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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黑土沒有立即加入眾人的戰(zhàn)團,而是先給陸少華療傷,將光屬性龍魂之力傳進陸少華體內(nèi),讓陸少華將命先保住。
三當家身上黑芒一閃,右腳一蹬,一下就將馬匹蹬到一旁,隨后手中雙斧齊出,朝著個頭最大的張石頭劈去。
張石頭雙臂抬起,兩手高舉,準確的握在斧頭與斧把相接處的下方。
三當家見到攻勢被擋,口中一聲爆喝,雙臂再次增力。
張石頭手臂漸漸的彎曲,眼看著斧頭的斧刃就快碰觸肩頭之時,右腿上抬彎曲,整個身體向后傾斜。
三當家身體失去平衡,一下朝著張石頭趴去。
張石頭手臂借力后甩,右腿猛然伸直,一腳就將三當家扔了出去。
三當家雙斧撐地,身體一個翻轉(zhuǎn),隨即調(diào)轉(zhuǎn)身形,朝著躺地的張石頭繼續(xù)沖來。
“啊……。”張石頭一聲慘叫傳出,讓三當家的身體為之一頓。
張黑土手臂一甩,一個小火球發(fā)出,身體隨即跳躍而起,兩下便來到張石頭身旁。“張黑土雖說是給陸少華療傷,但是也一直關(guān)注著張石頭,看到張石頭將三當家摔出,慘叫卻從張石頭口中傳出,臉色頓時難看,以為三當家使了什么隱蔽的手段。”
“魂修。”三當家看到飛來的火球,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三當家身體側(cè)移,避過張黑土的火球,看向張黑土的目光,再也無法平靜。“萬中無一的魂修,無論在哪,都是被奉為上賓的人物。”
“石頭,你哪受傷了?”張黑土守護在一旁,口中關(guān)切的問道。
張恃才和眾少年也都在和對手糾纏,聽到張石頭的慘叫,雖然無法分身救援,但心中也是關(guān)切萬分。
張石頭整個臉都憋的通紅,口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躺地之時,坐到了一塊帶棱角的石頭上。。”
眾人頓時無語,還以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才會發(fā)出那樣的慘叫。
張黑土也有些納悶,為什么一塊棱角的石頭就讓張石頭發(fā)出那樣的慘叫,最后一看之下,頓時心中明了。
張石頭原地站立,只見一個拇指長的口子,出現(xiàn)在張石頭的臀部中心處。那塊拳頭大的石頭,則是安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上面尖刀般的棱角,顯示出這塊石頭的鋒利。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之下,無數(shù)個畫面便在眾人的腦海中呈現(xiàn)出來。
“呵呵……。”張石頭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尷尬。
眾人雖是生死搏殺,但是氣氛卻有些詭異,眾多不一的表情,浮現(xiàn)在生死搏殺的眾人臉上。
“既然你沒事,那就交給你了。”張黑土退到一旁,將三當家讓給張石頭。“此時的陸少華已經(jīng)性命無憂,只需要此戰(zhàn)結(jié)束后,再好好的療傷一番,其余的便是慢慢養(yǎng)著了。”
“好的,少主。”張石頭拳頭緊握向前兩步,來到三當家面前。“剛才那疼痛實在是以他武者的修為都忍受不了,要不他也不會叫出聲,此時一定要找回面子。”
張石頭釋放土屬性龍魂之力,身上黑光一閃,口中爆喝一聲,揮舞著拳頭,就朝三當家砸去。
三當家看著自己的手下,不斷的倒下,再一聽‘少主’二字,更加確信自己之前的猜測,只是心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這人了。
張恃才開始擊殺一人后,就不斷的游走在眾人之間,雖境界不高,但是身體的靈活度和感知極好,哪里有危險,就去哪里來一刀,讓眾少年第一次與人搏殺的壓力大大減小。
眾盜匪雖然境界不高,多是煉體下階,只有一兩個煉體中階,剩下則是普通人,但是這些盜匪出手便是殺招,搏殺經(jīng)驗豐富,根本不是這些剛出道的幼雛可比。
眾少年雖然認識境界高,出手力量和防御強與盜匪,但是在招式變幻和應(yīng)變能力上,顯然低盜匪不是一籌。
要知道,這可是眾少年第一次真正的與人搏殺,相比之前與那些沒有智慧的野獸妖獸不同,這不僅僅是靠勇猛,或者靠境界能解決的,這是需要在真正的生死磨礪間,才能鍛煉出來的。
張獵人和張小影相對來說輕松一些,畢竟二人境界高出匪盜很多,即使打斗經(jīng)驗不足,在防御力和攻擊力上也足以彌補了。
張金鎖和張二牛就要稍遜一籌,對敵稍顯費力,但也能支撐住,偶爾還會給予對方反擊,雖然自身也會受些傷,但勝算很大。
其他的少年就各有不同了,對上普通匪盜還好一些,但是對上煉體小成的匪盜,就有些手忙腳亂起來,一個不慎就會受些傷。尤其是張石頭之事,更是讓幾人被砍中。“而張恃才的行動,也正是策應(yīng)這些應(yīng)對有些費力的少年。”
“這哪是生死搏殺啊?這根本就是在練兵啊。”眾匪盜暗暗叫苦,心中憋屈之極,手上卻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張黑土將眾人的表現(xiàn)全都看在眼中,不過卻沒有絲毫的擔心。“有張恃才游走在眾人中間,就不至于會有人送命,至于受傷之事,那更是小事了。哪有修煉之人不流血的?就算是獵殺野獸妖獸之時,也一樣會送命。”
張石頭掄著雙臂,像是一個旋風一樣,不停的砸向三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