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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昱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后背,兩人的身體隔著繁復的衣物貼合得不留一絲縫隙。他毫無預兆地低下頭吻她,唇舌的勾纏挾帶著明顯的侵略意味。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難耐,卻還是在除掉她身上礙事的物品之后,一邊摩挲,一邊低啞著嗓音道:“幫我脫。”
許洛洛用僅存的一絲神智支起手臂抵在他胸前:“中午不是已經……過了么……”
間雜著嬌喘的話語,在陸辰昱聽來雖算不上欲拒還迎,卻也是此刻最撩人心智的迷魂湯。
“傻丫頭,過了零點就是第二天了。吃飯的時候你不就想了?”
說完,也等不得她同意,陸辰昱拉著她的手貼向自己。
許洛洛內心哀嚎著:“我才不想!”身體的反應和動作卻在他的誘哄和牽引下迷亂起來。
于是,新年第一天的凌晨,兩人在寬敞的車后座鬧到三點多,才相擁而眠。
接近中午的時候,許洛洛才悠悠轉醒。這是陸辰昱的私人停車場,不必擔心有人過來,況且車內始終開著暖氣,所以座位被放平了,兩人光裸著摟在一起,身上蓋著陸辰昱不知從哪里變來的一張柔軟輕薄的空調被。
又膩歪了一會兒,陸辰昱便開車帶著她去陸辰涵那兒吃飯。
因為是元旦,雖然只有三個人,陸辰涵還是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肴。
陸辰涵性子淡薄,且不是愛八卦的人,所以陸辰昱求婚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也沒能入了她的院子。
當她看見許洛洛手上的戒指時,是訝異并驚喜的。
陸辰涵親手包的餃子讓許洛洛愛不釋手,于是許洛洛這頓拋棄了米飯,主食變成了餃子。陸辰涵對這個準弟妹也是越看越歡喜。
吃完午飯,陸辰涵把許洛洛帶到了自己房間。
這套四合院看不出一點高門大戶的氣息,就像老北京胡同里的普通院落,簡約素雅。但許洛洛知道,要在凇市買到一套這樣的房子,定是不容易的。
陸辰涵臥室里的床竟是古典樣式的月洞門罩架子床,許洛洛猜這大抵是紫檀木,架板上的鏤空雕花細致光滑。家具應該也是紫檀材質,許洛洛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古裝劇中。
她很想伸手摸一摸,但還是忍住了。
陸辰涵從書架最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木制妝奩盒子,打開玲瓏的扣鎖,將一個翠綠剔透的鐲子遞給許洛洛。
“三姐,這……”許洛洛心中知道這東西一定很貴重,猶豫著不敢接。
陸辰涵拉過她的手,一邊為她戴進去,一邊嘆道:“這玉鐲是爸爸送給我媽的定情信物。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這鐲子是陸家一代代傳下來的。”
“照理說,這鐲子該是陸家主母給兒媳婦的。我媽雖沒進陸家,卻是爸爸唯一愿意送與這枚鐲子的女人。她如今不在,我代她把這個交給你了。”
“洛洛,你是我認定的,就是陸家必須接受的兒媳婦。”陸辰涵笑著擁抱她,“不過我相信,即便沒有我,阿昱也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擋在你們面前。”
“謝謝姐姐。”許洛洛柔聲道。
她不得不震撼于陸辰昱的周到。如果說他完全沒有目的,許洛洛絕對不相信。
陸辰昱帶她屢屢拜訪,一方面是要把最親的姐姐介紹給她相熟,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恐怕是因為陸辰涵這個名義上的私生女在陸家舉足輕重的地位。
陸辰涵越喜歡她,很多事情就越沒有阻力。
陸辰昱和許洛洛離開的時候,院子門口站著一個長相英俊,看起來成熟穩重的陌生男人。陸辰昱對他叫了聲:“姐夫。”
“阿昱,”陸辰涵不悅地睨了他一眼,“多大歲數了,還亂喊人?”
陸辰昱無所謂地笑笑:“慢聊,我們這就走。”
說完攬著許洛洛的肩膀朝巷口走去。
上了車,許洛洛才小心翼翼道:“我能八卦一下么?”
陸辰昱不置可否,但表情還算緩和。他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才道:“那是三姐夫藺寒霄。他們倆分居有五六年了,但姐夫就是不同意離婚,我姐只能跟他耗著。”
“分居那么久不是就算離婚了么……”許洛洛不解。
陸辰昱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連我都拿他沒辦法。他是律師,有多牛你去網上查查就知道了。”
許洛洛不用去查,也大概猜到了是何種程度。
“他倆還有個兒子呢,這些年都跟著姐夫。姐夫就是典型的智商壓制情商,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著兒子的旗號三天兩頭跑來找我姐,明顯是想挽回,又說不到點兒上去,這么多年了還沒長進,男人過成他那樣也真憋屈。”
“是挺憋屈的。”許洛洛道,“你一定不能那樣。”
陸辰昱握著方向盤打了個急彎,臉色不太好:“可別給我那種機會。”
雖然系了安全帶,許洛洛還是被甩得一陣眩暈。她知道陸辰昱是故意的,于是湊過去捏捏他的胳膊,討好地笑著說:“別生氣啊,我剛才瞎扯呢!”
陸辰昱涼涼道:“你要是再一個人跑了,我不會去找你。”