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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補昨天前天的更新,發(fā)兩個每分章的大章節(jié)。合起來一萬多字的。
一整晚,我們布置得所有陷阱,根本沒發(fā)揮任何作用。
水牛比爾并沒有出現(xiàn)。
或許是因為任務人物史達琳在我們身邊的原因,水牛比爾失去了預判我們位置的能力。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史達琳的出現(xiàn),導致主神放棄了對水牛比爾的提醒。因為史達琳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主角之一。主神也沒有權利干擾這個世界的發(fā)展。
清晨,我走到了凱瑟琳身邊,開始解開她手上的繩索。
凱瑟琳醒了過來疑惑的看著我。
“凱瑟琳,我現(xiàn)在開始,解開對你的束縛。但是你并不能離開這里。你依然是水牛比爾的一號目標。昨晚水牛比爾沒有來,證明水牛比爾也沒能力找到這個地方,所以這里是安全的。”我看著凱瑟琳:“今天中午四點前,不要離開這里。之后,隨意你做什么。”
回歸的時間,被定為了四點。我仔細詢問過李忠。一到任務時間,除非成員積分被清零,會直接抹殺,其他成員都會傳送回主神空間。一秒不多,一秒不少。這個時間,是美國東部時間。
也正是當日我們到達的時間。
凱瑟琳點了點頭。我踹醒王聰聰:“就你心大。起來了!”
蘇瑞早已醒來,坐在草垛上揪著頭發(fā)。
劉思蕾習慣性的早醒,李忠也在擦拭槍口。
史達琳盯著李忠的槍:“你這是新型號的槍支嗎?洛城警方配備的槍支竟然是如此大口徑的槍支?”
李忠揚了揚槍:“罪犯用強力裝備,我們就需要用更強力的裝備。”
蘇瑞打開一張紙:“都過來看看吧。”
昨夜,我們拿著史達琳帶來的警力分部圖紙,我把它交給了蘇瑞。蘇瑞畢竟是軍方人物。至少曾經是。
他的研究是心靈研究,或許說是心理學的衍生科目。任何假象敵對國各個時代的統(tǒng)領都是研究對象。
每一個國家的行政體制,軍隊建制包括警方執(zhí)行任務時的習慣性作戰(zhàn)方式,都是那個時代那個國家各領域統(tǒng)領人物思想的衍生。
一種戰(zhàn)術戰(zhàn)計不管有多先進。無法獲得當代領導人的同意,都沒辦法執(zhí)行。
蘇瑞把紙鋪在另一個草垛上:“這是昨夜之前警力的分布圖。這是我分析出來現(xiàn)在巴爾的摩的警力分析圖。”
“這些圖上的紅點,是每個指揮節(jié)點的標示。這些藍色的線,是封鎖線。他們應該會對包括橋梁,公路,以及山口都進行封鎖。所以,我們只有兩種選擇。第一種,乘船,到達這個位置,然后潛水進入中心區(qū)域。這個時間,水面有很薄的浮冰,水里非常冷,除了李忠,沒人能從這里進去。還有就是第二種辦法。從俄亥俄警方的封鎖線直接進入。”
李忠仔細的看著圖紙:“偷襲警方?”
這句話一出來,就引得史達琳側目。畢竟,她以為我們是警察。
我看了看圖紙:“不是這個意思。蘇瑞的意思是從最高指揮權上下手。”
李忠點頭:“如果取得最高指揮權,應該會對我們很有好處,但是,現(xiàn)在策劃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蘇瑞嗤笑:“晚?幾天前我就做好了計劃。”
說著,蘇瑞拿出了另外一張紙:“這是巴爾的摩鎮(zhèn)的警局,目前俄亥俄警方最高指揮官科蘭德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守在這里。”
“還有百分之二十呢?”李忠問道。
蘇瑞咧嘴一笑:“還有百分之二十,科蘭德和俄亥俄FBI話事人理查德都在這里。雙德,呵呵。”
李忠聽完皺眉:“分析有可能出錯么?”
“不可能,根據(jù)慣例,這個位置出于二線,既不是戰(zhàn)場,也不是脫離戰(zhàn)場的位置,這是整個巴爾的摩唯一有這個特征的地點。其他政府機構不可能借給警方布置任務。”
蘇瑞沒有再理會李忠的疑惑:“這里,還有這里,闖過這兩道封鎖線。我們就能進入巴爾的摩鎮(zhèn)警局。不能有絲毫差錯,不能讓他們報告偷襲。”說著,蘇瑞轉頭看著史達琳:“不能對他們的身體做出任何傷害。”
我仔細的看了看蘇瑞的圖紙,這兩個位置做出了詳細標示,一處有兩人,是一個哨站,一處有二十人,是一處路卡。
蘇瑞伸出手:“拿出來吧。”
李忠翻手拿出了一顆黑色有著很多凹點的小圓球。
蘇瑞微笑:“出發(fā)吧,今天是個大日子。”
很快,我們就步行到了第一個哨站。我們都表現(xiàn)的很淡然,一路聊天,一路前進。
一個女警察抬起手:“麻煩出示證件。”
李忠上前,拿出駕照:“查證件干嘛?”
女警察旁邊的男警察低頭:“巴爾的摩藏著水牛比爾,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李忠上前:“還有這事兒,給我說說唄?”
被打斷的女警察抬頭:“說什么?退后。”
李忠咧嘴一笑迅速出手,兩手分別成掌刀狀,打暈了兩人。然后回頭:“蘇瑞,怎么辦?”
“捆起來。起碼中午之前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中午,我們已經進入警局了,到時候根本不需要再顧忌兩人被發(fā)現(xiàn)。
李忠將他們捆了起來,放在警車后座,自己開著警車直接沖著一處田地去了。田地轉角,直接進了林子。
不多時,李忠走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這只是個小問題,下一個地方,可能會交火,小心一點。”
李忠將從警察身上拿下來的警徽和警官證丟給了我。
順著這條路,步行了半小時,第二個點,到達。
李忠和我走在前面。
路障旁,一名中年警察提了提帽檐:“站住,禁止通行。”
李忠掀開衣角露出了警徽。而我,也翻開了逃亡時新買的大衣,拿出了警官證。
那警察才松了口氣:“自己人。你們怎么會從這個方向,走過來?”
李忠看了看表:“十一點二十。我們走了這么久?車壞了。無線電沒信號,為了不耽誤任務,我們決定棄車。”
“任務?什么任務?”這個中年人是個三級警尉。在制度上,和上尉軍官同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