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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新聞標題沒有指名道姓,可是Y城的上流人士皆知慕容氏自然是慕容沛的長女慕容爾嵐,那么她的未婚夫自然是能夠呼風喚雨的軒轅浩炎,媒體害怕他的實力連姓氏都不敢提及,可又無法看著一個爆炸性的新聞而不去報道。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會知道?”慕容沛的面前擺放著今日的報紙、雜志,看著那顯赫的標題觸目驚心,綠帽子三個字仿佛戴在他的頭上令他痛苦不已。
溫婉嫻仔細地翻閱著內容,幾乎所有的媒體都眾口一詞,慕容氏紅杏出墻,訂婚過后與未婚夫逃婚出走,其父母報警尋女,未婚夫被帶綠帽:“這些記者們是想害死人嗎?可寫的這么詳細,一定是掌握了內幕,是誰呢?”
“還能是誰?”慕容沛突然一聲猛喝,扭頭怒目瞪著她,憤憤然指責道:“還不是你,昨天一怒之下開除了個園丁,我早勸過你如今家宅不寧,一動不如一靜,你竟然為了盆花,瞧瞧現在弄的一發不可收拾。”
溫婉嫻原本賢淑的臉色愈發陰沉,陰沉不語地回視著他,直到慕容沛意識到自己激憤過度,將自己的囂張漸漸收斂,但那雙沉寂的眸子卻盯著人發毛:“慕容沛,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我溫婉嫻開除一個園丁又如何?”
“我——”慕容沛吞了吞口水,悔恨自己剛剛的沖動,他何嘗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名義上他是溫婉嫻的丈夫,可是地位上卻不過是水霧集團董事長的副手,于公于私他一向都是惟命是從的那個。
溫婉嫻無奈地白了一眼,怨恨自己以前眼睛瞎了,竟然會嫁給這么一個吃軟飯的丈夫,作為水霧集團的總裁他無能,作為慕容爾嵐的父親他無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的委曲求全也不過是想女兒在一個健全的家庭中長大。
“如今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盡快找到爾嵐彌補這次的錯誤,倒是慕容爾萱那個賤丫頭死哪兒去了。”一向雍容有度的慕容夫人,堂堂的水霧董事長,在外人看來她是高貴大方的典范,誰又能與此刻尖酸刻薄的嘴臉對上號。
慕容沛一直忍受著溫婉嫻的壓制,作為一個男人他心中很是自卑,可是為了水霧總裁這個名號,為了諾大的慕容家,他唯有忍耐,忍耐的結果不惜無視自己的親生女兒,眼睜睜地看著她承受著繼母和姐姐的白眼虐待。
慕容沛自知自己是個不稱職的爹地,在女兒和富貴面前他不假思索的選擇了后者:“爾萱或者知道了爾嵐的下落,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聯絡不上了吧,我們要不要報警!”
“哼!”溫婉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一扭身子一撇嘴:“意外?我看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慕容爾萱那個賤丫頭恐怕早已經逃走了,報警,豈不是公諸于世慕容家的兩個女兒都不見了,到那時我和你就成為全城最大的笑柄了!”
昏睡中的慕容爾萱豈料想到她唯一被救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流逝了,她一心一意幫助他們尋找姐姐,可換來的卻是極品姐夫的日日凌辱與虐愛!
“呸!”一個巨大的力道擊打在爾萱的頭上,痛喚醒了昏睡中的她,沉重的眼皮還未睜開,身子便被人一把拽起,搖曳的身姿像一葉浮萍,一記巴掌狠狠的將她打醒,那是來自魔鬼的懲罰。
再次跌倒回床上,慕容爾萱徹底睜開了雙眼,看到了落在一旁的報紙,赫大的標題令她剎那間清醒,慕容氏逃婚出走,未婚夫被帶綠帽。
“嗯!”爾萱的頭發忽然被他從后面一把扯住,撕裂的痛仿佛整個頭皮都要被扯掉,發狂的軒轅浩炎將她的頭用力按在報紙上,臉緊緊地貼著那幾個字,平靜的口吻卻難掩激憤的問道:“告訴我,綠帽子三個字是什么意思?”
額頭快要結疤的傷口再一次崩裂開,不知是剛剛被報紙砸到還是頭發被撕扯過度,一滴鮮血滴落下來,對于慕容爾萱卻是習以為常,這些日子從她的身體內不知道流淌出多少血,也許到血流盡的那一天,她也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