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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不,破爛的酒旗子后面有一家同樣破爛的酒館子,酒館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黑黑瘦瘦的,穿了件當(dāng)?shù)睾芰餍械鸟R褂,在仔細擦拭著一條光滑的長條木凳。他的手掌上象是干旱了三年的土地一樣布滿了裂痕,令人很擔(dān)心他會不會一使就滲出血珠子來;他的眼睛昏黃了,但眼珠子溜得賊快,隱隱間中精茫閃動,顯然沒外表看上去那般木訥。看到葉云坐下了,他不熱情也不冷淡地送上一壺酒,便繼續(xù)忙碌。
酒有些酸,還有些苦澀,這令葉云有些不滿意,但老板卻堅持只買這種酒給他,并解釋道:“我的好酒只賣給好心情的人,這是本店的原則。”
葉云被氣笑了,他拔出了悠云劍架在這位有原則老板的脖子上,馬上換到了一大壺美酒還有一碟免費的小炒牛肉。
他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想去沖淡那莫名其妙而來的悲痛。他被酒嗆了好幾口,不停咳嗽,但他滿不在乎,繼續(xù)往嘴巴里倒酒,最后更是整壇的灌。
麻辣的酒精強烈刺激著胃部,但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六階巔峰大成高手,即使沒有刻意運功玄功卻自發(fā)流轉(zhuǎn),多余的酒化作一條白氣消散空氣中,看得那老板眼睛都直了。
想醉都醉不了,葉云感覺有些沒趣,拋下酒錢拿起劍就走。
“等、等等。”看他要走了,酒館子老板明顯松了一口氣,但一看葉云走的方向,卻慌了起來,小跑著上來攔阻。
葉云皺眉,看來自己真不是做惡人的料子啊,他按捺著性子,沉聲道:“還不夠?”
雖然后面換上來的上好的陳年花雕,但葉云自信給的錢足夠買好幾壇這樣的酒了。
那老板慌忙搖頭,指著葉云來時的那條破爛地道:“不,不是的。大爺你走錯方向了,你應(yīng)該走那邊。”
葉云好不容易喝酒平伏下去的心情馬上糟了,這年頭可真希奇,有教人分妻,有逼良為娼的,今天還碰到一個指路人了。他瞥了瞥面前的陽關(guān)大道,冷冷道:“你若少說兩句,準(zhǔn)保你生意興隆。”
看到葉云遠去的背影,那老板卻陰冷笑道:“這人要送死,是勸也勸不住啊,老天爺,這可怪不得我呀。”
......
陽關(guān)大道沒走多遠就碰上了一條索道,走過索道后,葉云自己象是走進了一個荒廢的礦坑,間中還能看到被拋棄的礦車,布滿銹跡的鶴嘴鋤、鐵鍬之類、連天上的陽光似乎也陰暗了下來,風(fēng)也變得陰涼。
“這個該是紫水晶礦吧。”葉云走到一片山巖前,發(fā)現(xiàn)了一座幾乎裸露了的淡紫色礦山,稍微辨別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這是價值極高的紫水晶原礦,這東西要是經(jīng)過打磨,制成項鏈、手鐲、戒指之類,那更是身價百倍了,不過葉云好歹也當(dāng)過十幾年王子,奇珍異寶也看過不少,倒也沒將這水晶礦放在心上,只是奇怪紫氣鎮(zhèn)的人為什么不繼續(xù)開采罷了。
那個老板也是個笨蛋,這個礦離他那么近,就算他無法大肆開采,隨便挖個幾塊拿到大城賣掉,也比守著一個破爛酒館強吧。
“嗯,那邊是什么?”
他向紫水晶礦的右方看去,竟然又看到了一座銀礦,但令葉云有些好奇的是,那分明是純度頗高的銀礦,顏色卻明顯的偏紫。接著他又陸續(xù)看到了銅礦、鐵礦、再深入進去,瑪瑙、翡翠礦帶,甚至連市面較為罕見的蘇紀(jì)石礦都出現(xiàn)了,這些礦,不論本色是什么,都帶有一層淡紫。
“......那不是珊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