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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人往往變得圓滑,開始用陰謀作為手段,而有品性的人,經(jīng)歷的事情越多,會變得明智,本性依舊單純美好。而素雪仙子,就是后者。即使是作為敵人的云尊也曾感嘆:吾錯過了仙界最后的好人。
——《三界眾生錄?素雪本紀(jì)》
“小女子素雪,冒昧打擾了?!鼻宓?、柔軟的聲線從女仙唇中吐出,讓人聽耳來非常自在,葉云一瞬間仿佛是回到了人間,感受到了那煙火的氣息。如果對方不是仙氣繚繞,法體瑩瑩光華,葉云真以為是身在凡間碰到了一位知書達(dá)禮的大家閨秀。
盡管葉云的腦子還遠(yuǎn)配不上渡過漫長歲月的軀體,但如今的他也非當(dāng)初青澀的少年。
凡間不會有無緣無故上來搭訕的美人,同樣仙界也不會有。況且,葉云時刻告誡自己,生活在這里的都是仙人,雖然自己不知為何會有那名為浩天之力的怪力加持,但實(shí)際上毫無疑問還是個凡人,沒有仙力,沒有仙術(shù),更沒有仙體,任何一尊仙人都能威脅到自己。
這女仙自語在前,可見是有目的跟蹤自己的,如今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怎么能被對方的態(tài)度所迷惑?因而,葉云格外警惕:“仙子跟蹤在下有何貴干?”
他特意加重了跟蹤二字。
“在下?”
只是那女仙卻微微一怔,淺笑道:“許久未曾聽到如此自稱,小女子當(dāng)真懷念?!?
葉云忍不住了,冷哼一聲:“‘小女子’這個自稱,自在下來到這仙界也是頭一遭聽到?!?
“原來如此。仙兄這是專門調(diào)侃小女子的呀,不過小女子跟蹤仙兄確實(shí)有錯在先。在此,素雪向仙兄賠不是了。”言罷女仙向葉云深深一揖,這個動作使原本極有可能演變成敵我雙方的氣氛隨著這一揖降到了冰點(diǎn)。
葉云摸不清對方的意圖,但越是如此他越不敢大意,他默運(yùn)真氣護(hù)體,同時感應(yīng)四方,看看對方是不是在掩護(hù)同伙下毒手。在凡間,他可是吃過夏瞑那三個無恥家伙的大虧了。
女仙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葉云的小動作,反而直白的問道:“小女子不敢懇求仙兄的諒解,只是小女子想知道仙兄的身份來歷,不知道仙兄能否告之?”
“什么?”
她的話自然得象跟葉云是多老的朋友似的,葉云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女仙很是認(rèn)真的重復(fù)了一遍:“小女子極想知道仙兄的姓名、年齡及身份來歷,懇請仙兄告之?!?
葉云失聲道:“姑娘,我有對象了!”
女仙也沒料到眼前這個作道人打扮的家伙來這么一句,愣了一愣,搖頭道:“仙兄,你誤會了,小女子并非對仙兄本身感興趣,要仙兄作道侶,只是……”
“啥?那是誰對在下感興趣了?這個,在下我雖然有對象了,不過如果是象仙子那么美麗的倒不介意認(rèn)識認(rèn)識,就算在下不要了,我有幾個朋友還是單著的呢?!?
葉云越發(fā)感覺這個女仙古怪了,干脆耍起了無賴——依照在人間的經(jīng)驗(yàn),這么對女人說話,對方肯定含怒而去,搞不好還賞幾個巴掌。
但是——
聽到他的問題后,那女仙卻似乎在認(rèn)真思索,最后充滿歉意的回答:“對不起,小女子飛升的幾千年結(jié)交的女修者不多,有幾位要好的卻也已經(jīng)有了道侶,只剩下一位名為‘寒音’的女修尚未有所屬對象,但她身份比較特殊,怕是很難與仙兄的朋友們相見,不過有機(jī)會小女子一定代為介紹……”
葉云張大嘴巴剩下一個洞,久久的,他有氣無力的拱了拱手:“你贏了,既然你一開始就告訴了我你的名字,我不告訴你似乎說不過去,我叫……嗯?慢著,你說你叫什么?”
葉云忽然面色一變。
女仙平靜的回答:“小女子本姓素單字雪,既是本名也是道號。”
葉云的臉色變得不自然了。他的腦中閃過一些在凡間時不太在意的信息——例如自己的悠云劍。
還記得當(dāng)初天冶子說過——六方玄鐵乃素雪仙子飛升所留神鐵。更重要的是,月城禁宮記載,其先祖冷月有七徒,其首徒最為聰慧,深受冷月喜愛,傾囊授之,其名……素雪!
素雪仙子靜靜地觀看著他,最后開聲道:“仙兄認(rèn)識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