墨的手臂又用了幾分力氣,慕白術不得不踮起腳尖,可這樣一來,簡直像他主動把自己送上去一樣。
他哪里還說得出話,一個勁兒地往馮京墨肩窩里躲。馮京墨低頭,含住他的耳垂,他立時便像被咬住了命門的白鵝,難耐地仰起脖子。
這一來,便把自己暴露了。馮京墨放過他的耳朵,轉而在他的脖子上流連起來,鼻尖埋在他的皮膚上,深嗅他的味道。
他情不自禁地咽口水,一下又一下,一點都緩解不了口干舌燥,卻引得馮京墨追逐起他的喉結。先是唇追舌繞,隨后一口咬住。他的牙齒在喉結上廝磨,不時地吸吮幾下。吞咽之聲刺激著他的耳膜,讓他不得不張大嘴喘息。
“說不說?”馮京墨將他抵在椅背上,鼻尖輕哂,“再犟信不信四少就這樣辦了你。”
他情不自禁地往馮京墨身上貼,卻在肌膚相觸的一刻,僵硬了,旋即便要往后躲。可他哪里逃得過馮京墨,那是個禍害,什么逃得過他。他追上來,扣住他的腰。
“想要了?”他輕笑,手指頭在他腰上畫圈,“這么快?這幾日沒見到四少,憋壞了?”
座鐘嘶啞地“鐺”了一聲,余音繞梁,似是對他們這樣的白日宣|淫再也看不下去。慕白術趁馮京墨愣神的功夫從他懷里溜了出去,七手八腳地合上藥箱便往外跑。
“快走吧,喜順在下面該等急了。”
馮京墨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調戲他。
“急什么,不等消下去再走?不怕被喜順瞧出來呀。”
慕白術拉著房門站定,扭回頭咬著嘴唇瞪他。藥箱擋在身前,臉漲得通紅,分不清是羞的,還是氣的。
馮京墨知道錯了,不聲不響地跟過去,牽著他的手腕哄他。
“好了,我錯了。別害羞了,我也和你一樣。”
馮京墨說著別害羞了,卻一個勁兒地朝著慕白術擠眉弄眼。慕白術明白他在說什么,氣得連捶帶踢掙脫開,也顧不得門有沒有鎖,扶著樓梯便往下跑。
馮京墨笑嘻嘻地靠在扶手上,透過樓梯的縫隙看著他越跑越快,幾乎要滑跤,卻仍舊不肯放過他。
“別跑啊,真的一樣。”
※※※※※※※※※※※※※※※※※※※※
歡迎閱讀,希望喜歡,謝謝
喜歡賞十洲請大家收藏:()賞十洲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