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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彥秋:“……”
走廊里響起一陣走路聲,循聲望去,便看到一位穿著紅色衣裙的美人,身上披著塊兔毛披肩,香肩半露的向他們這兒走來。
紅衣美人皮膚白皙,纖細羸弱的手指撩開門口捶掛的紅紗,真可謂是嬌艷欲滴,我見猶憐。
美人對魏澤微微欠身,說道:“鬼王大人的事紅娘略有耳聞,能略盡綿薄之力是屬下應盡的責任。”
宗彥秋無奈道:“看來根本不需要我,只要魏大人往那兒一站就行了。”
紅娘溫聲道:“宗大人說笑了。”
孔翔宇不得不贊嘆一句,這歪樓掌柜長得確實好看。要不是在鬼蜮碰著,還以為是哪里的天仙下凡,那宗彥秋的紅顏知己還真是一個賽過一個的漂亮。
待到紅娘走到宗彥秋的身側,便聽到魏澤語氣不善地說道:“哥哥覺得好看嗎?”
孔翔宇正想說句大實話,忽然那贊揚的話就卡在了喉嚨口。在看魏澤那張略顯生氣的臉,只好違心地說道:“不好看。”
隨后心里便開始打鼓,他一個堂堂好兒郎喜歡漂亮女子也屬正常,如今卻與魏澤一個男子整日廝混在一塊兒。
不過隨后又想,單說魏澤這鬼的長相確實是天下無雙,如若讓魏澤換上女裝……
孔翔宇干咳一聲,臉上不禁微微泛紅,別過臉看向別處。
紅娘拿起桌上放置的首飾,手掌間亮起一陣白光,不一會兒便與眾人說道:“這些首飾的原主,與鬼王大人當初拍走的那只銀鐲,是同一個人。”
“果然如此。”孔翔宇眉頭緊鎖。
他果然猜得沒錯,那幕后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回這些東西。因著怨氣太重成了執念,故而才出手殺人。
魏澤道:“金寶,我讓你帶的東西都帶了嗎?”
金寶呲溜一下從孔翔宇的袖子里鉆出來,他道:“帶了帶了,不過我就拿了一部分。”
魏澤道:“足矣。”
孔翔宇本還想問,金寶這么小的身軀,一只玉扳指就能當腰帶,那一堆財寶他得裝哪兒。
緊跟著便看到金寶幾下跳到桌上,用龍爪扣著喉嚨口,一陣撕心裂肺的嘔吐之后,那帶著金寶河水的財寶便如數被吐在了桌面上。
吐完了還不忘打個飽嗝,拍拍肚子對孔翔宇說道:“總算舒服了,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把河里的東西都撿干凈了吧?”
“……”
孔翔宇滿臉黑線,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從春風樓里拿地財寶有那么點兒不干凈了。
不過除他之外也沒人覺得怪,紅娘又拿起一只翡翠鐲子鑒定,隨后說道:“是出自同一個原主。”
孔翔宇不禁嘆了口氣,心道這事情真相竟是如此簡單。一個死了百年的將軍,因著曾經隨葬的財寶被盜而化作怨念,在百年間殺盡所有過手財寶的人,這究竟該說是可恨還是可憐。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孔翔宇從衣襟處拿出那柄八骨寒明扇。他道:“上回掌柜地說我這玉扇過手的人太多,看不出原主。可這些隨葬品明明過手的人更多,為什么又能看出原主是同一人?”
紅娘靠著桌檐,雙手環胸,說道:“其實也不是看不出,只是這玉扇如今認了鬼王夫人您做主,之前的自然不知道了。當然,也就近幾十年認主的東西我還能看出是誰,若是百年之前的,我只能分辨氣息并不知原主其名與樣貌。”
孔翔宇被那句鬼王夫人給叫得一激靈,他一個男子實在無法習慣夫人這個稱呼。
“原來如此。”
得知這些首飾的來源便好辦多了,在回魏澤府邸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如果事情真的如此,那大哥的死豈不是間接成了他害的?
回想起那晚的情形,母親將一對刻了字的銀鐲給他。元宵燈會,他拉著大哥去金寶池放河燈,他相贈刻了柏字的那一只。而后大哥說想看看他的那只,所以便將兩只銀鐲都交給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