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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桑萬九知道已經不能善了,往鐵游離打了個眼色,鐵游離點了點頭,大聲指揮道:“兄弟們!動手吧!”
百股強大的真氣從這些護衛身上發出,一下子就蓋過了血刀門弟子。
血千殘面色大變:“怎么?都是階位高手?”
看到自己方如其所料般占上風,桑萬九哈哈大笑,道:“血門主,桑某雖然不才,也不會武技,可惜桑某多的就是錢!這里一百名護衛,皆是鐵勇士親手挑選訓練的,每一個都是一階大成以上的高手!”
交鋒之下,只見血刀門弟子紛紛受傷倒地,而鐵游離邊,連輕傷都少。
葉云皺了皺眉頭,道:“血刀老祖如此厲害,為何他門下弟子卻不堪一擊?”
林悠道:“還不是因為血刀老祖自私的原因?這些弟子雖然忠心于他,但卻得不到他的真傳。不過,那個血千殘不簡單,鐵游離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要我放箭,幫那鐵游離一把?”
葉云苦笑道:“你一用碧玉弓,不就等于告訴所有人你就是林家大小姐了?喂,你先告訴我,什么階位高手,我聽了很多遍了。”
林悠早就習慣了這家伙的不學無術了,瞪了他一眼道:“所謂的階位高手,就是遠超于一般武者的強者。按照真氣、真元力的強弱劃分七個層次,例如老頭子,他是六階,而血刀老祖、忘憂仙子,還有被我射死的紫海魔君,他們處于五階,祝叔叔大概是三階中層,我爹平常狀態是三階,發起狂來就是五階甚至六階,你這混蛋和我差不多,都是二階大成吧。每個階段分級嚴明,也就是說在正常狀況,低階絕對打不過高階。”
葉云還是有點糊涂,他問道:“可以駕馭飛劍的,屬于多少階?”
林悠一呆,道:“飛劍是修道者的絕技,聽說只要真元力抵達五階就可以使用,但想操控自如,就必須六階,你又不是修道者,問這個干什么?”
葉云隨口應道:“沒什么,只是羨慕修道者五階可以飛而已。”
馬車外的戰斗更激烈了,鐵游離和血千殘在狹窄的山道上對戰超過了兩百回合,誰也沒占到便宜。
由于血刀門人比桑萬九的護衛多上一倍以上,雖然力量比不上,但勝在人多,一時僵持不下。
桑萬九在幾十個護衛保護下,看到戰局僵持起來,不禁有些焦急,肥胖的臉上滴出了汗。
畢竟打得越久,自己損失就越大。
林悠望著戰場,皺眉道:“是啊,如果我們是五階的修道者,遇到這場面直接駕馭飛劍走掉就可以了。”
葉云詫道:“你似乎很想學道。不過,我聽說過,道武都是殊途同歸,練到最后都是一樣的,修道者五階可以控制飛翔,六階武者,象天冶子匠師,他還不是一樣翱翔天地?”
林悠瞪了他一眼,道:“你說得輕松。你以為誰都可以練到六階的嗎?告訴你吧,老頭子的真氣是他師傅臨終前灌輸給他的,加之他本身每天的修行才抵達六階,許多武者終其一生都只能在四階徘徊!修道者就不同了,他們可以依靠丹藥轉化為真元力,加上修道心法太多益壽延年,比起武者,他們擁有更漫長的生命去突破自身桎梏,唉,聽說修道還能保持容顏不老呢。”
原來林悠是想學道保持自己美麗的外表,葉云忍不住想笑,不過他卻有些同意,修道或許真能做到,當初冷月嫁給自己父親時自稱十七歲,但冷月是冷風的妹妹,年紀看上去冷風至少比冷月大上三十年,也就說,冷月至少也有三十多四十歲了,卻保持了十七歲少女的容貌,應該就是道術的神奇功效了。
按林悠所說的分階,他估計自己父親和冷月應該都屬于七階強者吧。他不由得聯想到那個黑衣神秘少女,她以一人之力抵抗了七個至少五階以上的修道者,那她至少也有六階水平吧?
“喂,你拿的是什么?我看看。”林悠突然注意到葉云從身上摸出一支銀簪發呆,好奇之下一手搶了過來。
銀簪造工非常精致,簪尾還有顆碩大的紅色水晶狀的寶石,林悠一看竟然有些愛不釋手。
“哇,這種簪子相當罕見,你在那里來的?”
“還給我。”葉云見她搶了自己的簪,很著急,伸手想去搶回。林悠手一縮,道:“又不是搶你的,你那么急干什么。啊,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相好送你的吧,瞧不出啊,你竟然能騙到用得起這種簪子的貴家小姐。”
葉云沒說話,只是不停的動手想搶回。就在此時,他們所在的華麗馬車突然猛一晃動,一個人還倒飛了車里。
兩人吃了一驚,同時想起車外正在血戰,低頭一看,此人全身鮮血,身材高大,竟然就是桑萬九所說的保鏢鐵游離!
桑萬九急急跑了回來,扶著鐵游離道:“鐵兄,你沒事吧?”
鐵游離口角溢血,苦笑道:“桑兄,這血千殘太厲害了,已經是三階中層的高手,我斗不過他。”
“哈哈哈!桑萬九,到你了!”一聲狂笑,血千殘踢飛幾個護衛,穩站在拉車的一皮俊馬上!
“桑兄,我先拖住他,你快讓護衛們保護你撤退!”鐵游離咬緊牙關,一跳而去,揮劍向血千殘劈去。
“啊!那鐵兄小心了!”桑萬九一揮手,十多名護衛馬上包圍著他,向后路撤退。
“桑老板,我們呢?”林悠急道,但桑萬九聽到之后,反而跑得更快了。
葉云一拉她,抽出精鐵劍,低聲道:“他不管我們了,商人重利輕友,我們合力殺出重圍,離開安谷鎮,上了大路就好了。”
林悠這才明白過來,感激的望了葉云一眼,點了點頭,舉起越女劍,向血刀門人數較少的地方殺了過去。
這兩人比起一般護衛要強上許多,沒幾下就殺出一條路,向西面奔了過去。
跑了一段路,看不到有人追蹤了,葉云喘了幾口粗氣,突然想起神秘少女的銀簪,連忙道:“我的銀簪呢?”
林悠一愕,連忙伸手入懷摸了摸,隨即面色變了變:“糟糕,可能在打斗的時候丟了!”
“你!該死!”
葉云一跺腳,往回就跑。
“喂!你還回去送死啊?一支簪而已,大不了到城我買支賠給你!”林悠吃了一驚,慌忙叫住他。
但葉云根本不聽她的話,舉著劍跑回了戰場。
在刀劍之中左閃右避,好不容易跑回那駕被打翻的馬車旁,只見車下光芒閃閃,他一喜,連忙伸手去撿。
誰料到一道血色刀芒凌空劈來,他吃了一驚,反手一劍迎上。
“當!”
一聲巨響他被震退幾步,抬眼一看,只見那個血千殘獰笑著站在面前,腳下正踩著神秘少女那支銀簪!
看到銀簪被踩,不知道為什么葉云心中竄起一股怒火,手腕一翻,挽起滿天劍花,如點點流星般向血千殘飛了過去!
“呀?解決了一個三階的,原來還有個二階大成的。桑萬九,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啊!”血千殘舉刀相隔,血千殘勝在真氣深厚,而葉云的炎龍劍法精妙,一輪對碰之下,兩人身上同時添了幾道傷痕,誰也沒占到便宜。
自己三階竟然和一個二階的打成平手,血千殘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雙手握刀,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